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运中国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春运中国[/color][/size][/font][b][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 [/color][/size][/font][/b]
[b][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开幕[/color][/size][/fon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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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2pt]本杂文（我也搞不清是什么文，以杂文记吧）主要记录学生甲春运期间途中所见所闻，内容无主无次，仅记录一些片断，我也是自娱，无他意，当然甲也是个虚构人物。既是甲的所见所闻，本文的主人公理当是学生甲，那咱就先来介绍一下甲。甲是个大学生，在X城上学，老家在沿海一带Y城，两城相遇较近，坐火车也就五个小时左右。都说大学是靠混得，甲对此可是深有体会，这不，一个学期下来，甲总共上的课都可以用手指数过来，逃课是家常便饭。那些去上的课，按甲的话说是卖老师个面子，给老师捧捧场。说来也怪，学校的老师从不点名，这无疑给甲创造了极其便利的条件，可以光明正大的逃，有时甚至在课间休息时，当着老师的面拎起书包，雄赳赳，气昂昂，昂首阔步地走出教室，颇有一番当年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时的神态。但逃课归逃课，每逢考试，甲也总还能抱抱佛脚，临阵磨枪，这枪还磨得挺利索，考试从没挂课。向来“自信”的甲对自己的脑袋崇拜得五体投地，“自信心”暴涨，有时他做梦起视四境，竟发觉天下无可匹敌之人。[/size][/font][/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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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幕一[/color][/size][/font][/b]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时间：21世纪初A年B月C日中国春运时，地点：X城火车站售票厅，人物：学生甲，民工乙，铁路徽章[/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由于X城和Y城相聚较近，甲自不必担心寒假能否顺利地回家，虽然今那时一般都是春运高峰期。但前不久甲父告电，曰：今年春运，车票特紧，望速买，以保能顺利回家。闻之则切，次日，甲前往X城火车站购票。[/color][/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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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2pt]甲走进车站售票厅，环顾四周，灯光昏暗，靠墙壁处，蜷缩着一个个黑影，或蹲或坐，都相距半米左右。墙角处还铺着一张暗淡的草席，一位中年的妇女睡在其上，头枕一只旧帆布背包，旁边立着一只半人高的尼龙麻袋。妇女弯曲着身体，成S状，上身盖件退色的红大衣。每个售票窗口前，都排着长队，队伍参差不齐，歪歪扭扭，但总的看来，还是像个竖写的一字，不过这“一”显得有些扭曲罢了。甲倒吸一口气，加入长长的队伍，开始了漫长的。大厅里，各式的服装，邋遢的，西服领带的，各种声音，争吵声，问价声，各样的气味，香烟味，汗臭味，还有昏暗的灯光等混杂在一起，把学生甲包裹的严严实实，犹如一个蚕茧。各种元素充斥着甲的大脑，甲的大脑中空空一片，只感到厌烦，焦躁，想快点结束这折磨。[/size][/font][/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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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2pt]终于，队伍的移动使甲看到了救世主——肩上别着铁路徽章的售票员。又一番等待，轮到前面的那位，马上就到我了，甲心里着实吐了口气，仿佛把刚才呼入的混杂味，听进的嘈杂声等都释放出来，无比的爽快。学生甲前面的那位50上下，衣上还还带着石灰浆干后留下的白色斑块，凭判断，这应该是个农民工。不知这位先生何名何姓，暂时记为乙吧。[/size][/font][/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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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2pt]“哎。，有没到Z城的票，卧铺的”乙用带着浓厚乡音的普通话问道，“铁路徽章”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几号”，“30”，“没了”铁路徽章蹦出两个字，“那到Z城的坐票还有没？”民工乙两手趴在窗口前的柜台上，伸长了脖子，铁路徽章不耐烦地嚷道。“也没”，铁路徽章还是面无表情，不过僵硬的脸上开始微皱起眉头，乙站在窗前嘀咕“都没了！”，然后又继续问道，“那哪天还有座票或卧铺？” ，“没座票了，只有站票” 乙低下头踌躇了几秒钟，把钞票塞进窗口，“三张站票”，铁路徽章取票找零，嘴里还嘀咕“话不一次说完，罗哩罗说，还要卧铺，也不想想现在什么时候。。。”[/size][/font][/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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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2pt]看到前面的那位如此的待遇，甲心里有些发毛。轮到他了，他战战兢兢地从口袋里掏出红色的学生证，还有百元大钞，双手奉上，并努力使嘴角咧向一边，挤出一点笑容，“您好，我买到Y城的车票，29号的车，***次，如果没坐的站票也行”，甲一口气都说完了，这回不知是甲表现良好的原因，还是那红色本本的作用，铁路徽章僵硬的脸色起了变化，轻启红唇，堆出一脸珍贵的笑容，高抬玉手，翘起兰花指，票。。。，徐徐地飘进了窗口下的凹槽里。学生甲即受宠若惊，怀着救命稻草，慌也般地逃走出大厅。[/size][/font][/color]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 [/color][/size][/font]
[b][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幕二[/color][/size][/fon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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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2pt]时间：21世纪初A年B月D日，地点： X城地铁站，人物：学生甲，中年妇女及其女儿[/size][/font][/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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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size][/font][font=宋体][size=12pt]城的天气近两个星期都是阴天，天空还时常飘点雨丝，今日也不例外，这不，学生甲昨日刚从天气预报上得知今日起全国有大范围的降雪。早起，看着阴霾的天空，甲就准备了一把雨伞以防不测，今天甲要乘火车回家了。[/size][/font][/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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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2pt]背着一个小包，甲顺着人流挤进了开往火车站的地铁。地铁上人头攒动，比肩接踵。有拿公文包的上班族，有穿着肥大衣裤，耳上插个耳机生活在自我世界中的新新人类，有拥抱的小情侣，也有头发花白的老太，高声叫卖X城交通旅游图的小贩，从这节车厢走向那节车厢的讨零钱的老太。。。。，一花一世界，这地铁车厢包含了整个社会，想到这，甲觉得自己犹如一高僧，已看透这社会百态，超凡脱俗，不免自豪起来。[/size][/font][/color]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下站是X城火车站，请要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地铁喇叭上响起了报站的声音。地铁到达X城火车站停下来，门缓缓地打开了。人群蜂拥而出，连走带跑地朝地铁站出口奔去，争先恐后地上自动扶梯。这也要抢？想必是人民公社时养成的习惯，那时吃大锅饭，要吃饱饭就必须靠抢，勇打敢拼。但一想，这应该是他们父母一代，到他们这代怎么也会这样，甲向来以思想家身份自称，欣赏苏格拉底，却对苏格拉底只知皮毛，但养成了素日像苏格拉底般对鸡毛蒜皮的事刨根到底的习惯。这应该是他们受父母耳濡目染的缘故，是吧是吧，应该是这样的，学生甲又对自己的小聪明洋洋自得起来。[/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甲是个大学生，自然要做出大学生的样子来，最主要是现在离火车开车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前面是急匆匆的人群，甲自个在后面绅士般慢步踱行，还一边嘲笑前面一群愚夫，真没素质。不远处的人群中，甲瞧见一个中年妇女背着黑色的双肩背包，肩上扛个硕大的旅行袋。她一只手扶着袋子，另一只手拉着一个小孩，正匆匆地随着人流努力向前流动。妇女上身着红白格子相间的花布外衣，下穿棕色涤纶裤，脚穿一双“耐克”牌运动鞋，本来白色的鞋面已经半灰，褶皱处已出现裂横。天气寒冷，中年妇女看似裹得严实，显得臃肿。她还拉着一个小孩，约莫五、六岁，小孩的身上套着一件极不和谐的外套，灰色，大人的衣服，盖住了男孩的全身，只露出一双小脚，长长的袖子向下垂着，几乎要拖着地了。看见这么宽大的衣服挂在男孩身上，甲想起了登台唱戏的戏子，华丽的戏服穿在戏子身上，摆起的水袖是那么地飘逸。而在这人生的舞台上，这时的这位小演员是显得多么的寒酸。[/color][/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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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幕三[/color][/size][/font][/b]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时间：21世纪初A年B月D日，地点：一辆从X城开往Y城的火车上，人物：学生甲，民工丙一家（民工丙，民工丙老婆，民工丙女儿），民工丁，中年妇女戊。[/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一番苦战后，学生甲终于挤上了开往Y城的***次列车，车上人山人海，甲只买到站票，站在那里被挤得连转身都有些困难。思想家感叹“中国人真多呀，这到底是谁的错哟？”甲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有位工作人员曾向毛主席报告，说，中国人这么多就是因为农村缺电啊，农民白天干活，晚上也没啥娱乐活动，天一黑，就上床睡觉，结果是人口翻了一番”。“哎，这该死的电咋就使老子现在成这副丑相，”甲自嘲道，“不过还好，就几个小时而已，忍忍就过去了。”甲又自我安慰。[/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准点，列车缓缓地开出了车站，此时窗外，细碎的雪已经开始落下，X城的雪不像北方大片大片鹅毛般，而是细小，很像秋冬清早的霜。在X城上了几年大学，甲没看到这里下过几场雪，这次看到，也兴奋，列车上拥挤的烦恼似乎也冲淡了一半。“可惜，我要回家去了，没时间欣赏这得雪景了，这雪下得可真不是时候”甲思称道。[/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甲面朝窗户，站在中间的过道上，一只脚踏在左边两排座位的中间。这两排座位每排各有三个位子，座位上的人相对而坐，甲的左手边，是一家三口，民工丙，和他的老婆及其女儿，丙约摸五十开外，毛寸头，椭圆脸，黑黄的面庞和敦实得身体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体力劳动者，他坐在最靠近甲的座位上。靠着丙的两个位子，分别坐着他的老婆和女儿。甲的右手边，坐着一位中年男子，西装打扮，金丝边眼镜，估计是个脑力劳动者。在甲的左侧旁边，也同样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戊。[/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火车开了约两个小时，刚开始学生甲感觉站着也还行，只是有些不自在。但站久了，又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转个身伸个懒腰或换个姿势都困难，甲也渐渐有些吃不消，腰酸背疼。旁边的妇女戊好似也早站酸了，时不时地挪动一点脚步，稍微改变下姿势。突然，妇女戊瞧见丙的座位上还有一丝空余空间，即用屁股挨了过去。丙立马意识到有人侵占了他的领地，没好气道“我也才这么点座位，你还坐过来？”妇女戊勉强笑了笑，没说什么，讪讪地站起。此时窗外的雪下急了，风卷着雪漫天飞舞，迷蒙一片，甲望着窗外，想起了《可可西里》里的暴风雪。[/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过道上人来人往，都是出去上厕所或拿开水，间或有餐车或售货车推过，这给原本堵塞的过道的通行更加增加了困难。当有一个人通过时，过道上站得人努力往两边倾斜，挤出点空间，要通过的人也即利用那点空隙，边挪边挤，就这样往前移动，真是一步一个脚印，步履维艰。这还说的过去，假若列车的餐车或售货车推来了，那过道上的乘客即兴师动众，把自己放在过道上的行李双手举在头顶或抗在肩上，并努力往靠近自己的两排座位间的空隙处挤，好让车推过去。这种行为发生的次数多了，戊便不自觉站在了眼镜和丙的座位的中间，图个方便，当有人或有车来了就不必那么劳神。这时丙看了他一眼，嚷嚷道：“本来就那么点地方，你站在这里多碍事，我脚都伸不直，过去过去”，“过道上实在是太挤了”，戊赔了个笑脸。“你站在这里我们不就更挤了”丙瞟了她一眼，不耐烦了。妇女戊只好退出这有利地形，重新回到过道上去。[/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火车大约开了三个小时，学生甲也感觉站的太久，两条腿像注了铅，腰也酸。甲望了一眼妇女戊，她也是一脸痛苦的表情。不知咋地，妇女挤到了学生甲的右边，甲正疑惑时，妇女一屁股挪到了眼镜座位空余处，眼镜望了她一眼，妇女戊脸上堆起笑容“站得太酸了”，眼镜沉默不语，想必看自己瘦小的身材，合理利用下空间也未尝不可。妇女戊用屁股挨着那点空间，同两只脚支撑着自己的身体。[/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窗外的雪纷纷扬扬，越下越大，老天似乎有意要在今年下场大雪。甲的心里其实挺高兴的，想着待会下车就可以漫步在飞舞的雪花中。不知是站久麻木了还是沉浸在雪的国度里，甲暂时忘记了劳累的身体。其实思想家甲还是挺有诗人的气质，要说看见这样大的雪，在甲的记忆中那是七、八年前的事情，那时甲还是个小学生。下雪前一般会下场雪籽，小小的圆圆的雪籽打在伞上沙沙地响，那小冰球还极富弹性，打在雨伞上，又蹦走了。接着才是漫天的飞雪，一片一片，真的是鹅毛般的飘下来。到了第二天清早，屋外的地上已经是厚厚的一层，脚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好多年没见这样的大雪了!”甲感叹道。[/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让一让，，让一让叻，午餐盒饭十块钱一分叻。。。”[/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真他妈的讨厌，人都挤成啥样子了，还卖个屁饭？”甲嘀咕着，但又不得不努力倾斜起身体，开辟出一块空间，好让餐车推过。甲看看手表，这才知道已经11点半，肚子也才猛然醒悟，演奏起午曲。甲从包里掏出一包饼干吃了起来，吃着吃着突然看见丙的女儿的前面放着一个比脸盆稍小的锅，甲正纳闷从哪来的锅时，丙揭开了锅，喝。，还热气腾腾的，锅的底层是饭，饭的上面是一个大瓷碗，里面盛着大半碗鸡肉。甲正惊讶时，丙女儿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三个瓷碗和三双筷子，分给丙和丙老婆。甲不得不佩服丙一家的深谋远虑，装备优良。相比自己，觉得向来一直为荣的思想家的称谓被前面的那位比下去了，多少有些泄气。[/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丙一家三口享受着美味的午餐，甲也沉浸在欣赏丙一家人进食，古有成语“望梅止渴”，想必现在望饭也可以止饿吧，听着他们的咀嚼声，甲仿佛自己的牙齿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肚子也有胞涨感了，突然，满嘴是饭的丙瞪了他女儿一眼，并用筷子指了指锅中盛鸡肉的碗。这时，甲的苏格拉底式的思考家走入了另一条途径，以侦探的方式密切注视着这一家三口，毕竟，甲感觉自己的智力在这里被另一个人所超过，好似他人侮辱了自己的智力。等丙咽下嘴里的饭，他对女儿喝道“只知道吃肉，晚饭的菜都给你吃光了”甲这才注意起丙女儿来，她二十出头，胖乎乎的，很有食肉动物的风范，在唐代应该是美女型的标准身材。此时她还拿着一块肌肉在啃，甲觉的好笑的同时又对丙的长远眼光更加佩服。丙女儿见丙在呵斥自己，不敢正眼看父亲，诺诺地把嘴上的鸡块啃完了。此时丙老婆动动嘴，似乎有什么话想对丙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丙一家午餐完毕，丙从座位下拉出一个白色尼龙袋，打开口袋，里面满满一袋棉花。丙盖上锅盖，把锅塞入袋内，还用手压了压锅盖，确保棉花把锅完全覆盖住，让锅更进入棉花团的深部。看完这些，甲才豁然开朗，知道为什么这锅热气腾腾的。右边的眼镜突然问了一句“保温呐？”[/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12pt][color=#000000]“恩”，丙应答完，憨厚地笑了笑，不再有多余的话语。甲万万没想到丙还能想出这个方法来保持饭菜热乎，向丙投出更加崇敬的眼神。[/color][/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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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000000][b][font=宋体][size=12pt]谢幕[/size][/font][/b][b][size=12pt][/size][/b][/color]
[color=#000000][b][font=Times New Roman] [/font][/b][font=宋体][size=12pt]艰难的旅途终于结束，甲坐了约四个半小时的火车，到Y城下车。不知是在Y城在比X城南方，天较热的缘故，还是天公本来就不准备下场大雪。走出Y城火车站，迎面而来的是雨夹雪，雪偶尔才落下一两点，Y城潮湿的天气显得阴冷。“这狗日的天气”甲嘟哝了一句。“不过终于到站了，不要再窝在那混杂的环境里”，想到这里，甲又有些释然，“中国的春运真是世界人口大迁移啊”，甲为自己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把问题上升到全世界的角度，自我感觉这思想家的称号还是够格的，这不免又使他有些飘飘然。嘿嘿地笑了一声，撑起雨伞，向家进军。。。[/size][/font][/color]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 [/color][/font] 呵呵 回次家 不容易 的 最怕人多的旅途了 ***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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