蜉蝣(一)
[size=2] 夜深的时候,我喜欢看他摸着那把黑白相间的Encoie,印尼产的琴,很不怎么样,拾音器修换过很多次。可是我还是很喜欢,黑与白蜿蜒着交错曲伸,像歌特式城堡上空漂浮着的一团云雾,又像是中世纪威尼斯面具落下来的一块碎片。凌晨的街道空旷而冷清,我站在门旁嚼着咖啡,他靠着阳台抽着烟,夏日的夜晚空气里还残留着午后尚未散去的余热,银色的月光下,布满砂石的庭院亮得像似一个年久失修的芭蕾舞台,水晶般透明的落地窗便是这个舞台硕大升起的帷幕。此刻,挨着窗的我和他,不知是幕后即将登场的演员还是幕前尚未离去的观众。
FERNANDES,日本电吉他的天皇品牌,Hide用过的BURNY MG-X CUSTOM Yellow Heart和张扬得令人恐怖的幽蓝色MG-180X,他说着那些心爱的名字,就像说这那个我们曾经期冀却永远无法实现的梦。
我想买那把G400,你觉得酒红色和深黑色哪个更好?
他说着仿佛来异域的话,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第一次迷失在那个熟悉的声音中。不想说什么,在我看来现在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两年以前,我曾极力劝他买一把红色的吉他,我说,你不适合黑色,而黑色你却用得太多。可是直到现在,你让我看到的却还是黑色。
一个月以来,我没有再听熟悉的sum41, Good Charlotte, Silver Ash,Dir en Grey,Lacrimosa和最爱的X,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刻意地远离音乐,也许是累了,虽然我知道音乐对我来说永远不会累,但我现在真的已经累了。还记得一年前在阴暗潮湿的大木桥路排练房,你,我和小禹唱着五月天的温柔,一遍又一遍,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掩饰不住微笑,天真纯情而又极度的自恋,那个幼稚而病态的年代就是我们再也会不去的青春。说起来像是很久以前的故事,而两年之间,梦想,友谊和爱情,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最后又失去了那么多。
......[/size]
一直想写一个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故事,可是一切都真实得让我没有勇气去思考。大学的两年,有时不知道自己是生活在黑暗中还是阳光下,不知道自己是在放纵还是在节制,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幸福。如果真实的世界本身就是一个梦,那么这个梦对我而言相当糟糕,人生来自由,却无处不在枷锁之中。。。。。。
[[i] 本帖最后由 showmen 于 2006-7-16 22:12 编辑 [/i]] 小禹=娃娃脸的仁兄?
其实小岩
我们俩见过 ......
什么时候?.......
在原创音乐社活动的时候? 大鼓手
自己想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