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原创】 《 暗黑领主养成 》
[size=2][color=seagreen][/color][/size][size=2]作者自述:
[size=3]小弟不过一个无聊时喜欢写点东西自娱的颓废青年罢了,欢迎喜欢奇幻小说的同好对拙作多多评论。[/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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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警告:此书属于奇深巨坑,不知何时会填,慎入慎入......。[/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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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作品简介][/size]
[size=3]双重性格的混血魔女,老奸巨滑的堕落圣骑士,以及肥胖狡诈的小恶魔.....,请看修依如何在这些邪恶部下的辅佐(胁持?)下,身不由己的踏上了一条领主之路。[/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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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流浪的诗人篇[/size][table=95%][tr][td][align=center][size=2][color=#000000]第一节 老套的英雄救美[/color][/size][/align][/td][/tr][tr][td][size=2][/size][/td][/tr][tr][td=4,1][size=2] 随着黄昏时分的到来,这座位于盖斯特郊外的肥龙酒馆也渐渐热闹起来,辛苦赶了一天路的疲惫旅人以及住在附近的居民都会被这里的温暖气氛所吸引前来喝上一杯。
人们谈笑的声音不断传出窗外,三三两两的冒险者则聚在一起谈论着北方多恩与兽人的战事。
而在酒馆最热闹的吧台前,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正在大声讲述着自己年轻时的冒险事迹:“要说我当英雄那会儿,虽说前进的旅程中总少不了荆棘与坎坷,不过其中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就莫过于钱袋见底了,喂,小姑娘,我要得麦酒怎么还不来?”
待在一旁的维兰妮耸了耸肩,对这个满嘴喷沫的臭老头很是不屑,同时又有些自怨自哎的想着:‘为什么我身边尽是这些肮脏粗鲁的酒鬼和佣兵,真希望能遇见英俊勇敢的圣骑士,最好是从魔鬼的手中将我救出,然后被我的美丽所倾倒,拜倒在我的裙下。’
年轻的维兰妮是这座酒馆的女侍皆老板,以人类的审美观来看,拥有一头火红长发与曼妙身材的她的确算得上一个美人。而就在女孩大发花痴之际,
一阵尖锐嘶哑的怪声自窗外传来:“哇哈哈哈哈,里面卑微低贱的人类听着,我乃深渊地狱最为恐怖残忍的大魔王费拉大人,将会毫无怜悯的前来收割你们的灵魂,尖叫吧,逃命吧,哈哈哈哈......。”
在一阵长达50息,令人难以忍受的演讲之后,一团类似蝙蝠的黑影撞破窗栏冲进了酒馆,在打翻了5杯麦酒,3盘土豆,连带吓昏了一个可怜的老人之后终于现出了真身。
这是一只丑陋的小恶魔,背后长着有如薄膜般的皮翅,手足都长有勾爪,挺着一个圆滚滚的青红色大肚腩,让人十分怀疑其是否还具备飞行的能力。
只见它得意洋洋的降落在酒馆唯一的受害者头顶,居高临下扫视着底下的这些人类可怜虫。
不过迎接我们大魔王的却是维兰妮的一声尖叫:“天啊!,你们这些没用的臭酒鬼,快把这只恶心的小怪物赶出去!”同时奉上的是一记极具威力的平底锅瞬时斩。
只听“砰”的一声,我们的魔王大人顿时毫无形象的横飞出去倒插在一只装满浆果的木桶里。
“可恶啊 ,竟敢小看我费拉大人,你们很快就会见识到触犯我会有多么悲惨的下场......。”
就在小恶魔跳到木桶边缘大声发布恐怖宣言的时候,酒馆的大门被人一脚揣开了,众人的视线全都聚焦于这位新来的不速之客:
一个全身遮蔽在灰色破烂斗篷下的年轻男子,他的腰际配着把细剑,右肩则背着一柄老旧的鲁特琴,看装束似乎是个四处游历的吟游诗人。
来者从兜帽下露出一双散漫的双眼,略微扫视了下四周,随即用一种有气无力,似乎排练过无数次的语气说道:“漂亮的小姐,不用害怕,来自瑟雷恩的邪恶克星修依.法兰尔在此。”话完男子拔出细剑向着还在木桶上大放厥词的小恶魔冲去。
一阵充满着恶臭气味的绿色烟雾忽然间笼罩住了整座酒馆,不用说,自然是我们的魔王大人受不了从头到尾的轻视决定发威了。
小恶魔拖着肥大的身躯摇摇晃晃的腾上半空施放了一记臭云术,酒馆中没有几个能在这记超强攻击下还保持头脑清醒,捂着嘴巴狂呕的众人只听见烟雾中不断传出激烈的打斗与呼喝声。
就在这股呛人的烟雾即将散去之际,与之极为配合的,那只小恶魔发出了一声夸张至极的惨叫。
随后,在烟雾散去的酒馆中央,只余下一位脱去兜帽的年轻诗人正在幽雅的向众人弯腰行礼。
人们此时才得以窥见他的相貌,一头乱糟糟的黑色长发遮住了他的前额,然而白脂的皮肤,秀气的五官搭配尖下巴,如果不是因为脸上旯扎的胡须,实在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个来自圣诺奎的精灵。
而世代生活在这偏僻安详地区,从未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居民显然对他先前的英雄之举极为钦佩,不断爆发出鼓掌与喝彩声。
行完礼的诗人左右打量了一下,立刻,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正在吧台前手忙脚乱想要藏住平底锅还不忘整理头发的维兰妮。只见他两三步走上前去弯腰在女孩的手背上行了个吻手礼,低声对女孩道:
“漂亮的小姐,请容我重新介绍自己,在下修依.法兰尔,乃是一位歌颂一切美丽事物同时憎恨肮脏邪恶的吟游诗人,我旅行到这附近,正是又饥又渴的时候,刚巧听到了你的呼救声,你没被那只小怪物弄伤吧?”同时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对方,一反先前颓废的摸样。
维兰妮满脸通红的抽回了手,有些不知所措,事实上女孩从小便跟随双亲在此经营酒馆,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幽雅英俊的异性。
“哈哈哈,年轻人,你可真有一套,泡小忸的本事比我当圣骑士那会儿还要厉害,有前途啊。”
那个先前被小恶魔踩在脚底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两人的中间,像个老熟人一般右手搭在修依的肩膀上,左手还端着一杯从混乱中顺手牵羊来的麦酒。
“要你这个只会吹牛的混蛋多嘴吗?”维兰妮显然对于眼前打破自己梦想浪漫情节的老头极为不满,顺手抄出刚刚藏好的平底锅就想给这个煞风景的家伙来上一下。
忽然间又想到自己的心仪的对象就在面前,这样不淑女的举动实在太丢脸了,顿时羞的面红耳赤,隔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的对修依道:“实在感谢您的救助之恩,小女子无以回报,只能...恩....不嫌弃的话就招待您一顿晚餐好吗?”
维兰妮刚想说出看多了的三流言情小说里的台词,还好总算有点理智,临时把最后一句给改了。
不过她却不知道自己恰好说出了诗人期待已久的话语。
“太好了!哦不,那个,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一会儿,修依便在一大盘辣土豆与熏肉前大块朵颐起来,奇怪的是,他先前干瘪的背包此时却好象圆鼓鼓的塞满了东西,诗人在风卷残云的同时还不忘偷偷把一些食物放到里面。
“那,那个,修依先生,你今晚准备在这里留宿吗?人家可以把最好的房间留给你哦。” 一旁的维兰妮显然还有些不好意思,说话有些支支吾吾的。
“啊,好,好的,没问题。”正在忙着咀嚼食物修依漫不经心的敷衍着,而他的大腿立刻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此时恰巧低头的维兰妮顿时惊呼道:“哎呀,修依先生,你的背袋刚刚好象自己动了一下。
“咳咳咳,”修依差点被呛到,连忙喝了口水,这才对女孩掩饰道:“不会不会,那是我的恶趣味,没事就喜欢踢自己的背袋玩,你看,”说罢对着背袋就是狠狠一脚。[/size][/td][/tr][tr][td=4,1][size=2][/size][/td][/tr][/table][table=95%][tr][td][align=center][size=2][color=#000000]第二节 英雄夜遁逃[/color][/size][/align][/td][/tr][tr][td][size=2][/size][/td][/tr][tr][td=4,1][size=2] ‘留宿是吗?’努力吞咽完最后一口食物的修依看了眼女孩高耸的胸部,偷偷咽了口口水,又回过头担心的望着窗外昏暗的天色,虽然热情美丽的异性与温暖的大床对自己的诱惑决不亚与方才的那顿大餐,然而窗外正在徐徐落下的夕阳无异于对自己的催命符,意味着又一个恐怖逃亡夜晚的到来。
‘没办法了,还是保命要紧啊。’
猛的,一阵几乎震破众人耳膜的巨响打断了正打算回绝维兰妮的修依,下一刻,诗人毫不犹豫的将眼前的女孩推倒在地,旋即取下肩上的鲁特琴撩拨数下释放了一发闪光术,时机恰好就在房顶被洞穿的那一刻。
一道眩目的光芒瞬间在整座酒馆中亮起,倒在地上的维兰妮被强烈的白光照的头晕眼花,迷迷忽忽间只听见上方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然后便感到有人把自己拖到了吧台下面,还在上面盖了层油布。
“他妈的,是哪个狗娘--”这是隔壁脾气暴躁的铁匠,老马克的声音,不过他只骂了半句便没了声息,接下来,在一阵桌椅倒地的声响过后,这座方圆数十里最为热闹的聚会场所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当女孩终于从晕眩中回复过来,方才还熙熙攘攘的酒馆已经找不到一个活着的生物了,刚刚起身叫骂的老马克被一支黑色的弩箭洞穿了气管,以致于受害者都来不及发出惨叫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那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脸孔,年轻的维兰妮第一次感受到现实与理想的巨大差异。
屋外,修依正在盖斯特的旷野中以S形的路线向前飞速狂奔着,时不时有一支弩箭险之又险的从他身边擦过,割开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这些可恶的家伙,竟然都等不及太阳完全下山了。’修依有些恨恨的想着:‘幸亏自己知道身后的那些追兵不会要他的命,瞄准目标都是自己的四肢关节,因此得以事先做出预判,否则恐怕早已成为一具尸体多时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修依与追兵间的距离却在越拉越远,诗人几乎以盗贼突刺时的爆发速度持久的飞奔着,以人类的体质来说这的确是很难想象的。
同时越来越深的黑暗似乎根本无法给他带来丝毫影响,修依敏捷的越过一个个障隘物,还不忘顺手掏出一个油腻术卷轴给后面增加一点小麻烦。
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此时他的双眼中有着如同猫一般狭长的瞳孔。
背后,异族追捕者的身影渐渐模糊,耳边隐约传来他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虽然是完全陌生的语言,但诗人却完全能感受到其中恶毒,凄厉与不甘的极端情绪。
不过就算已经逐渐将身后的追兵甩开至视野范围之外,修依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清楚的知道这些追捕者有着多么可怕的追踪能力,当你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安全而放松戒备时,那致命的毒匕可能随时从黑暗中夺走你的生命。
终于,当第一缕晨光照耀在盖斯特的大地上,我们苦命狂奔了一夜的诗人才彻底放松瘫倒在路边的麦田中。
陪伴在他身边的是同样承受了一夜颠簸之苦的小恶魔,我们的前魔王,费拉大人。
“嗨,我说费拉,你是不是该减肥了啊?如果不是你这累赘的话,我可能上半夜就能甩掉身后的那些黑竹竿了。
正在一旁喘着粗气的小恶魔闻声犹如受到了极大的屈辱,猛的跳起指着修依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还好意思说,刚才在酒馆踢的那么用力,而且居然一个人把熏肉全都独吞了,只扔给我一些烂土豆,你当我是天堂山那帮吃素的臭鸟吗?”
末了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怎么这么倒霉,被派来服侍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想想我以前那些服务的对象,就算不是声名显赫,力量强大的大法师,至少也都是些野心勃勃,充满欲望的国王或者领主,现在倒好,摊上你这个臭主人,整天逃命不说,居然还要陪你演戏去骗吃骗喝,我简直丢尽了我们巴提兹恶魔的脸面,以后回去我一定会成为整个无底深渊耻笑的对象,我的人生完了啊......。
修依舒服的四肢朝天横躺在柔软的麦田里,享受着初晨阳光拂过脸部的温暖感觉,耳边听着费拉又唠唠叨叨的开始了对自己的控诉。
‘嘿,我竟然已经开始习惯了啊。’修依有些自嘲的想着,自从三个月前那颗奇怪的种子钻入自己的体内,自己原本那单调平静的生活就彻底改变了,先是莫名其妙的召唤出了这只小恶魔,接着就是无穷无尽的追捕与逃亡。
想到这里诗人拨开遮住额头的长发摸了摸那道圆形伤疤。
‘唉,那天我不过是半夜出来洒泡尿,就看见两帮怪物在互殴,接着我马上按照逃命保身纲要上写的双手抱头趴在地上,谁知那颗黑不溜秋的种子居然会蹦蹦跳跳的弹到自己的额头上,之所以称其为种子是因为那东西一接触到自己的皮肤就好象生根发芽一样钻了进去,真不知走了那年狗屎运,连这种事都碰的上,不过也幸亏它改变了自己的体质,再加上费拉的帮忙,自己才能够一次又一次侥幸的逃脱。’
修依皱了皱眉头,似乎又记起了什么,出口打断了还在大吐苦水的小恶魔:“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委屈,不过费拉,你有没有发现最近那些黑竹竿已经越来越能够忍受阳光了,常常傍晚就出动,一直要追到凌晨才会罢休,再这么搞下去,不但我要被他们抓去当祭品,你的小命恐怕也保不住了。”
“那当然了,年轻人,那些卓尔虽然的确是怕阳光怕的要死,可不代表他们碰到阳光就真的会翘掉,这几个月陪你晒下来,怎么着也该习惯了。”
一个不属于小恶魔的苍老的声音代替前者解答了诗人的疑问。[/size][/td][/tr][tr][td=4,1][size=2][/size][/td][/tr][/table][table=95%][tr][td][align=center][size=2][color=#000000]第三节 被选中的救世主[/color][/size][size=2] [/size][/align][/td][/tr][tr][td][size=2][/size][/td][/tr][tr][td=4,1][size=2] “是谁,谁在那里?快快现身。”修依猛的一个伏地挺身跳将起来,拔出腰上细剑紧张的左右张望道。
“在你背后,笨小子。”
闻声转过头的修依只看见一张沧桑猥亵的老脸近在咫尺的贴在自己眼前。
“哇!”诗人被吓的一个后空翻蹦出三四米,这才惊魂未定的拂着胸口观察起来者,一位穿着灰不拉几长袍的老人,手上还拎着根破破烂烂的拐杖。
同时也暗暗心惊对方的实力,要知道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再加上自身体质的改变,现在就算是一只昆虫接近都很难逃过自己的感知,而这老头居然能无声无息的潜到自己身后,决不能等闲视之。’
‘等等,有点不对劲!’修依只觉得眼前的老头越看越眼熟。
“啊!你,你不就是刚刚在酒馆的那个家伙吗?哼,果然不简单,居然能跟踪我一整晚,说吧,你是光明教会的审判者?亦或和那些来自地下的追捕者一样,要把我抓回去献给自己信奉的黑暗神祗。”修依此时几乎可以确定对方不怀好意,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开跑,同时向不知何时已经潜伏到老人背后的小恶魔使了个眼色,后者则心领神会的准备施放掩护逃跑的法术。
“哎呀呀,年轻人不要这么大呼小叫的,刚刚在酒馆当大英雄时的贵族气质到哪里去了?”老人笑眯眯的说着,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挥手,那根拐杖竟像长了眼睛一般直飞向后方的小恶魔,正要施放法术的费拉顿时被砸的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修依倒抽了口冷气,不过老人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不用紧张,年轻人,我可是全心全意的为你着想,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何无论每次你把那些卓尔甩的有多远,最后都会被追上吗?”
这句话的确对诗人有很大的诱惑,事实上几个月来如惊弓之鸟般四处亡命的修依也已经快到极限了,当下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是不是因为他们的追踪能力高超呢?”
“你这小子真是笨的可以,这可是在地面,那些黑皮肤废柴在下面的那套不管用,况且白天还要四处隐匿,连老人家我为了追上你都累的半死,他们没理由跟的上你这能跑的小子。”
修依想想确实有点道理,“那又是什么原因呢?”忽然间脸色大变道:“难道是他们在我身上动过什么手脚吗?”
老人露出了一个‘你总算还有点救’的表情,“恩,被你小子猜对拉,那天你虽然侥幸逃脱了,不过被他们的女祭司在你体内施放了一个追踪法阵,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把法阵破除掉,不过吗--”老人撇了撇嘴角,“你需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条件。”
修依从懂事起就知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对此他还是可以接受的,不过事先应该表明底线,以免对方狮子大开口,当下假装气呼呼的说道: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不过事先声明,类似去恶龙的巢穴盗取珠宝,或者暗杀大贵族这类高难度的任务就不必交代了,我去了也是送死。”
“哎呀呀,年轻人就是冲动,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可是为你带来了别人求之不得的机遇呢。”“咳咳”老人低咳两声,又装模作样的环顾了下四周,似乎在确定没人偷听之后,这才走近几步,低声对修依说道:“好吧,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是命中注定被上天选中的救世主,肩负着打倒邪恶势力,以及拯救人类命运与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
不顾修依那种别当我是白痴的眼神,老人继续说了一大通毫无营养的废话,最后总算咧起干裂的嘴唇说出了重点:“接下来,有一个光荣的使命正在等待着你。”接着后退几步捡起拐杖指着正西方,“以你的脚力全速沿此行进一天,你会发现一座高塔,那里有一位善良美丽的公主被暗黑巫师囚禁着,你要做的就是用充满爱意的吻让沉睡中的公主苏醒过来....。”
“等一下,”修依这回吸取教训,提前出声打断发问,“我记得整个诺德玛联盟包括盖斯特领这里都是由民选的执政官管理的,哪来国王公主这种玩意儿?北方帝国就更没听说有公主失踪过,你这个公主是从哪里来的?”
‘这臭小子,还挺精明的。’老人心里发慌,脸上却一本正经,毫不变色,“是你自己孤露寡闻了吧,南方还是有几个小公国的,不说这个了,喏,这个拿去,”老人连忙岔开话题扔给修依一卷羊皮纸,
“这几天那个巫师不在,你按照这地图上标示的位置找到公主,到时候你不但可以获得绝世佳人的芳心,还能继承公国的全部财富,要是老人家我再年轻个几十岁,这种好事哪论的到你这臭小子。”
不过修依却并不领情,接过羊皮纸翻阅了半天,这才满脸怀疑的说道:“随便拉,这些都无所谓,谁知道那个公主是美是丑,还有什么公国说不定也已经濒临破产了,总之,你真有把握能破除掉那法阵吗?”
老人似乎极为受伤的仰天长叹,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失去热血与激情的一代啊!....喂,过来把衣服脱了....,别用那种眼光看我,现在要帮你暂时封印住追踪法阵,哎,别扭来扭去的,你当封印这玩意儿这么容易啊,当然要上下试试了......。”
终于,在经过了彼此一番肉体与生理上的探讨之后(修依抗议:“喂,不要说的这么邪恶,误导读者呀!)
修依感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进入了体内,在确信暂时不会被卓尔追上以后,急于摆脱猎物命运的诗人(当然也是急于摆脱眼前的臭老头)捡起还在昏头大睡的小恶魔,启程踏上了老者所指引的未来。[/size][/td][/tr][/table]
[[i] 本帖最后由 jay12000 于 2007-2-27 21:42 编辑 [/i]] 自己占沙发 写的很可爱的样子 好书~~~ [table=90%][tr][td=4,1][size=2]第四节 邪恶法师的高塔[/size]
[/td][/tr][tr][td=4,1][size=2] 泥泞崎岖的小路上,一个矫健的身影飞速的穿越而过,惊起林边的一群飞鸟,此时正是初秋,亦是整个 大陆最为宜人的时节,纯净无垠的蓝天白云,红色与金色交错而成的树海,这样的美景实在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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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 不过修依此时却只感到一阵阵的恶寒,‘那个老不死的变态,都已经答应他了,还动手动脚的占便宜,呕,不行了,想着想着又要吐了。’“喂,费拉,你这家伙要装睡装到什么时候,可以自己下来飞一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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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 “阿嚏” 某个午觉刚刚睡醒的老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哎呀,不知道又是哪个早年被我抛弃的贵族少妇在想我了,真是叫人怀念的年轻岁月呀,不过说起来,刚刚那小子身材不错,肉感十足,又是个小白脸,莉雅这次应该会满意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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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 老人忽然间站了起来,一双如同猎鹰般犀利的眼神取代了方才还人畜无害的轻松表情,此时的他判若两人,浑身上下散发出强者之气,一阵秋风扫过,吹起他的一片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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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 只见他缓缓的举起手杖猛的指向身旁的一丛灌木说道:“你这老家伙,总喜欢玩这一套,快点滚出来。”
“呵呵,果然还是瞒不过你,老友,想不到事隔四十年,你的感知仍是这般敏锐,真是让人感到由衷的欣慰啊!”苍老但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灌木的另一边响起。
“我还在想是哪个大陆的传奇人物会来看我这根老骨头,不过菲谢特,你不乖乖的待在帕底斯做你的大主教服侍泰尔,却跑来这偏僻的边境,不会只是想找我叙旧这么简单吧。”
老人此时全身放松下来,又恢复了先前那个无良糟老头的模样。
“我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那少年现在是众多邪神与恶魔垂涎的宝物,我并不想与你冲突,但次行我必须将他带回神殿好好保护起来。”灌木的另一头答复道。
老人的嘴角浮出一丝冰冷的微笑:“哼哼,保护起来?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虚伪了,菲谢特,算拉,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不过至少现在,你绝对不可以动他的一根手指头。”
回复他的声音显然有些意外,
“难道你真的打算把大陆未来的命运交托在那个年轻人手里吗?老朋友。”
“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傻话啊。”老人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只是在利用那笨小子罢了,他是我女儿获得自由的唯一希望,我可不忍心让我可怜的孩子被那该死的牢笼再困上几百年。”说到这里,老人“嘿嘿”的奸笑了两声,“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等他救出莉雅,我就把他交给你用圣火彻底净化掉,那样总没问题了吧。”(远方的修依只觉得全身发冷,喷嚏连连。)
灌木的另一边陷入了暂时的沉默中,似乎在沉思中权衡得失利弊,亦或只是伤感老友的巨大变化,隔了好一会儿,终于无奈的对老人说道:“
“好吧,就这样决定了,其实本来我还想劝你跟我回去,现在大陆正处于崩乱的边缘,教会十分需要你这柄无畏的圣剑,只是现在看来你仍然没能从妖女那恶毒的魅惑法术中解脱出来,我最好的朋友,卓欧里斯。”
本来一脸散漫的老人此时却双目中满是怒火,紧紧握着的手杖不住颤抖。
“闭嘴,不要再提那名字了,菲谢特,圣骑士卓欧里斯早在四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呼”老人重重的吸了口气,借以平息了一下胸中的怒气,接着淡淡的向对方说道:“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可以离开了,别再打扰我这个老头子睡午觉了。”
回应他的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接着,灌木的那一头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菲谢特啊,我又何尝不想好好的与老友促膝长谈呢?只是...”“呵呵”,老人自嘲的望着天空笑了笑,“只是我还的确深深的被困在那魅惑的魔法中无法自拔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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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转过了一座小山坡之后,展现在修依面前的是豁然开朗的壮观景象,开阔的山谷中是一大片环状的红色树海,如同一条美丽的丝带环绕住中间那一潭碧幽的湖水,不断有细小的瀑布从三面紧靠着的山崖缝隙中流淌出来,注入到这如镜面一般光滑美丽的湖泊当中。
而位于镜面的中央,是一座几乎与天齐高,闪耀着银色光辉的白色高塔,虽然塔面班驳的裂痕与塔身四周缠绕着的绿色藤蔓代表它所经历过的悠久岁月,但这仍然不能掩盖其所散发出的圣洁,以及让凡人打从心底敬畏的宏伟气势。
不过站在塔底向上仰望的一人一魔却没有这个自觉,“喂,我说费拉,你猜那个臭老头是不是在耍我们,这里怎么看都不象邪恶巫师的老巢,至少塔身要是黑色的,四周种的也都是枯木,而且这外面连个巡逻的骷髅僵尸都没有,不合逻辑啊。”
“恩,没错,没错,”小恶魔似乎对此深感认同,“至少信奉咱们巴提兹魔的人类里面没有品位这么差劲的,你瞧瞧,这湖里面应该引些红红的岩浆上来才好看吗,哇靠,大门上居然还镶着娘娘腔的七月花,一点气势都没有,怎么样也该挂个塔奈利魔的头骨才带劲儿....。
经过一番热烈的对高塔主人品位的批判,一人一魔小心翼翼的在塔底四周探察起来,以确认有没有什么恶毒的陷阱,当然结果让他们大失所望,什么都没有发现。
最后在大门前探头探脑观察了半天的修依终于作出了决定:“为了确保安全第一,费拉,看见上面那个窗户了吗?你现在从我背袋里拿根绳子飞上去,然后绑的牢一点,我再用它爬上来和你会合。”
“搞什么,飞这么高可是很累人的,你这个当主人的还常常不让人家吃饱,真是暗无天日呀!”小恶魔嘴里都都囔囔的控诉着,一边摇摇晃晃的努力扑腾着翅膀向上飞去。
不过它的这番辛勤劳动显然白费了,当修依的一只脚刚刚踩上塔壁的时候,白色高塔那扇美丽宏伟的大门无声无息的缓缓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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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90%][tr][td=4,1][size=2]第五节 拯救公主行动(全)[/size][/td][/tr][tr][td=4,1][size=2][/size]
[size=2] “发生了什么事,喂,你到底上不上来?”小恶魔有点不耐烦的在上面大呼小叫,不过在看到修依比了个禁声的手势之后,立刻心领神会的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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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 ....数息之后,小恶魔已经站在修依的肩上与诗人一起商量对策,“主人,看来那个巫师已经发现我们了,你准备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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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 “还能怎么样,既然都被对方察觉了,那爬窗就已经失去了其原本的战略意义,那个臭老头居然还骗我说巫师已经不在了,可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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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 修依咬牙切齿的控诉了老人一番,“没办法了,为了自由,这回得要牺牲一下了。”诗人随即转过头对着肩上的小恶魔露出了让后者胆颤心惊的笑容,“喂,你,你这家伙不要笑的这么邪恶,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不理会小恶魔手舞足蹈的大声抗议,修依双手牢牢的抱住费拉把它从肩上举到面前,又好象面对着心爱的宠物一般笑嘻嘻的摸了摸小恶魔的头,
“我可爱的费拉,我看不如你先进到塔里去侦察一下,我一定会在后面好好掩护你的!”话音刚了,下一刻,可怜的小恶魔就被修依用另一个平行空间里掷棒球的姿势给扔进了那黑暗未知的高塔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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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高塔边精致的雕缀窗栅流泻进来,琐碎的洒在豪华大床的紫色流苏幔帐上,如同一朵朵精巧的金色小花,透过帐幕可以隐约看出一个窈窕秀丽,曲线毕露的娇媚身影正慵懒动人的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徐徐飘进的微风偶尔拂过,微微吹起的缝隙中会惊鸿一瞥的暴露出一双如宝石般迷人夺目的眼眸以及两个因为抿嘴微笑而露出的可爱小酒窝。
“咯咯咯,人家都为你把门打开了还不进来,真是不乖哦,不过这次似乎来了个特别有趣的好玩具呦,英俊健康的漂亮男孩还真是叫人家期待呢。”伴随着娇滴滴的轻柔笑声,从床头缓缓的滚落下一颗透明闪亮的水晶球。
至于晶莹球体内那逐渐放大的影象?还用说吗,当然是我们的男主角,正小心翼翼摸索着向高塔内行进的吟游诗人是也。
而此刻的修依已经站在了高塔底层的大厅内,看着装修如此华丽奢侈的巨大房间,诗人不得不感叹这座高塔的主人实在是个懂得享受的家伙。
房间四面的墙壁全部都是用一整块的白色大理石经过仔细切割而成,其中还精细的雕刻着描绘诸神纷争的巨大壁画,配会圆顶形的汗白玉廊柱,使整个房间看起来既典雅又不失气势,两排用紫金铜浇铸而成的螺旋型环状阶梯分别通向塔的两侧,单单是镂空的栏杆旁边那幅色彩鲜艳华丽,用金丝与塔克穗布条编织而成的精美绝伦的挂毯,修依就十分怀疑那是从传说中遥远的东方大陆所流传而来的珍贵艺术品。
而最夸张的是在房间的正中央,居然建了一个宽大的有点吓人的豪华浴池,应该是从地下温泉引来的热水源源不断的通过两个与地面相连的精美雕像头部注入池中,使得池水既保持了热量又因为不断循环而变得清晰见底。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高塔主人的品位似乎真的有点问题,且不说正常人绝不可能在自家用来接待访客的厅堂里装个大浴池,光看一旁装饰美妙的紫堇花瓶中种植的既不是观赏用的玫瑰百合,亦非有益身心的七月花,而是一株如杂草班乱糟糟的未知植物便可见一般了。
‘传闻中法师术士都是些无比富有却喜欢特立独行的怪人,看起来确实不假,只是这实在太轻松了,就算这座塔的巫师真的已经离开了,不可能连个守卫或者陷阱都不留下,更不要说传闻中这里还有个等待拯救,拥有绝世美貌的公主,以及随之而来的连魔鬼都可以收买到的庞大财富。’
想到这里,修依蹲下身子,看了眼正趴手趴脚,极为舒适的斜靠在浴池里的小恶魔,后者还不知从哪里找了来一条白毛巾搭在头上,伴随着那仰头闭眼深呼吸的享受模样,直教修依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喂喂喂,我让你进来侦察情况,结果你却把我一个人抛在外面吹风,自己反倒在里面享受起温泉来了,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啦?”修依佯装发怒的对小恶魔说道。
不过费拉却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瞄了一下修依之后无所谓的咂嗒咂嗒嘴巴∶“哎呦,我亲爱的主人,你可总算是进来啦,要不要一起下来泡一会儿,对舒解疲劳很有益处哦。”
修依知道小恶魔还在怨恨自己先前的的举动,但是自从进入塔内以后,他总觉气氛十分古怪,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眼楮在时时盯着自己,因此实在没有开玩笑的心情,当下语气不禁有些焦急,
“你这个家伙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那个巫师明显不在,应该趁机会快点把什么公主给救出来,然后在他回来前趁早逃得越远越好才是,你居然还有心情磨蹭,快点给我上来!”
“唉,主人啊,看来那个老头说你蠢还是有点道理的,”小恶魔却毫不顾忌修依的感受,懒洋洋的说道∶“现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你吧,你瞧瞧,这里哪有半点法师高塔的样子,你进来至今,可曾在桌上见到过半张魔法卷轴,或者是魔法实验的器具?而且这里感受不到半点魔力波动的样子,要我说那老头根本从开始就在骗你。”
微微停顿了一下,小恶魔缓缓站了起来,举起一只爪子指向某处,同时难得表情严肃的板起脸孔,不过从口中说出的话语却差点让修依厥倒:“哼哼,其实真相只有一个!
(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期待下节) [/size][/td][/tr][/table] [table=90%][tr][td=4,1][size=2]第六节 绝世美女[/size][/td][/tr][tr][td=4,1][size=2] 微微停顿了一下,小恶魔缓缓站了起来,举起一只爪子指向某处,同时难得表情严肃的板起脸孔,不过从口中说出的话语却差点让修依厥倒:“哼哼,真相只有一个!其实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大骗局,根本没有什么狗屁巫师,那个公主估计是个因为奇丑无比而嫁不出去的丑八怪,因为看上你了所以命令那老头设下个圈套给你钻,到时候再生米煮成熟饭,至于这座塔,我看应该是他们的皇室别墅吧。”
说到这里,小恶魔洋洋得意的双手叉腰,“怎么样,我的推理不错吧。”
‘虽然必须承认这家伙有些方面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这个好歹也算名义上的主人会否当的有点太没有权威了呢?’诗人有些自嘲的想着,但是忐忑不安的心情却没有因为小恶魔的分析而得到丝毫缓解。
修依的直觉告诉他这里有一个极度危险的存在,这直觉曾帮助他一次又一次异常惊险的逃过突如其来的袭击,亦在不断的催促他尽快离开此地。
“好吧,就算是丑八怪我也认了,现在你就乖乖的陪我上去,看我怎么吻醒那个该死的公主。”
心情烦躁的修依实在不想再跟小恶魔多说废话,干脆一把就将湿漉漉的费拉拎到肩上,并且不愿意再多停留半刻,径直沿着环状扶梯向上寻去。
阴森森的回廊甬道,配合天花板上那摇曳不定的昏暗油灯,高塔的上层结构与底层大厅的奢华宏伟形成了鲜明对比,一路上走来,几乎所有的房间都被石门封死,也没有岔路,似乎有人已经为他们预先设计好了前进的路线,而越是往上,修依心中的不安与彷徨就愈发的强烈。
转过一处阴暗的拐角,光线一下子明亮了许多,狭窄的甬道终于到了尽头,两扇经过特殊处理的天窗运用光线折射的原理巧妙的将阳光汇聚到甬道末端的那道房门上,其实就算不这样,修依都可以看出这间房间是多么明显的与众不同。
用紫金铜精心浇筑成的雕花图案合理巧妙的镶嵌在橡木大门上,配合外沿的镀金门框,在阳光下显的极为闪亮夺目,远远看去犹如通向天堂的金色大门。
不过看着这扇漂亮的房门,修依却有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那不安与恐惧的源泉似乎就在门的对面,但是想到身上那只是暂时被封印住的追踪法阵以及几个月来无数恐怖逃亡的夜晚,诗人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缓缓推开了质地厚重的大门。
‘看起来冒险者实在是份危险的职业,等这次的事情解决以后,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当个小市民算了,’伴随着这样的想法,修依已经站在了房间内,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间明显属于女性的卧室简直可以用温馨宜人来形容,墙角边精致的青色铜炉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浅绿色的窗帘被阵阵微风轻轻吹起,一个粉色的女士梳妆台被看似随意的摆放在一边,上面挂满了各式精巧的装饰与小物件,显露出房间主人天真活泼的一面。
但是修依此时的视线却牢牢聚焦在房间正中挂着紫色流苏帐幔的豪华大床上,透过帐幔可以看到一个女性的身影正躺在上面。
“快点,快点,掀开看看这丑八怪到底长什么样?”费拉似乎对于自己先前的推论深信不疑,幸灾乐祸的催促诗人动手。
“扑通”,“扑通”,修依此时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紧张的心跳声,既来源于心底对于危险的直觉,亦有一部分是小恶魔关于丑女理论的功劳。
颤抖着双手缓缓揭开了帐幔,在那一瞬间,修依觉得时间停顿了,从小便立志成为吟游诗人的他游历过大陆的许多地方,自认见识过各式各样美丽诱人的异性以及宏伟壮观的美景,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无法与眼前超凡绝俗的少女相比,清秀柔弱的白晰脸颊犹如雪山顶峰圣洁的莲花,一头柔顺的紫色长发随意的披散在她的俏肩上,特别是女孩熟睡中那张微微咧起,猩红性感的樱桃小嘴,让诗人有一种立刻就想吻醒公主的冲动。
忽然间修依只觉的有什么东西啪塔啪塔的滴在右肩上面,转过头一看,我们的小恶魔此时正张大着嘴巴,从里面流出的口水湿透了诗人的整个肩膀。
注意到修依注视的目光,费拉有点尴尬的擦了擦嘴,接着又装出满不在乎的口气道:“切,以我们恶魔的眼光,这妞也就是马马虎虎,看的过去而已,不过对你们这些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小人类而言,也算不错拉。”
“ 好吧,既然如此,公主殿下,您梦中的白马王子前来拯救您脱离苦海了。”不愿再理会肩上的家伙,修依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弯下腰吻上了女孩单薄的嘴唇。
‘这是多么青涩,纯真,善良,且不带一丝亵渎的正义之吻啊!恩,这是什么?哎呀,公主殿下您实在太主动了,人家还没准备好用舌头呢。等等,不对经,我怎么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正当修依在乘机大占便宜还要自我安慰的时候,女孩的双手居然揽在了诗人的后颈上,同时已经察觉到异常的修依拼命想要挣脱开来,但是当女孩张开她那双闪耀着晶莹异彩的紫色双眸时,诗人彻底放弃了抵抗,那瞳孔的深处犹如蔚蓝大海中正不断旋转吞噬的漩涡一般,让修依有一种连自己灵魂都要深陷其中的感觉。(以上是一个带有魅惑与催眠效果的魔法)
努力抵抗着保持最后一丝神智,当即将合拢的双眼看到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女孩因为坐起而从背后显出的黑色双翼,以及张嘴微笑时露出的小犬牙时,诗人瞬间明白了整件事情所有那些诡异要素的缘由。
‘还真被费拉那张乌鸦嘴说中了啊,只是那个老头有一点没有骗我们,这的确是一个绝世美女.......只可惜.....不是人而已。’ 这是修依在失去知觉以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费拉正匍匐在地上偷偷的向着门外爬去,猛的一只黑色的高跟鞋踩住了小恶魔末端的三角形尾巴,一个似笑非笑的甜美声音在它身后响起,“我记得有人先是说人家长的奇丑无比,刚刚又说人家只是马马虎虎,看的过去而已,知不知道那是谁啊,小蝙蝠?”
肤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的小恶魔缓缓转过头,哭丧着脸结结吧吧的答复道:“小....小的不知道,公主,哦不,女王殿下。”
“哦,那你又知不知道人家现在在想什么呢?“魔女风姿绰约的抚弄了下飘逸的紫色长发。
费拉满头大汗的摇摇头。
“人家在想啊,”魔女和颜悦色的弯下腰拎着费拉的后颈提到自己面前,用伸长的尖锐指甲重重刮了下小恶魔的鼻子,“人家在想晚上究竟是该把你烘烤还是油炸着吃比较好呢?”
这一次,小恶魔十分干脆的选择陪着它的主人一起晕了过去。
可怜的费拉最后被魔女烤熟当作晚餐,修依亦被吸成一具人干,全书至此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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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情节当然不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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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第七节 悲惨的主人生涯
[/size][/td][/tr][tr][td=4,1][size=2] 当修依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时,模糊的视线中一下子挤进了一张青涩纯洁,却散发出娇艳妩媚气息的美丽脸孔,而这俏脸的主人正张着她那双看似天真无暇的水杏大眼睛,迷人的紫色瞳孔中满是笑意,睫毛都不愿眨一下,紧紧的注视着的修依的表情。
接下来,这少女做出了一件让诗人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的举动,她竟然伸出可爱的小香舌,从额头开始,慢慢的向下轻柔舔弄起修依的整个脸部来,一边甜甜的发出咯咯娇笑声。
从远处看,这实在是让无数少女为之倾狂的绝美画面,点点的月光从窗珊中穿透进来,挥洒在这对俊美异常的男女身上, 脸色苍白的黑发美少年拥有着棱角分明的五官与纤细匀称的身形,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病态但却令几乎所有女性都要焕发出母性关爱的秀美气质,此时他正把头枕在自己心爱情人的双膝上,而这双美腿的主人,一位拥有完美紫色长发的美丽少女,亦善解人意的低下头轻轻亲吻安抚着自己的爱人,月光照耀在这对俊男美女的身上,散发出令人心醉的银色光辉,这是一副多么和谐,温情,仿佛融进了世间所有美好事物的完美景象啊。
不过我们的修依却实在无法从少女那温软潮湿的舌尖上体会到情侣般的丝丝爱意,相反他只觉的全身寒毛倒竖,自己现在倒更像一只待宰的可怜小羔羊,正被厨师掂量着该怎么处理才更美味而已。
“我亲爱的王子,你让人家等的好心急呢,我这里可是有很多很多好玩的游戏想要你陪我哦,况且......”魔女缓缓的抬起头,意有未尽的舔了舔上嘴唇,“你闻起来又是那么的美味可口,实在让人家心痒难耐,感觉对你一见钟情了呢。”
‘美味....!可口.....!这是用来欣赏心上人的词汇吗?-_-# 不行,我绝不能死在这里。’修依努力想用仅存的力气摆脱魔女的怀抱,只可惜却发现自己四肢全都如同巨石般沉重,诗人的身体完全被麻痹住了,有知觉却丝毫动弹不得。
魔女调皮的看着修依徒劳的垂死挣扎了一番 ,俯下身子一把扯开了他胸前的衣服,用细嫩修长的手指在诗人胸前打起了圈圈,另一只手支起下巴歪着头呐呐自语道:“接下来,应该要先玩什么呢?”顿了一下,她转过头用手暧昧的托起修依的脸细细打量了下,“恩,这么漂亮的王子可要当心点喽,不能像上个月的勇者大人没几天就被弄成东一块西一块的,最后只能拿去喂狗狗了呀。”
修依只觉得冷汗不停的从身体每个角落疯狂涌出,脸色更被吓的一片青白,语无伦次道:“其...其实在下的血又脏又臭,难以下咽....那个...不如我...我再去替美丽的小姐物色几个好味道的男人好吗?”
魔女此时已经改变姿势整个人全都蜷缩偎依在了动弹不得的诗人怀里,白嫩的小脸蛋轻轻嘶磨着修依的颈子,尖锐的犬牙不时轻微在血管上擦过,刺激的修依连打冷战,“人家这里又从来都不缺男人,况且像你这样又英俊又迷人味道又好玩起来又有趣的可是万中无一呢。”说到这里,她白皙甜美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两朵红云,“最重要的是能和心中的白马王子朝夕厮守,这可是人家从小就有的心愿啊,你自己也承认过的,不许赖皮哦。”
‘我真是个嘴贱的大白痴,’修依恨不得现在给自己两个耳光,忽然间胸口感到一阵刺痛,却是魔女一个分心,正在轻抚的手指上忽然伸长了一节尖利的指甲,在诗人的胸口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哎呀,真是的,这可不能浪费哦,”魔女连忙把沾着血液的手指津津有味地放到嘴边舔食,就在她伸长的舌尖接触到鲜血的一瞬间,魔女的表情呆滞了,紧接着开始了急剧的变化,从无法至信,极度震撼,到欣喜若狂,然后又是痴迷万分的神态,直把身底下的诗人看的莫名奇妙。
修依还在恍惚之间,魔女猛的低下头凑到他胸前的伤痕上大口的吸吮起来,并且不断发出无比享受的叹息声。
魔女小姐,你...你快冷静点,不是还要和我玩游戏的吗?....啊! 不能再吸了,要出人命拉,...来人,救命啊!” 诗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正在飞速流失,当下再也顾不得许多,大声呼救起来,还好,就在修依以为自己死定了而差点崩溃之际,伤口处的鲜血终于停止了流泻。
魔女慢慢抬起她那张极度满足过后如梦如幻的绝美脸庞, 无比珍惜的轻轻舔去嘴角边的一处血迹,忽然间失去控制般的深深吻上了诗人由于失血过多而苍白干涩的嘴唇,许久过后,这才不舍的离开已献入半昏迷状态的修依的双唇,怜爱的用手轻抚着后者毫无血色的英俊脸颊,无比温柔的说道:
“知道吗?我的王子,你以后将会是我的主人了,人家已经成了你那无比美妙的鲜血的奴隶,这一生都离不开你了哦。” 霎时间,她脸上又恢复先前纯真小女孩般的活泼神情,支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恩,从今天开始要好好的照顾好主人,把他养的又白又胖才行......。”
可惜已经完全晕迷的修依并没有听到这番表白,或许他也不知道究竟该庆幸还是后悔错过了这段让自己从此以后幸福与痛苦并存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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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修依此时正面黄肌瘦的躺在魔女的那张豪华贵妇床上,虽然已经没有了魔法后遗症造成的麻痹感觉,但他却连动一根小指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那魔女口口声声说要将他当做最尊贵的主人来呵护对待(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做了),然而由于对修依的血液如同着了魔一般的痴迷依赖, 因而每晚都会不知节制的吸食,使得精血严重流失的修依实以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魔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火了,这几日衣不解带,紧张焦虑的照料着诗人,嘴里还时时念叨着“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的字句。
不过修依对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他只觉得意识如同一片失去依托的落叶,正在无尽的黑暗中不断的飘荡,徘徊,如此的孤独无依‘我就要死了吗,也好,这下子皇帝陛下总算可以安心,教皇大人也能睡个安稳觉了,呵呵,只可惜要让安葛罗斯那个阴险的老魔,还有其他乱七八糟邪恶阵营的同胞们大失所望了,真是遗憾啊......。’
良久,就在修依觉得自己就要永远闭上双眼的时候(其实是他快睡着了,离死还早呢...),塔外远远的传来一声怒吼,“恶魔,吾乃被选中的救世主,特来解救被你魔爪囚禁的美丽公主,快快滚出来受死!” [/size][/td][/tr][/t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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