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另一条路。 我的大四,前200年,后200年,不会有人再重复了。。。 楼上好象很有故事可说的样子啊 往事不可忆,过去不可追。那一年只有那一年的人才能互相理解。 正是那一年
我们才有了共鸣. 白叔住院了??好点没? ?住院了????????? 身体要紧啊! 什么情况
大家都注意点身体啊 病了?
没事吧?
天冷了大家小心加件衣~
生病了?
怪不得最近看不太到阿。。。小心身体啊 小白叔叔怎么都不出现呀
快快出现吧^_^ 保佑大叔身体快点好起来呀
大家什么时候去看大叔呢 小白快好~~~ 小白叔叔还没出现呀…… 早點好早點回來~
看到熟悉的身影大家就開心了~ 该是要出来了。以后要注意身体啊! 等待... 没事吧?大白~ [size=3]我的非正常生活
[/size][size=3][color=red]11月8日一个极其普通的日子,周三,不知道怎么下午就说想和同学一起回家,而在平时我都会拖到周五坐校车回去。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吃过晚饭,爸妈还是看着他们喜欢的晚间电视剧,我一个人玩着电脑游戏。急促急促,心跳加快,更急促,我用很惊恐的眼神看着爸妈,他们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然后我叫着,我喘不过气,我无法呼吸了,医院。
急症的医生好像颇有经验,让我拍片子,拍完片子后,那个拍片的医生立即叫我不要乱动,直接让护士推了轮椅让我住院。我心里很惊恐,因为从来没有住过医院,我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气胸,估计是一周前一千米跑的,医生还责怪我说很早就发了为什么不去看,现在肺已经被压缩了50%,而且还有水,能呼吸才怪。到了内科病房,4楼44号床,我一滴汗,身边是个八九十的老头,神智好像不清醒,一直在喃喃自语,不停地咳痰。爸说要引流,要我做好思想准备,我完全没准备,因为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换上了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病人服,蓝色加白色条纹。半小时候后,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过来,让家属出去。医生说今天做了七个手术累死了,然后拉开我的衣服,说我这么壮竟然还会得气胸。拿出针管说上麻药,十公分的针头就直往我胸腔里插,那种钻心的疼持续了十几秒,胸部已经麻了。他干净力落地拿出了手术刀和止血布,在我胸口拉了一条口子,我看到护士把眼睛都闭上了,我知道胸腔被打开了,估计她看到里面的器官了,然后医生拿了一根直径2公分的橡胶管,往我胸口插,这时我才发觉最要命的事情,麻药只让我的表皮麻醉了,可没有深入到肌肉里,他每插一次,我都要撕心裂肺地咆哮,因为要找准位子,所以医生把管子反复伸进伸出,我就跟着一阵阵地叫,爸在病房外朝我吼,让我坚强些,但我实在太疼了,以至于到后面吼叫变成了呻吟,医生总算找准了位子,固定住管子后,胸口连着管子一起缝了起来,而另一头连在一个仪器上面,用作引流。我总算停止不叫了,这个时候,我才发觉,自己已经一身的汗,医生也在滴汗,护士也在滴汗,我是痛的,医生是累的,护士是吓的。后来我才知道,之所以护士会吓因为是在内科病房,内科的护士只管打针吃药,不会像外科病房一样天天要面对血淋淋的组织,所以她们才会害怕。插入管子以后,我的呼吸顿时顺畅了很多。老爸借来了躺椅陪夜,这个病房非常吵闹,我隔壁床的老头一个整夜都在呻吟,咳嗽,因此我和老爸整夜都没睡。[/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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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blue]11月9日,第二天就和护士长提出换了个病房。新的病房有6个床位,除我之外,其余5人的平均年龄超过80岁,其中还有一位96岁,而且这里是胸内科,都是极其严重的肺部感染疾病,只有我是创伤型的,因此我就和这五个老人度过了5天令我压抑的时间,每天伴随着我的就是咳嗽和痰,而且都是年纪大的人我没有人可以聊天,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躺着,一动不动,看着天花板,白色的,护士,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自己因为插了管子无法下床,都由老爸照顾着。[/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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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ize=3][color=darkred]11月12日,到了第5天,内科医生帮我复查说已经恢复到15%了,没几天就能出院了,可到了当天晚上我突然发觉自己又无法喘气了,值班医师让我马上去拍X光,然后告诉我爸,肺压缩率突然增加到75%,要马上转到外科病房,我也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内科是保守治疗,想让我自行康复,但失败了,于是转手术治疗,第二天我就来到了外科病房。[/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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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ize=3][color=royalblue]11月13日,外科病房是在新楼,我在15楼普外科,我的主刀大夫是主任,和我聊了病情,我也对自己的病有了更全面的认识。气胸分为外伤性和自发性,自发性多发于15到25岁的男性青年,因为肺壁破裂,导致肺里的空气流入胸隔膜,当胸隔膜因为越来越多的空气膨胀以后,肺就被这些膨胀的空气逐渐压缩直至无法呼吸,引流是内科的治疗方法,就是在胸口插管子到隔膜中,通过内外压将隔膜里的空气和组织液排到体外的仪器里,而当肺壁的洞大到无法自愈时,就只能采取手术治疗,通过仪器将一种特殊的扣子扣在破损的组织上,帮助其强行愈合,手术治疗是在胸口再打两个洞,由内窥镜完成任务。[/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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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ize=3][color=green]11月16日,手术前一天,害怕。病房里有两个已经动过手术的,外加来探望我的亲朋好友们都给我打起,我也收到了很多朋友的短信为我加油,但我心里就是忐忑。医生把风险告诉我了,麻药是有危险的,可能会造成严重后果,我不敢想了,手术可能会大出血,要输血,我不敢想了,手术中途失败要锯掉肋骨,我更不敢想了。护士进来说晚上八点以后就不要进食不要喝水了,然后进手术室前将病服反穿,不要带任何手表之类的,就是赤裸裸地进去赤裸裸地出来。那个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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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ize=3][color=indigo]11月17日。
8:00a.m.今天我要手术了,时间是上午九点,一个晚上没喝水感觉口渴,八点的时候进来一个护士给我推了一针镇静剂。我取消药怎么能改变人的心情,紧张还是紧张的,但渐渐的,我发觉自己的思维非常可笑,觉得手术很好笑,觉得周围的人很可爱,觉得病房很美好。[/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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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9:00a.m.到9点护士说让我到病房外的床上躺着,于是我的病友们都向我做着胜利的手势。我很从容地躺到了外面那张比一般床更高更窄的床上,两眼看着天花板,一个护工过来推我,这时候眼前出现了只有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情景,一个顶灯又一个顶灯,第三个顶灯。。。天花板的一切在稳定的向后移动,老爸和奶奶在后面紧紧跟着,电梯门开,电梯的天花板,到达三楼,出电梯,由于家属要等在二楼,于是和老爸他们道别后我先出了电梯。接着又是很多顶灯,一道门,顶灯,一道门,拐弯,顶灯,一道门,最后来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里,护工将我搬到真正的手术床上,我看了天花板,呵呵,无影灯,我终于来到这里了,我想我不得不佩服人类的发明,镇静剂是有用的,我一点也不紧张,而且还觉得非常有意思,像刚刚看完了一场电影。手术室一共才四个人,一个护士模样的,看来很有经验,两个实习生模样的,一男一女,女的眼睛非常漂亮和透彻,她问我是不是华政的,我说是,她说年纪和我一样大,然后又过来一个男的给我的身上插各种各样的线,女的就给我插管子,然后。。。[/size]
[size=3]5:00p.m.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睁开眼,发觉身边只有爸一个人,他说我手术共进行了三个小时,一个小时准备,一个小时手术,一个小时等我麻药反应过去,医生们是第二个小时才进手术室的,我回忆了一下怪不得刚开始只有几个实习生,随后我的很多亲人都到场,他们一直陪到我下午,还有一个穿着西装打领带的同学来看过我(事后才知道是DSM),但我突然发觉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手术室那一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完全没有了知觉,真的和睡了一觉一样。不同的是身上插了很多东西,鼻子里有氧气管,右手大[wiki]拇指[/wiki]有一个夹子测量呼吸频率,右手手臂有黑色的护壁测量血压,胸口帖着四个帖片测量心跳,右手静脉注射着抗生素,右胸上侧有一根引流管细的,右胸下侧有另一根引流管粗的,我看到一根在排气另一根在排血。而床头这里就是电视里才能看到的仪器,显示着我的各项生命体症。我突然觉得很恶心,然后就是剧烈的呕吐,接着是一阵抽搐,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从小到大最最剧烈的疼痛,疼痛还来自于几个地方,最疼的是在肺部,我知道那里应该有个切口还在流血,然后是胸口的三个洞,因为肌肉完全被切开,麻药过后自然很疼,然后还有气管,医生说我的麻药是通过插气管供应的,因为气管被擦伤所以会疼,当这几种疼痛同时存在的时候,你会理解撕心裂肺是怎么回事,你会理解生不如死是怎么回事,我大叫着,发觉喉咙更本发不出声音,于是只能呻吟。我问爸为什么想吐,他说这是麻药的正常反应,我觉得好难受,强烈地克制自己的恶心不让自己吐出来,因为呕吐意味着又一次剧痛。[/size]
[size=3]6:00p.m.我不知道为什么,发消息把她叫来了,她好像误会了什么几乎是奔过来的,看到我没事才喘了一口气,我突然觉得有歉意,听她说话,觉得自己能好受些,我突然发觉自己又要吐了,而且克制不住,不想让她看到就说要睡觉赶她走了,离开没多久又开始剧烈地呕吐,我突然发觉突出来的是绿色的东西,爸告诉我那是胆汁,因为一天没吃东西,胃里只剩下胆汁了,连胃酸都没有了。[/size]
[/color][size=3][color=dimgray]11月18日
3:00a.m.凌晨三点,当很多人包括病友都在梦乡的时候,我和爸还醒着,我已经吊完第11瓶抗生素了,因为要不断换瓶,所以爸只能一直醒着,由于我的麻药还没过,所以我一直在半梦半醒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6:00a.m.这个时候是我每天醒的时候,今天也不例外,原因很简单,这个时候,这幢楼的所有人都得醒,因为护士会拍醒每个病人在他们的嘴里塞上一根体温计,疼痛丝毫没有减少,但由于打了止吐针,再也不吐了,但还是一阵阵恶心,最难过的是我呼吸非常困难,因为手术时肺部被压缩,所以我的呼吸频率一度达到30多平均一秒呼吸两次,而呼吸就是肺部活动,因此每次呼吸我都要忍受疼痛,最要命的就是呼吸是一刻也不会停止的。[/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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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orchid]11月20日,这三天是我最困难的三天,我的呼吸频率依然很高,以至于我觉得非常累,疼痛仍然没有减轻,管子里的血医生说已经排的差不多了,但由于被插着管子,我无法大声说话,和爸交谈都是有气无力的,由于手术后的我属于一级护理,因此每天只能喝粥,一天也就三碗粥,剩余的时间就是醒着看天花板和睡觉。[/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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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ize=3][color=magenta]11月25日,症状减轻了许多,我可以吃饭了,拔管的时候非常疼痛但比起前面几次疼,这次算是轻的。今天是国家公务员考试,同学们都到市中心考试,有几个说晚上来看我,包括她,看到她的时候还是那种熟悉加陌生的感觉,还是那么会侃,说今天题目很难,说还好我没去云云,很多安慰我的话,当我在解释我的病情时,她会用手把耳朵捂住,呵呵。一直陪我聊到八点,在我一再驱赶下才离去,因为我知道考试到现在他们都没吃过东西。[/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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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ize=3][color=darkolivegreen]11月26日,来看我最多次的是lily,她每次来都会给我一朵紫色的喇叭花,因为她知道我喜欢紫色,然后就是我非常关心的学校情况,我一直担心错过学校的什么重要活动,大四了,很多活动都是不允许错过的。然后就是一些就业信息。她带来的书我也很喜欢,几米的画册能让人平静,周国平的散文能让人豁达,纳兰性德的词能让人暂时忘记疼痛。[/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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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ize=3][color=darkorange]11月29日,当拆完线后我就可以出院了,由于最近老妈都要住院化疗,因此为了减轻爸的负担我就住在奶奶家里,老妈就住在16楼,来看我的时候经常是穿着病人的服装,因为这种戏剧性的场面经常让护士们唏嘘不已。不知道为什么,从住院开始就一直在下雨,在病房的时候,我对阴雨天气非常恐惧,因为病房本身就是极度的寂寞和压抑,加上这厚厚的云,使本来就呼吸困难的我更感到不舒服。但今天,早上太阳露了一下脸,让我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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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size=3][color=black]我的非正常生活是会一辈子牢记的,不是我不想忘却,而是有些刻骨的东西是会成为印记的,更何况刻的是肺。当我回想这段生活的时候,我更多的是体会到人生冷暖。冷的是恐怖的病魔,暖的是身边的亲人和朋友。我想对所有在看我日志的朋友说,请善待自己的父母,因为只有在最危难的时候,你才能知道父母的伟大,他们是你人生中最强大的护盾,对于他们的报答,一辈子都不够。请善待自己的朋友,朋友能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给予最帖心的问候,困难时候的问候和平时的问候是完全不同的,那些朋友才是你需要鸣谢和铭记的人。请善待自己,没了自己就没了一切,至于如何善待,我相信你心里是有底的,只是更多时候做不到罢了。
最后我想说的是人生,人说经历过一次大病会对人生看得很透彻,没想到我这么早就透彻了,很多事情,很多我们平时计较的事情,比如失恋,比如被老板骂,比如没有升职,比如和室友闹翻,比如和父母吵架,当你身上插着6根管子,头顶有仪器记录着你的心跳,伴随着剧烈的呕吐和随之而来的剧痛,看着眼前不断喷射而出如翡翠般碧绿的胆汁时,这时候有再多的计较再多不爽再多苦恼再多的烦心事也会抛诸脑后,亲人、爱人、朋友、钱、地位、快乐、悲伤和一切回忆都变成空白,剩下的只有生和死两种念头,我一度想选择后者,而且非常简单,只要趁老爸睡着的时候悄悄拔掉我六根管子里的任何两根就可以了,不过我选择坚强的,极度坚强的去活着,因为我还有爸妈在,光一个理由我就不能放弃,我还要去完成我人生的目标,我还要去实现我的诸多心愿。当经历过这些回过头去看你斤斤计较的事情,你烦恼的事情,你无法摆脱的事情和令你悲伤的事情,你会发觉只要你好好地健康地活着,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那么的重要,因为这一切都是可以去改变,即使无法改变你也能从容面对,因为活着就代表希望。[/color][/size]
[[i] 本帖最后由 天罡小白 于 2006-12-16 18:26 编辑 [/i]] 谢谢所有关心我的朋友们,小白让大家担心了,不过now,I'm back 沒想到髮生暸那么大的事
小白古古要好好休息哦
身體最重要
加油哦 可能是深深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与坚强,忍不住哭了。
想到奶奶的事。
奶奶的胃癌因为是早期就发现的,去年手术后到现在还是很稳定的样子。
那年夏天在外面上口译的时候,一次自己想着想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怕失去奶奶,好象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了一样,失措,不安。一个人逃了课去医院看她是否安好。
还有一次和高中好友聚会,回家的路上,也是临时就决定去病房。其实都9点了,病人都睡觉了。冲进去才意识到。
每次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奶奶就会握着我的手说,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其实她也只是念叨着同样的几句话。于是我怕,怕自己在她面前哭出来。她比我坚强,我不该在她面前哭的。
在日本的学业完成后,决定早日回国。一方面就是因为奶奶的事。
癌这种病是说不准的。象大四时同寝室好友的妈妈居然从查出病开始,三个月就没了。快得来不及思考。
那些平时在报纸里看到的事,居然就在自己的身边发生。不象是真的。
奶奶只是经常说,得了这个病,做了这个手术是很苦的。但是究竟是怎样的感受,我们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真正能体会的。
所以一直都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个夏天。
不要忘记那天握住我的她的手
不要忘记那天她眼眶中的泪水
不要忘记同在的日子是在一天一天减少的
我要回去,去见你
我知道,当你从妈妈口中得知我要回来过年时,你是多么的喜悦
我也知道,你不在乎我是不是给你带礼物
你想听的,是我说,奶奶我也很想你
你想见的,是和以前一样爱对着你笑的孙女
你想做的,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我吃饭的样子
我们的爱,和亲血缘与否已经没有关系了
因为我从来没有介意过你不是我的亲奶奶
我的奶奶,我也从来只认定你一个
就象爸爸对你的爱,你对爸爸的爱一样
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i] 本帖最后由 香具师沫沫 于 2006-12-17 03:37 编辑 [/i]] 回来就好。
还是该好好歇歇的。
不知道该说什么。回来就好! 现在不是应该伤感的季节,谢谢各位关心了 祝所有[wiki]浏览[/wiki]的人,圣诞快乐!!!! 这样的日子特别的冷清呢 也难怪,热闹的热闹去了,孤单的人郁闷去了,无聊的人才会来这儿吧[img]http://www.iecool.com/desk/photo/cartoon/ctshengdan/KTSD2_006.jpg[/img]
[[i] 本帖最后由 天罡小白 于 2006-12-25 22:23 编辑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