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毛尖一起《慢慢微笑》
[size=4]毛尖,乍听之下感觉是位笔锋尖锐的男作家,绝不会想到是位有着俏皮、乖巧、风趣、幽默文字的女作家。她的文章讽喻世情,软硬兼施。最近看了她的这本自选集《慢慢微笑》,其中的文章读来就如同本书的题目般,让人不觉莞尔。[/size][size=4]毛尖是浙江宁波人。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外语系学士、中文系硕士,香港科技大学人文学部博士。现任教于华东师范大学对外汉语系。著有《非常罪 非常美——毛尖电影笔记》,《当世界向右的时候》等。译有《上海摩登》(李欧梵著)等。著书包括西方文学、电影评论、专栏随笔等,刊于《万象》《信报》《联合早报》《上海文学》《书城》《亚洲周刊》等。[/size]
[size=4]话说《慢》书中一文《和你在一起》里有一只蜜蜂,上了年纪,还是碰不到瞧得上眼的男朋友,把心一横嫁了“老外”。婚礼上,姊妹涛怪而问之曰:“上国衣冠,何忍沦为蜘蛛妇?”新娘叹口气说:“丑是丑了点,好歹是个搞网络的。”蜘蛛那边的兄弟辈,也为新郎不值。怎么搞的,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新郎背过身,掩嘴说:“是有点不习惯,不过好歹是个空姐。”[/size]
[size=4]毛尖这则“喻世明言”,是冲着今天上海赶时髦的风气而来的。“上海是颇有点止住蜜蜂精神的,时刻瞅着国际行情,干什么都图个‘我也有’。......在这个爱面子的城市,任何东西都是讲究来头。”[/size]
[size=4]其实毛尖侧写人物,比描绘昆虫族类更见功夫。可举《不良老年》为例。被描写的是出版界大老沈昌文。好毛尖,劈头就与惊四座:“第一次见到沈昌文先生,是吃了一惊的,他看上去太不像知识分子,不儒雅不清高,整个人暖呼呼兴冲冲,散发着我们宁波汤团的热气。”[/size]
[size=4]淡淡几笔,已见“软硬兼施”的看家本领。把一个倾了半生心血编《读书》杂志的读书人说成“不儒雅不清高”,端的是出言不逊呵。幸好她马上补过,施展软功。“暖呼呼兴冲冲”对沈先生来说实是一种妥贴的恭维。[/size]
[size=4]《慢》涵盖的题材,粗约言之,可分为文学和电影。毛尖对电影的爱好,可谓是到了痴情的地步。在《光影岁月匆匆过》中,她作了交代:“回想起来,少时看了那么多电影,真还一次也没迟到过,连正片前加映的科教片也从来不舍得错过。好像是,人人都迷恋灯光骤然熄灭的那一刻,那一刻就是梦的形状,灵魂出窍,不知今夕何年。”[/size]
[size=4]多说无益,还是请各位亲自体会毛尖的文字,与她一同《慢慢微笑》。[/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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