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的作文草稿本
A 宁馨情人节的前一天,宁馨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古怪的念头,她想要一个戒指,想要一个细细的铂金指环,上面缀着一颗小小的钻石或者水晶。这个念头如此强烈,把她逼出那间简单温暖的单身公寓,驱赶着她直到她走进本市最大的珠宝店。
在柜台前徘徊着,一枚一枚做工精细的指环套上去又摘下来。她欣赏自己的手,弹钢琴的灵活手指,修长而且饱满,指甲是粉白的颜色,如十瓣小小梅花覆在指尖。
“小姐?”
“啊?”
“麻烦你帮我试戴一下戒指,可以吗?”
宁馨点点头,就看见一只手递过来戒指。那是只健康有力的手,指甲圆润而且光洁。她想了一想,把戒指套到左手无名指上。雕镂简洁的指环,一粒极小极小的钻,切割了不知多少平面,光芒如星。
“你的手,和我女朋友的,很像。”仍然是含笑的声音,温和清朗,“这个戒指……你看怎么样?男人买东西总是吃不准女人的眼光。”
宁馨端详着自己的手,终于抬头看他:“很优雅。但是对女孩子来说,似乎不够精致。”
“啊……”他三分苦恼的样子,惹得宁馨和柜员都笑起来。
宁馨的耐心超过了柜台小姐,不厌其烦地反复试了二十几个戒指。
“对不起,耽误你这么久。明天我向她求婚,不希望有什么地方让她不满意……”
“祝你好运。”宁馨看他把装戒指的盒子小心放好,伸手拍拍他的肩。他从容地走了出去。
宁馨忽然觉得很空虚。想来,似乎连那个人的模样都没有仔细看清楚,只觉得他神色温和笑容璀璨,是个好看的男人。
她隐约有点烦躁,柜台小姐过来的时候,就在试过的戒指里随便拿了一个说要了——正好是那男人拜托她试的第一个。
2月14日,情人节。
宁馨是个高唱“喜欢的人不出现,出现的人不喜欢”的主儿,虽然指上戴着新的钻石戒指,毕竟是自己送的,在这样时令,也知道孤单。何况还没有出年,别人越热闹,越显得安静得寂寞。把门一锁,住到父母家去。
“爸爸、妈妈。”进门唤了一声,真觉得家里好暖。在玄关换拖鞋,胖嘟嘟的棉拖鞋让她无由地开心起来。
“宁馨。”
她狐疑地抬头:“……千诺哥哥?”
千诺的容色一如从前的神采飞扬:“我预感到我们的宁大律师今天回回家,就赶来恭候啦。”
不知道为什么,自小都觉得世上人再好也比不上这个苏千诺,但大学时千诺的热烈追求,却使她日益疏离乃至厌倦起这个人。眼见父母笑吟吟坐在客厅,望着他们窃窃私语十分欢喜,她微微扭过了脸。过了年了,又老了一岁。再过几年,就要上三十了呢。
抿住嘴角,走到沙发边勾着母亲的脖子甜甜地喊声妈妈,再喊声爸爸。千诺站在玄关尴尬了一个瞬间,笑容方才舒展,忽然瞳孔尖锐地收缩了一下。
被钻石的光芒刺到了眼睛。
这一年的中秋,苏千诺结婚了。宁馨是伴娘。新娘是宁馨大学时的好友,一个娇俏的女子,在他建立事业时一直站在他身后,做的一手好菜。
新娘抛花束的游戏,看看谁能接到花束做下一个结婚的幸运儿。结果伴郎易辰抱着满怀百合笑得一脸无辜。
顺理成章的巧合。一个星期后,易辰开始正式追求宁馨。
必须承认,不论易辰在其他方面如何出类拔萃,在宁馨面前,相比起多数男子的俏皮调滑,他总是有点孩子气。终于有一天,他忍无可忍,宣布两人心照不宣的暧昧结束,一字一句的讲分明对宁馨的牵挂。他的第一个动作是捉住宁馨的手,摘下那个戒指。“我不管这个戒指里的过去。从今天起,我只准你戴我送你的戒指。”
“好不讲道理呢,你。”宁馨嘟囔了一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扯出一丝笑,心里“啵”的轻响,像蓓蕾绽开的声音。易辰仍捉着她的手不放,眼睛定定地看她,两颊微微泛红,把另一个小圆环扣上她的手指去。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把嘴唇贴上去。“我喜欢你,宁馨。我爱你。”这个羞涩的人啊。
怎么也想不起他的好,只记得他欣赏自己胡闹着玩的菜式,倾听自己看多离婚案之后的抱怨,生日时收到自己送的打火机的欢喜还有他在这一年里所有的耐心的宽容。宁馨挣出他的十指牢笼,用力搂住他的颈项,脸颊贴着他价值高昂的黑色外套,眼泪却始终不下来。
“那你记不记得,那时候你说要嫁个商界巨子啊?”
听了这样的问题,狡黠的神色浮在宁馨的脸上,一如当初讲这句话的时候。拿小银匙敲击着杯沿,她似笑非笑地看坐在对面的浅言:“我那时还说要帮他钻法律空子发展事业招财进宝呢。”
大学时,叶浅言是睡在她对面床的女孩子,天生鲜妍的颜色和古典女子般柔顺气性使她免不了招蜂引蝶。没想到几年不见,也厉害起来。一颦一笑间不再是当年的一派天真,倒显得妩媚无方。
“那你找到了吗?”浅言笑得不善,装出一脸八卦。
宁馨嘘了一声,拿起杯子顾左右而言它:“听说你改行做翻译了呀。”一时不防,早被浅言捉住左手细细观察:“恐怕是找到了。红宝石?品质商城呢。怎么样,见见你的Mr.right?”
周六晚上,浅言就见到了易辰。趁着他转头应付侍应生的功夫,浅言附在宁馨耳边低声笑道:“怪不得你这大小姐……据说27岁时生的小孩最聪明,赶快结婚吧……”
“在笑什么?”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过头,扬着一边嘴角看身边一左一右两个美女。
宁馨用十指矗着尖尖的下颚:“说你很帅。”
这一餐吃得主宾尽欢。尤其到最后易辰结帐,浅言越发偷笑,对宁馨悄声说道:“你记得吧,我们原来说好的,都要嫁的那种,会在我们去shopping之前,拿出卡来说‘使劲刷’的~”两人笑得的的确确可称花枝乱颤。宁馨的左手拇指不由自主在手心里扣紧了戒指,似乎感觉到了今后。
易辰送宁馨回公寓,一句“上去坐坐吧”,理所当然的没有回家。
早上醒来,宁馨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她不无迷茫地看着身边的人,不去理会他刚刚苏醒的柔情的手指,一心一意猜度着自己昨晚到底是怎样一种心理。然而全身酸痛疲惫使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认定思考是件辛苦的事,终于沉重地倒下去闭上眼睛,迎接再次袭来的深沉睡意。朦胧里她没有听清易辰说的话,是对不起,还是我爱你,还是其他什么呢?
再次醒来已经接近正午,一个人。
还是一个人睡比较宽敞啊,舒服。她满意地翻身,一跃而起。
清凉的水洒在身上让她清醒起来,与往日一样凑近镜子,手指抚摸着前额、眉弓,拨弄下眼睑仔细看看有没有眼袋。这是……她犹疑地摸摸锁骨。这是……他留下的……指尖点着暗紫赭红的印记,一处惨烈的颜色,记起黑夜里陌生的气味、声音和呼吸,所有从未意识到的欲望和举止。她猛地垂下头,不再看镜子里的身体,感到由衷的恶心。
拖出干净的睡袍裹紧自己,宁馨咬着嘴唇。陌生人穿过的拖鞋!陌生人解开过的衣扣!陌生人睡过的床单和毯子!陌生人碰过的身体!不干净的,脏的!她以即将崩溃的心态和从容的动作,把凌乱的床单毯子枕头一股脑儿团起来,还有昨晚穿过的衣服,易辰穿过的拖鞋,通通塞到一个大袋子里拖出去,经过客厅看见茶几上放着昨夜易辰喝茶用过的杯子,顺手也扔进袋子里。跌跌绊绊拖到楼下,嗵的一声扔进垃圾桶。
重新站到淋浴喷头下面。是不是应该哭呢?但是为什么要哭呢?因为脏?只觉得心里犯堵。她无所谓处子贞操,却越来越觉得耻辱,因为自己的一切。
你疯了吗,啊?”浅言低低地叫了一声,双手不安地搓了搓,终于十指交叉地扣在一起放在桌上。宁馨微笑地看着她,暗自想道,浅言做了这几年韩语翻译,说话的腔调都像极了韩剧的配音呢。
“你真的……一点安全措施都没有吗?”浅言似乎比宁馨紧张得多,“你就不怕他……不怕他不太干净,染上什么病怎么办呐?”
宁馨顿时哭笑不得:“浅言……”
“就算你不怕这个,你都不怕怀孕吗?难道你还想做单身妈妈不成?”
“浅言我吃过药了。我讨厌的不是这个。”宁馨终于得到一个插话的机会。浅言喘了口气,脸上现出坏笑来:“其实是不用担心,就我所看到的他的个性,你就等着他捧着钻戒下跪求婚吧。”
宁馨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是在否定什么,却清楚地感觉到有些东西她无法接受。
然而易辰似乎消失了。连续几天都没有消息,这简直把浅言气炸了。她觉得这会儿易辰要是不操把吉他在宁馨的公寓楼下高唱小夜曲,就是个玩弄女青年的败类。宁馨倒是不以为然,觉得不看见他自己会轻松些。
接了一个案子,老掉牙的遗产纠纷。宁馨把文件夹“啪”的一合,拍拍封面自言自语道:“好吧,我们走吧。”
往法庭上一坐,抬头看,对面原告的代理人,真是眼熟。但是眼熟也不放过你,棋盘之上无父子,法庭之内无熟人!
法槌一响,尘埃落定。判了个庭外和解,也就无所谓谁家欢喜谁家愁。这种判决并不少见,宁馨以前从不以为意,这次却无端地郁闷:“跟没判一样,浪费我口水。”
“宁律师。”伸过来的手,[color=silver]健康有力,指甲圆润而且光洁[/color],“久仰。”分明带笑的声音,似乎有几分戏谑。宁馨与他握握手,始终觉得在哪见过他。知道她注意到他提着包的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钻戒。对了,那个央她试戴戒指的人!
照例交换名片,各自都有事要做,讲了两句话就挥手告别。宁馨念了几遍他的名字:桑赋之。挺别致的名字,有点古意呢。 B
浓黑的天幕里,细小的雪粒淅淅索索地落下来,只有长街两边屋檐下挂的红色灯笼隐隐约约透出一点温暖。下意识地裹紧了黑色貂裘,看长街尽头远远走来一个人。他来了。心中有一点微茫的喜悦。这是第一次见他吧。来的是个年轻人,拖曳着白色狐裘,几乎与周围的雪色成为一体。他的下巴是尖削的,嘴唇薄而且精致,头发乌黑,用银色丝带简单一束,柔软地垂在身后,然而额前有长长的微微凌乱的刘海,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缓缓地走来,仿佛自己也不知道会去往哪里。
走过去,看这个魅惑无边的人儿在面前停步,略略抬头正视自己,他的眼睛在刘海后面闪烁如两点寒星,慵懒、迷蒙但是坚定。忍不住伸出右手拨开他的刘海,低声说了一句话。
他的眼神猛然凌厉起来,足尖一点向后平平退出三尺,人尚未落地长剑便已出鞘,一道秋水精准地指向咽喉。
肌肤感觉到金属的冰凉肃杀,不由地为自己方才说的话苦笑起来,真是愚蠢,竟然对着一个男子说:“这么美丽的脸,为什么要把它藏起来呢?”哪怕他生得妖媚入骨,也该让女子欣赏才对。疼痛…………………………………………………………………………………………………………
怎么?睡、睡着了?也难怪,最近天下太平,狐精鬼魅花妖水怪狼人吸血鬼什么的,好像都放大假了一样,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弄得整个第三界保险公司都难得的闲下来,自己这个称职无比专业技术天下无双的镇魂者无聊到只能在网上写写小说搞搞三产,到头来还在办公室里睡着了!!!
“也许……”
他不胜烦燥似的乱敲一通键盘,呼出长长的一口气,把手指插进已经变作鸟巢状的头发里去。忽然他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在重复地打这两个字,一直打了十七遍。
“也许……也许……也许……”
也许什么?他用力揉了一下眼睛,努力要逼出一点感觉来。“也许……那时,是真的爱过吧?”手指不受控制的、犹疑的敲出这一行字,让他自己都苦笑起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那时,是什么时候?爱过,爱的是谁?一面信手把这行字删掉。看来今天上午是报废了吧。幸好不是靠写东西吃饭的,不然,像这个样子,还不早饿死了?
“千杯,这是新来的捕梦者,你的新搭档。”追捕司司长孤独船笃笃的拍他的肩,说完了这一句话就转身走了出去——船一直强调要有雷厉风行的作风,说话要购简短精华才好。这个司长,早年是追捕吸血鬼出身,到现在还一年到头地穿黑衣戴墨镜,脸色也不知是不是涂了粉底搞得雪白,比谁都更像他追捕的猎物。
他转头去看闪出来的人,一眼看就觉得很眼熟,而且还是刚刚见过的那种眼熟。
那是个容色温和的年轻人,微笑地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心室。”必须承认心室是个这个时代难得的……好看。他一面和心室握手,一面暗自想道,仔细斟酌着词语来形容心室给人的感觉。一个男子,长成这样精致而深邃,真是不折不扣的……美丽,就像吸血鬼一样,无论性别都会受到吸引。他看见办公室外面经过的公司美女已经露出痴迷的笑了。
几绺头发滑下来,遮住了心室深陷的眼窝。他突然伸出手拨开那些头发:“这么美丽的脸…不要藏起来吧……”说完了才猛然清醒过来。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心室更是紧张得已经把拳头递到了他的鼻尖上。他有点尴尬,低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心室也低声说。 [s:10] 好东西~支持连载~ 其实第一个故事我好象没看懂 C 关于情色或者色情的试验
A拣了块冰,指尖夹着懒懒在唇边摩磋。嘴唇在冰块刺激下鲜润地红起来。眉毛一挑,乜斜了眼睛说:“终于回来了吗。”细长眼睛波光流转,只是惑人。
B正拿着下跳棋用的玻璃珠当弹子打。听他说话时,手中的珠子弹出,准确地撞到地上另一粒珠子,发出清脆短促的撞击声。他低垂着眼帘只盯着珠子,口气调笑:“想我?”
A衔着冰块,漫不经心地轻吮着湿漉漉的指尖。又张开五指反复端详着。修长的、保养良好的手。缓缓的伸过去捧住B的脸,用力让他面对自己。然后凑上冰凉的嘴唇。
“不可能了,A。”
A在距离他嘴唇五厘米的地方停下来。近距离端详他的脸。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可能回去从前?
僵持。
冰块在口中渐渐融化了。嘴唇从最初的冷到刺痛转为炽热如火。
“不要再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B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停,说出这句话。
“真是孩子气。”A笑起来,“我强迫过你吗?还以为这些年不见你会有长进。还是那副死撑的模样。”
手指在冰桶里摸索着,又吞下一块冰。配上中央空调的冷气,心都结冰了。
B正握住门把,犹疑地缓缓转动,听到这句话又是一怔。A缓步走去,在背后拥抱他,吻他。嘴里的冰水溢出一些,顺着颈项美好的线条悠然而下,胸膛是温暖的。怀里的人儿微微战栗,因为突如其来的冰冷。
“放开。”
A不予受理,反而把手臂收紧一些。
轻轻的一声叹息,门把上的手放开了。B用力转身把他推倒在地毯上,不容置疑的吻下来。 为什么又是没结尾的
D YY片断
看过一篇东西,讲到每个人在小时候都坚信自己与众不同。比方说男孩子相信自己有蝙蝠侠的血统,女孩子坚持自己是某个小国的落难公主。而我常常幻想着自己是一个尚未觉醒的吸血鬼。我迷恋生番茄的微微腥气,保养牙齿并且避开阳光以保持尽量白皙的肤色,时刻准备着被谁咬上一口来铺开我昼伏夜出的生活。怪不得总被人说长不大或者装嫩。我和斑斑说话,讲我心里隐藏的东西。斑斑偶尔很严肃,多数时候却是心不在焉的,在键盘上跳来跳去打开一些网页然后关掉,无意中扫到一两眼,那些页面看上去特别清新简洁。历史纪录里是找不到这些网页的。斑斑不想让我看,那我就不问。它也玩我的手机,粗粗软软的指头按键盘很辛苦的样子,发过的短信通通删干净,不要我帮忙也不让我看,只好由着它。
在食堂吃难吃的午饭,我给洛迦、安言介绍斑斑,讲我的艳遇,算是个开胃的小插曲。洛迦早就习惯了我种种怪异言行遭遇,她说什么事都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的——竖起食指简洁的说:“一句话,你看上他。”
安言差点被糖醋里脊噎死,相当怀疑主义的眨眼睛:“吸血鬼?”我想他肯定是忘了自己曾经变成一棵树。
“喜欢就去追呀,你不是有他手机号?”洛迦沉迷在自己的断论里,“不知道他吃不吃饭哦。那你请他吃番茄好了。或者干脆请他喝你的血。”
斑斑坐在桌上突然插话说:“小白吃东西——就是挑吸血的对象啦,很讲究的。你请他吃饭比较划算。”
小白这个名字好像狗……
“我给他起的外号啦,你看他有多白。像安言这样我就叫一声小黑……”
安言脸上出现三道黑线。
“吸血鬼吃饭的吗?”我小心翼翼的岔开话题。
“看他们个人喜好,反正对他们除了血,虽然没有别的东西用来填饱肚子但是也没什么东西会吃坏肚子。小白是很热衷美食的……”斑斑拿爪子蘸了一点汤汁尝尝,在我包里乱翻纸巾来擦干它的白毛,“他大名叫李博昀。要是叫他cloudy他会比较开心。”
这个世界上除了欣赏帅哥之外,还有很多东西赏心悦目让人迷恋。所以我喜欢随心所欲的生活方式。计划得太周详,容易错过一些突如其来的惊喜。比如,当听说今天电影社在活动中心放《夜访吸血鬼》,我立即收拾起晚自习的书本,兴致勃勃的去看片子。
一大群人在电影院里看片子,和自己在寝室电脑上看感觉是不一样的。
在门口居然还有爆米花卖,一份一份纸袋装着,干干净净的,大大地兴奋了一通。抱着爆米花坐到最后一排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始。无所谓,我已经看过很多遍,只是喜欢这里光影变换的气氛。小心地吃爆米花,发出太大声就没有礼貌了。看当年迷人的不可一世的阿汤哥出现在银幕上,眼神魅惑,金发缠绵,柔声蜜语贴上他的脸颊,再慢慢移到脖颈,用他白而尖的牙轻轻地扣着因激动而急剧跳跃的动脉。还是紧张得呼吸都停止。
“想看吸血,不用来看电影吧,我现场表演给你看。”悄然响起的声音紧贴在耳边,与其说是为了小声不打扰到别人,还不如说是为了暧昧。全身上下都是一颤,汗毛直竖。脖颈上突然两处小小刺痛,冰凉湿润。顿时跳了起来,正要怒吼,看他大做噤声手势,又高举双手做投降状,给我看他手中两枚小番茄,刚洗过,鲜红可爱。刚才抵在我脖子上的正是这两枚番茄尖端的小粒突起。
脸上猛然烫起来。其实,如果真的是他的牙齿,我会更开心吧。
但还是死要面子,反正漆黑一片他看不见我脸,努力让自己听上去气愤冷漠一点:“这个笑话太冷了。”
“在晚上我比较控制不住。诱惑是我们无法自制的能力呢。”他得意地一屁股坐在旁边,手里也拿着一个纸袋,从里面拿番茄出来咬,嘴唇的形状好像在笑,两边的牙齿似乎只比一般虎牙略长一些,白白的,精致的,看上去美好无害。样子那么可爱,颠倒众生。
“带这么多番茄干吗?”
“看这种片子刺激我食欲。”他不以为然地回答。
终于找到回敬的机会:“想看吸血去找面镜子咯。”
他转过头看我:“谁来给我咬。”眼睛一闪一闪的,装出一副可怜样。如果哪个女孩子不小心爱心爆发,说不定会主动投怀送抱献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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