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哑巴说想念BY沐溪
[color=Purple]说过的话,我忘了我忘了。想过的事,做到了做到了。
爱过的人,走散了走散了。
蓝过的天,灰暗了灰暗了。
于是什么都,又看不见了,你不要怪我。
亲爱的,你一定不要怪我。
哑巴说想念,你听不见。 [/color]
[color=Blue]他说我能说会道的时候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她说我不会辩解的时候我一个字都没有讲。他们说你的字很好看我们很喜欢的时候我甚至连谢谢都来不及道。如果我是哑巴,我会原谅自己的种种开不了口。可惜我不是,所以你不会知道我想的事情,我对你笑的时候你不知道我难受。
就像哑巴,深深憋住自己最深的感觉。你快乐就好,我全知道。
那天VITA在QQ上跟我说:“小溪写字不是我们的职责。”的时候,我正坐在床上翻看我的存折,专门放稿费的那个。我回答说,是呀是呀。那时候连大脑都没有过一下。说完这句话我就闭上眼睛想了下,要过多久,等我长多大,我的电脑再被用多旧,这样那样的话,我的存折上才能添上几个零。
事实证明,还是做梦会来得快一点。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写这样的字。
虽然这期间我花了以前每次写作二到三倍的时间去艰难的学习写小说。是的,在这里我用了学习这个词语,那的确是需要我学的事情。我甚至顽固到去回忆语文老师课上是怎么讲要构造故事并且小说必不可少的高潮发展结局。
我从来没想过写那样的东西会不会有人背后给我骂恶心,只是骂了也就骂了吧。
你总是会明白的。那不就好了么?
我的BLOG开始频繁的出现问题。我的留言本子也进不去。我不再像原来一样急得
跳呀跳,虽然我知道这样的后果会是你们多次多次看不到我,甚至有的人会忘了我。只是那又能怎么样呢?真正要记住的人也不是靠这些吧,就像那天资J忽然给我发来封长得不得了的信,就像信的最后她写道,溪你要相信J是爱你的,虽然我们已经好久不在一起。就像那天笨J给我打电话过来,说小溪我大学考北京来看你。就像小亦和小V我们一起做网站,我做的事情很少,但她们还是那么包容我。就像他安安静静的坐在我后面,我不在的时候帮我记笔记,考数学的时候给我打气。
这些都是要一直记着的东西,它们告诉了我什么是挥之不去。
小A走的那天有很漂亮的云彩,在天空上变换着姿势。只是浮云不说话,没有告诉他其实不想他走。
他考数学的时候我坐在对面的教学楼里上英语课,讲的是主将从现句式。英语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串中文然后让我们用新学的句式翻译成英语:如果初三的同学考了好的成绩,他们将会去最好的高中。我造完那个句就想,这还真是件现实的问题。而我似乎该把它改成个肯定句,那就是“小A考出了好成绩,他肯定要去最好的高中。”这个念头并不是像我手握报纸,上面写着明天降水概率为60%,然后第二天睁开眼睛还是个大晴天一样有着不可确定的偶然性。
当小A穿着橘黄色的T恤用平时我最见不惯的姿势走进考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穿校服裙子的时候他不会看到了也不会笑我了,从此之后6。1儿童节我也没不能抓着个快到一米七五的男生调侃说今天一米四以下的孩子去水上乐园免费你要不要也去试试。
考完数学的那天小A给我打电话过来,他说你可不知道数学有多简单又多简单,除了后面的大体可能要扣那么三四分其他地方应该没有大问题,他说你知道初二的知识考得最多的是哪部分么,就是证明相似的综合题呀,真是意想不到的简单。
真是意想不到的简单。听他说完这句话我整个人就跟生吞了一个鸡蛋一样别扭。这样的话对于数学我是一辈子都说不出来的。就像他对语文的阅读不可能说出,我阅读部分最多扣三分这样的话来。
家旁边的幼儿园的林荫道上总有最茂密的树荫。每天上午去上学我踩着一地的树叶,看卷毛的小姑娘穿着花色的裙子蹦蹦跳跳。再长几年她会去安静的行走,再长几年她能不把喜怒哀乐表现得如此明显,再长几年她会穿起长长的裙子去遮盖不是那么纤细的小腿,再长几年她会把卷卷的头发拉直然后笑着看某个男生,又再长几年,她会拉起他的手,让他带她走。
然后一晃,就是一生的时间。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亲爱。
这两个字一生只给一个人。可为什么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说,亲爱的爸爸亲爱的妈妈亲爱的爷爷亲爱的奶奶亲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亲爱的姐姐亲爱的哥哥。
我们从小就学会泛滥自己的感情,学会最大限度的去说谎话。亲爱亲爱,相亲相爱。
可是有句话这样讲,爱一个人要付出很大代价,但不爱任何人时,代价就更大。
所以请你相信,请你们相信。如果有人说,你是他的亲爱,那就是。
你们是我的亲爱,我是谁的亲爱?
代价很大。
哑巴不说谎。 [/color] 很不错的文字~
我不是哑巴,但沉默的时候,总是希望对面的你能够听见我的声音
轻微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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