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吧,同世界上所有的人
恋爱吧,同世界上所有的人“唉。。。。。。”树一声长叹,挨着海在楼顶的边缘坐了下来。
“你也会摆出这种犹豫的表情,很少见到啊。”海撇了一眼边上的身影,心不在焉的吸着自己的牛奶。
“以前都是四个星期甩一个,可是这个星期已经甩了两个了,多少有些罪恶感。”
说着,树抬起承重的头部,让瞳孔对准太阳的中心暴晒,但是,一只手此时挡住了树的视线。
“放心,一会而已,人的眼睛没有那么脆弱。”树无力的打开海的手,又低下了头。
“不是这个原因,我是怕你那死人的眼神污染的天空。”
一阵沉默之后——“唉。。。。。。”树的第二声长叹听起来像前一次的回音。
“说吧,出了什么事,不是因为次数原因吧?这次有是哪位不幸的女生被你甩了。”
“高一级的,叫溪来着。客观上来讲是个不错的女孩。”
“哦,听过,貌似是冰上类的美女啊,他父母都是著名大学的音乐[wiki]教师[/wiki]。”
“你怎么连这个知道?”
“开学仪式上,他父亲是家长代表,你不是没参加吗?”
“难怪,那时候外祖父过世,跟着父母守夜,所有没来。”
“嗯,话题岔开了!说吧,究竟什么事?”
“嗯,今天早晨课前把她叫到楼后,说感觉我们两个不合适,还是做普通朋友。”
“呵呵,这说辞够老套的。”海半开玩笑地嘲讽着树。
“然后,她就哭了,哭得很凶,最后惊动了教师。”
“哦,够专情的啊。”海用一贯的态度回应着树的每句话。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遇到过分手时候哭的,真是的,就是因为预防这个,所以才做了那样的自我介绍的吗。”
“对了,你进校的自我介绍具体是什么?”
“你忘了?,算了,再说一次也没关系,‘我的人生目标是寻找真正的爱情,所以请有意着踊跃告白。”树挺直上半身,像是要重现当时的情景一样。
“对对,就是这个,弄的像招聘启事一样,我当时听了认为说出这种话的不是精神病人就是败絮其中的花花公子。没想到....."
“没想到是个学科全能,而且通读经典的强悍人物。”
“你还真的不知道谦虚,不过这才像你。”海苦笑了一声。
“你是怎么理解我的那段话的?”
“自我介绍?”
“嗯。”
“很明显就是告诫全校的女孩子,我并不是一个弄他人感情的人,但寻找的是真正完美的爱情,在追求自己的理想时,又不希望伤害无辜的人,你是这个意思吧。”海没有丝毫停顿说完后,把手插到脑袋后,悠闲地靠在了铁丝网上。
“嗯,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之前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所以我对这次的事情感到非常不解。”
“我倒对有这么多女人撞你的枪口感到非常不解。”海笑着拍了一下树的背脊。
又是一阵沉默。
“人,毕竟是感情动物啊。”海像是借着树的嘴说出了这句话。
“想通了?”
“多多少少。”
“冷静下来了?那问问究竟什么原因甩的?”
“她喜欢贝多芬。”
“嘛,毕竟父母都是搞音乐的,喜欢这个也没什么稀奇的,你也不是经常听嘛?”
“不,你误会了,我听贝多芬是因为要对其进行分析,而不是喜欢。我对他的交响乐只是到不讨厌的程度罢了,而对人却有除不去厌恶,近似偏见一样的东西。”
“他不仅喜欢贝多芬的音乐,而且还崇拜贝多芬,所以甩了她?”
树像孩子一样地点了点头。
“她还有其它崇拜的人嘛?”
“莫扎特。”
“讨厌莫扎特?”
“不!”
“讨厌贝多芬?”
树像孩子一样地点了点头......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的心离人太远了,所以才会每次都失败,明明女孩都不错的样子。”
“我想恰恰相反,因为你的心离人太近了,所以才会如此。”
“嗯?为什么。”
“对一种事物产生讨厌的情绪,是因为彼此靠的太近。”
“嘿......?相当的难以理解。”树疑惑地看着海。
“喜欢兔子?”
“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在动物里算比较喜欢的一类,也许因为没有吵闹的声音吧。”
“看过兔子吃自己的粪便。”
“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知道,是不是二次消化之类的事?”
“对,但你知道兔子吃自己的粪便还喜欢它?”
“你想说什么?”树一脸警惕地盯着海。
“可以想象溪也......”
“不要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那样也能够喜欢她嘛?”海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两回事吧,人的构造和兔子不一样的......”
“只是生理构造不一样吗?”海继续紧逼着问道。
树又一次的沉默了,他感到,找海来放松心情是个最糟的选择。
“呐?海,很早就想问了,你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
“当然有。”
“什么类型的?”
“人是很难用类型分清楚的,硬要说的话,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合适我的女孩。”
“哦,有那么好?说来听听。”
“理解我的理想,支持我毕业后继续搞研究,或者当小说家,总之没有大富大贵,还发誓照顾我一辈子等待的,听得我当时感动的甚至想哭了,当然,看的出她是认真的,不是那种说说就算了的人。”
“那你什么不满的?莫非是长相问题?”
“哼......”海用鼻音苦笑了一声。“论长相,不是我夸张,在这个学校里,超过她的寥寥无几。”
“唉?莫非是美女!”树从懒洋洋的坐姿一下站了起开,蹲到海的面前,当然,对于被校花告白过得树来说,好奇的不是美女,而是美女是海的女友这一点。
“那为什么分手。”
“我还没说我和她分手了吧?”
“莫非还在交往?”
“不,的确分手了。”
“呵呵。”树干笑了一声,又坐回了海旁边,恢复了懒懒的姿势。
“理由,理由总是有吧?是不是也是哪里不合?”
“我已经说过,她是世界上最合适我的人。”
“那是什么原因,感觉想象不出。”
“我也是,如此好的女孩为什么要拒绝呢?但当时就是这种感觉,感觉和她在一起会毁了她,也会毁了自己。”
“她毁了你?”
“爱是一个统一的东西,量也是有限的。我和她在一起感觉会控制不住的疯狂地爱她。”
“可以想象,毕竟是一个好女孩。”
“然后,不说你也知道,爱被分散了。”
“嗯,懂了。”
“知道为什么不在少数哲学家在说爱情的时候先说到性欲再说爱情吗?”
“是因为性欲是爱情的基础吧?至少《人性论》里是这么个意思。”
“对了一半。”
“还有一半呢?”树带着好奇的微笑看着还是面无表情的海。
“还有一半是我猜的,也许是因为这些哲学家自己的爱到了别处去。”
“到别处去了?”
“对,到别处,世界的外层,从世界的外层散落到每个人的身上。”
树看了海几秒钟,然后低下头,不再说什么了。
屋顶的风吹动这少年的衬衫,也吹动着头上的天。
“我爱人类。”海突然朝着云的彼岸大吼了一声。声音像是要冲开云层一样的向着世界的外层冲去。
“哦,你理想还蛮大的吗。”树先是被声音吓了一跳,然后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不是我说的。”
“那是谁?”
“查拉图斯特拉。”
“尼采啊。”
“对!”
“那你怎么样?”
“爱全人类不仅需要超出常人的勇气,还需要海量的爱。”说到这个海把双臂展开,像是要测量尼采的“爱”。
“也对。”树最后表示同意。
少年看着前方的天空,直到午休铃打破天空的沉默...... 很精彩的文啊!~
对白和村上春树的风格很像哦~
若有似无的哲言和无处不在的隐喻,
让土豆一口气拜读到底~
赞一个~
[s:10] 人才。。。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