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 德罗巴自传
很多年以后,我相信人们一定还会记得我的名字。 就好象人们一直都记得贝利、马拉多纳这些人物一样。 当我刚来到斯坦福桥的时候,穆帅对我说过,历史是用来记录那些非凡的人的事迹的,要想让历史把你记载下来,你就必须成为一个非凡的人。 从那天开始,我做梦都想成为一个非凡的人。 虽然我不特别聪明,但我身体里膨胀着无法压制的野心。 新赛季回到斯坦福桥的第一天早上,我见到一个跟以往完全不同的穆帅,一头精干的短发,似乎和他那儒雅的外表并不相衬。 穆帅是我所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也是我最佩服的人。 一次聚餐的时候穆帅问我:“你知道一名翻译和一名冠军足球劲理人的最大区别是什么吗?” 我不假思索的说:“是薪酬。” 穆帅哈哈大笑,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这时所有人都笑了,我有点惘然。 阿布先生说:“是劳心的程度不同。智者劳心,愚者劳力;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这本就是人类生存的潜规则。” 这话的意思我总算是明白的。 聪明人就有聪明人应该做的事,不聪明的人就有不聪明的人应该做的事。 穆帅有穆帅应该做的事,而我就有我应该做的事。 但我想聪明也不一定就是好事,我记得穆夫人曾经说过,在远古的中国有一个叫诸葛亮的聪明人,他是活活的累死的。 难怪穆帅最近总在吟一句诗:“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这句诗我似懂非懂,但穆帅说这是他的最佳写照。 我有时禁不住要怀疑,是不是古往今来人世间所有劳心的智者都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 幸好,我向来就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 “舍甫琴科不进球,这是一个问题吗?”阿布先生这样问穆帅。 穆帅斩钉截铁的说:“不是!” 阿布先生说:“哦?” 穆帅说:“因为切尔西一直在胜利。” 阿布先生说:“请道其详。” 穆帅继续说:“一个球员在球场上,不管他是前锋还是后卫,进不进球都不是问题所在,关键是他有没有为球队作出了贡献,如果他已经作出了贡献,那么他就应该赢得尊重。” 阿布先生沉默。 穆帅说:“切尔西不是为了舍甫琴科而存在的,舍甫琴科是为了完善切尔西而来的;也就是说,切尔西不可能为了舍甫琴科而改变,而舍甫琴科却必须为了切尔西而改变。” 阿布先生说:“我在明白了。《三国演义》里面,万夫莫敌的赵子龙经常被作为诈败诱敌的奇兵来使用,但这从来都不是赵子龙的负担,因为军队最终赢得了胜利。这才是最重要的。” 穆帅说:“不错!舍甫琴科为什么不能是切尔西的赵子龙呢?” 阿布先生猛点其头。 穆帅说:“如果一个球员总是能进球,而球队却总不能赢得比赛,那么他的进球就完全没有意义;如果一个球员总是不进球,而球队却总能赢得比赛,那么他一定已经做了他应该做的事。” 的确,这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这时我忍不住插嘴说:“舍甫琴科是赵子龙,那我是谁?” 阿布先生笑着说:“你是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黑张飞!” 穆帅大笑。 我傻笑。 赵子龙是谁?张飞又是谁? 第二天我听到阿布先生对舍甫琴科说:“你来到切尔西不是为了进球的,而是为了帮助球队取得胜利的。现在,你做到了。一般球员和伟大球员的最大区别就是:一般球员为了自己而存在,伟大球员为了球队而存在。当然,如果你进球了,切尔西也胜利了,这就最好不过。” 舍甫琴科感动得泪流满面。 “前锋不完全是攻城拔寨的主要力量,有时候前锋的作用是扰敌、牵制,为大部队创造取胜的条件。” 穆帅如是说。 据说这是穆帅从一本奇书《孙子兵法》里悟出来的原理,又据说这是远古中国最高深的学问之一。 我不管什么高深的学问,反正穆帅说的总是正确的。 对索菲亚利夫斯基的比赛,我完成了来到切尔西后的第一个帽子戏法。 大家都为我高兴,为此我YY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想,我距离非凡又走近了一大步。 有人说:“克雷斯波和德罗巴的最大区别就是世界顶级前锋和英超顶级前锋之间的差别。”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句话。 (二)我得承认,我一直都比较走运。 很多时候,我在比赛中都能打进一些很经典的进球,也有人说是莫名其妙的进球。 比如说上赛季对阿森纳用小腿打进的那球,又比如说对索菲亚利夫斯基那个凌波微步一样的进球。 赛后看比赛录象的时候,大伙都会七嘴八舌的问我:“老黑,这球你TMD是怎么弄进去的?” 我往往也只能故作神秘的说:“这个......是秘密......咳咳......” 有一次我甚至见到兰柏德咬着特里的耳朵说:“老黑的进球总是那么神奇,是不是有什么秘技?” 特里也咬着兰柏德的耳朵说:“有小道消息说,老黑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遇见了一个世外高人,学会了佛山无影脚、降龙十八腿之类失传了的绝招。” 我差点没笑破肚皮。 听穆帅说,穆夫人最近正在重点研究一个课题,题目赫然是:德罗巴神奇进球的奥秘。 穆帅还悄悄的告诉我说,这个课题很深奥,一旦研究出了结果,是很可能会赢得诺贝尔奖的。 诺贝尔奖?听说奖金是很丰厚的。 我忍不住要YY一下,到时穆夫人总会分点给我花花吧? 呼呼! 埃辛刚来的时候,我对他说:“兄弟,在这里和在别的地方可不一样,在这里生存是要拼命的。” 埃辛眼睛瞪的牛一样大,说:“兄弟,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外号吗?” 我说:“啥外号?” 埃辛神气的说:“拼命三郎!” 从他身上透发的那股牛劲,我知道这小子一定行。 穆帅曾经说:“相信我,埃辛一定会成为世界级的巨星。” 现在,相信没有人再怀疑这句话了。 在斯坦福桥,我和所有人相处得都不错,但埃辛来后,我一直和他走得比较近。 这小子一直以为我和他走得近的原因是我们都来自非洲,我们都是黑大个;也有人认为我们两个球风相近,在球场上是出了名的狠,所以臭味相投。 但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我长得比他帅。 和他一起令我有一种无与伦比的优越感,尤其是平时出去喝酒泡妞的时候。 如果和舍甫琴科、兰柏德他们一起,后果是很严重的。 阿布先生问穆帅:“听说你最近在访问中说你和我不是朋友。” 穆帅说:“是的。” 阿布先生说:“难道我们还不是朋友吗?” 穆帅说:“不是。” 阿布先生说:“哦?” 穆帅说:“我们绝不能是朋友。” 阿布先生说:“为何?” 穆帅一字字的说:“因为你是我的老板。” 阿布先生笑了,拍了拍穆帅的肩膀,然后说:“看来我非要到不是你的老板的时候才能成为你的朋友了。” 穆帅耸了耸肩,说:“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或者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才能成为朋友。” 阿布先生抬眼望天,喃喃自语:“可怜白发生!” 其实我不是很完全地听明白他们的这番对话,但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假如有一天阿布先生和穆帅真的成了朋友,那么他就不再是穆帅的老板了,那么他还会是切尔西的老板吗?又或者穆帅还会是切尔西的主帅吗? 我暗暗祈祷,阿布先生和穆帅永远都不能成为朋友。 穆帅说:“永远不要和你的老板成为朋友,也永远不要让你的朋友成为你的老板。” 我告诫自己,这句话一定要牢牢的记住。(三) 对某些人来说,切尔西的一场平局就是一次不可饶恕的失败。 媒体会大做文章,球迷会拍案而起。 我们这些在场上拼了命的球员,其实就是一群随时都有可能被口水淹没的超级可怜虫。 媒体要攻击我们,这很正常,因为我们具有新闻价值。 媒体最犀利之处就在于他们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哗众取宠的机会。 穆夫人说,通过研究发现,一个人要在媒体这个行当里出位,就必须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奴性。 奴,就是狗奴才的那个奴。 狗奴才最犀利之处就在于他们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取悦主子的机会。 穆帅说:“政客比妓女肮脏,媒体比政客肮脏。” 妓女取悦恩客,政客欺骗人民,媒体愚弄全世界。 当媒体把你捧上天的时候,其实已经包藏了把你打进十八层地狱的祸心。 球迷应该是球队的脊梁,没有球迷支持的球队什么都不是。 有人说:“球迷都是感性的。” 这种说法是不错,毕竟球迷都是有七情六欲的,然而球迷感性到要倒自己的球队、要倒自己的球员,这又算是哪门子的感性? 也有人说:“爱之深,责之切。” 这也没错,然而这句话不是球迷应该对球队和球员说的,这句话只适用于长辈对晚辈,上级对下级。 球迷和球队应该是情人的关系,在甜蜜中互相扶持。 试问一个人总是不断地指责、咒骂自己的伴侣,这会是真正的爱吗?这种关系还会长久吗? 我只知道,爱一支球队就好象爱一个人一样,只要你是真的爱了,你就会不顾一切,容纳对方所有的优点和缺点。 在球队节节胜利的时候,大家普天同庆;在球队遭遇挫折的时候,大家应该给予更多的支持和鼓励,而不是咒骂。% (三) 对某些人来说,切尔西的一场平局就是一次不可饶恕的失败。 媒体会大做文章,球迷会拍案而起。 我们这些在场上拼了命的球员,其实就是一群随时都有可能被口水淹没的超级可怜虫。 媒体要攻击我们,这很正常,因为我们具有新闻价值。 媒体最犀利之处就在于他们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哗众取宠的机会。 穆夫人说,通过研究发现,一个人要在媒体这个行当里出位,就必须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奴性。 奴,就是狗奴才的那个奴。 狗奴才最犀利之处就在于他们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取悦主子的机会。 穆帅说:“政客比妓女肮脏,媒体比政客肮脏。” 妓女取悦恩客,政客欺骗人民,媒体愚弄全世界。 当媒体把你捧上天的时候,其实已经包藏了把你打进十八层地狱的祸心。 球迷应该是球队的脊梁,没有球迷支持的球队什么都不是。 有人说:“球迷都是感性的。” 这种说法是不错,毕竟球迷都是有七情六欲的,然而球迷感性到要倒自己的球队、要倒自己的球员,这又算是哪门子的感性? 也有人说:“爱之深,责之切。” 这也没错,然而这句话不是球迷应该对球队和球员说的,这句话只适用于长辈对晚辈,上级对下级。 球迷和球队应该是情人的关系,在甜蜜中互相扶持。 试问一个人总是不断地指责、咒骂自己的伴侣,这会是真正的爱吗?这种关系还会长久吗? 我只知道,爱一支球队就好象爱一个人一样,只要你是真的爱了,你就会不顾一切,容纳对方所有的优点和缺点。 在球队节节胜利的时候,大家普天同庆;在球队遭遇挫折的时候,大家应该给予更多的支持和鼓励,而不是咒骂。 一开始接触“切黑”这个名词的时候,我觉得很好笑,因为“切黑”和“切赫”在读音上很接近,这也成为我们经常取笑切赫的重要理由。 切赫屡次抗议无效,只好自叹倒霉。 目前看来,切黑的数量越来越多,大有形成一个切黑群之势。 要成为一个切黑其实也很不容易,尤其是要成为一个比较高竿的切黑就更不容易。 据说,有的切黑比切迷更了解切尔西,比切迷更关心切尔西。不知道是因为要做到“知己知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切黑是怎样形成的? 穆夫人的答案是:嫉妒和虚荣。 穆夫人把切黑分为两类:嫉妒型和虚荣型。 嫉妒型的切黑大都是其他球队的球迷,因为嫉妒切尔西取得比自己的球队更大的成就,于是竭力抹黑切尔西以达到[wiki]心理[/wiki]的平衡。 虚荣型的切黑很可能根本就不是球迷,他们攻击切尔西完全是一种增加自己网上知名度的手段,这和芙蓉姐姐差不多。 说到著名的切黑,温教授肯定要算一个。 按说温教授要名有名、要利有利了,他成为切黑真有点玄。 穆帅认为温教授成为切黑的原因很可能是他爱上了切尔西(并不是信口雌黄,有证据的,上赛季阿森纳就用我们常用的阵型打进了冠军联赛决赛),但鉴于他又是阿森纳的主帅,这种爱不能表达出来,这种矛盾压抑在心里时间长了就变成一种心理扭曲。 对切尔西的爱,令温教授痛不欲生,偷窥是他自慰的唯一方式,攻击是他对自我的唯一救赎。 温教授这类的切黑比较另类,既不属于嫉妒型也不属于虚荣型,按穆帅的说法,应该是“爱到发烧”型。 爱你,所以想你死!有点变态。 “切黑是最悲哀的一群,在他们处心积累地黑切的时候,他们首先已经黑掉了自己的灵魂。” 这是穆夫人对切黑下的最终结论。 对索菲亚利夫斯基的比赛,舍甫琴科破了相;对维拉的比赛,罗本血溅当场。 扪心自问,我们在场上都拼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从来都不缺乏血性。 “战斗!用一个男子汉的方式。” 每次比赛前,穆帅都会对我们说这句话。 事实上,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难道这还不足够吗? 昨晚,我做了一个疯狂而好笑的梦。 (四) 冠军联赛决赛,切尔西VS巴萨罗纳。 整场比赛跌宕起伏,高潮一浪接一浪,临完场前,比分定格为3:3,眼看就要进行加时赛。 在伤停补时的最后时刻,我们得到一个前场任意球,兰帕德站在皮球前,冷静、坚毅,仿佛志在必得。 这时我忽然发现我的鞋带松脱了,于是我不自觉地弯腰绑鞋带。 就在这一刹那,说时迟,那时快的一刹那,兰帕德的罚球呼啸而来。 我感觉自己翘起的屁股被重重的撞了一下,我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翻滚在地。 然后我听到震天价的叫声,然后我就被队友们叠罗汉的压着。 然后我成了各大媒体报章的头条。 诸如《一个屁股引来的冠军》、《股神德罗巴》、《论屁股与冠军的关系》、《绝杀!德罗巴的屁股征服巴萨》等等等等的报道铺天盖地而来。 忽然间,我结实、线条优美的屁股,成了一种骄傲、一种时尚,甚至是一种现象。人们餐前饭后,必以屁股为谈资。 自此,不可一世的巴萨人闻屁而色变。 自此,屁股甚至可以堂而皇之地拿出来显摆。 很无厘头的一个梦。 我把我的梦告诉了埃辛,埃辛笑得半死,于是埃辛又告诉了兰帕德,兰帕德也笑得半死,又告诉了特里,特里也笑得半死...... 很快,这个有关于屁股击败巴萨的梦便传遍了斯坦福桥。 穆帅说:“有一位伟大的中国领导人说过,不管白猫黑猫,捉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话虽如此,但我仍然有点想不通。 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令人琢磨不透。 比如说我唱歌明明比迈克尔.杰克逊唱得好,可是我偏偏不能成为歌星;又比如说穆帅明明比乔治.克鲁尼长得帅,但偏偏不能成为好莱坞的明星。 我在禁区里明明被人恶意的侵犯了,但裁判却偏偏给我出示黄牌说我假摔;我头球的功夫明明力拔山兮,我脚下的活明明细腻无比,却偏偏用不该用的部位进了球。 我不得不怀疑,上帝一直在和我开玩笑。 穆夫人说,梦境是可以启示未来的。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用屁股K掉了巴萨,也不是什么意外。 关于酒的问题,我一直都想说一说。 我最近想到了一个和酒和足球有关的事。 酒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平时胆小如鼠的人喝了酒后会变得胆大包天;平时沉默寡言的人喝了酒后会说得比谁都多。 我对酒的认识不多,我只知道喝醉后的第二天,头会很痛。 每次喝醉的第二天,我都恨不得一刀把头砍下来,我都会恶狠狠地对天发誓:“TMD,以后谁叫我去喝酒,我就跟谁翻脸。” 然而好了伤疤忘了痛,酒总是要喝的。 在看了成龙的电影《醉拳》后,我忽然间想到,要是每次比赛前都喝上两杯,说不定就可以跟黄飞鸿一样神勇无比,最佳射手舍我其谁? 别说用屁股进球,用JJ说不定都能进。 既然有醉拳,为什么不能有醉球呢? 我正经八面的把这个伟大的想法告诉兰帕德,兰帕德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好一会,突然一拍大腿说:“天啊!老黑,现在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总能打进那些古怪的进球了!” 我急忙摆手说:“不是的,不是的,我这不是YY一下吗?” 兰帕德笑倒。 对于我这种战将级的人马来说,没有比赛的日子是很无聊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喝酒的时光就会多些。 穆帅说:“与其把时间浪费在酒杯里,不如尽可能地自我增值。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黑张飞还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书法家呢。” 穆帅说的总是有道理的。 于是我买了一本《唐诗三百首》,好象中国人有这样一种说法: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时也会偷。 说不定我也有成为诗人的潜质。 (五) 话说我在穆帅用心良苦的指导下,战战兢兢地开始了我的读诗生涯。 殊不料,我突然发现,原来我身体里一直奔腾着诗人的血。 虽然《唐诗三百首》是很高深的学问,但我读着读着就似乎开了窍,隐约中已找到一些作诗的法门。 这天当我读到“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首诗的时候,突然间触了电,就象学武的人打通了任督二脉。 于是我诗兴大发,赋诗两首: 《一个人来到伦敦》 毫无疑问 我放的屁 是全世界 最响亮的 《我终于在斯坦福桥发现》 一个球迷 另外一个球迷 一群球迷 可能还有更多的球迷 第一首《一个人来到伦敦》是我的处女作,全诗只有短短四句,十六个字,描述诗人我一个人来到伦敦,举目无亲,在街头独自放屁。 诗开首第一句“毫无疑问”, 诗人我以冷静而斩钉截铁的一个下定义的手法,让人不容置疑的相信我的这句话,是最真实的,是发自诗人我内心世界的呐喊。 而第二句说“我放的屁”,强调是“我”,是诗人本人我放的屁,并不是路边那个穿着露股装的美女放的。 到了最后两句“是全世界/最响亮的”更是强化深刻了主题。在伦敦自由的天空下,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放屁,而且是响亮亮的屁。 象我这样终将要载入史册的人,放的屁一定是非同凡响的。 第二首《我终于在斯坦福桥发现》比较直白我就不多作解释了,反正是寓深刻的情感于朴素的外表中。 对于我的诗,网上有这样的评价: “诗歌已死,诗人还在”这句话从今应改为“诗歌不死,诗人永在”,新进魔兽派诗人德罗巴的诗在境界上已经达到了俄国大诗人普希金的级别,但和中国当代最具风格的大诗人赵梨花相比,尚有不及。 我真的太佩服我自己了。 呼呼! 说实话,我有点怀念加拉。 我始终认为,加拉的离开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巨大的损失。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后卫之一。 他几乎可以踢后防线上的任何一个位置,哪里需要他,他就能出现在哪里,这对于一名球员来说是非常困难的,但他却很好的作到了这一点。 我们真不应该让他离开。 对于加拉的离开,最难过的人是穆帅,最XX的人是肯扬。 按照穆帅的意思,我们应该用现金买进科尔的,而肯扬却最终决定用加拉来交换,在这件事情上阿布先生选择了沉默。 这桩交易成为事实后,穆帅说:“我们用一个客串的左后卫换来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左后卫。” 恐怕穆帅说这话的时候,心比刀割还难受。 最可恨的是,加拉很快地就在阿森纳证明了自己,而科尔在切尔西却迟迟出不了状态。 这种巨大的落差,更让人觉得很不是滋味。 科尔绝对是有实力的,希望他能尽快地融入球队。 至于加拉在离开前后,可能说过的一些话或可能做过的一些事,的确是很令人伤感的。 也许在很多年以后,加拉会为此而后悔。 穆帅曾经给我说过一个故事: 在伦敦的同一条街上有三个裁缝。 一天, 甲裁缝挂出了一块招牌:伦敦最好的裁缝。 乙裁缝看见了,也在同一天挂出一块招牌:英国最好的裁缝。 丙裁缝当然不甘示弱,也挂出了一块别出心裁的招牌。 结果丙裁缝的生意最好。 丙裁缝的招牌上面写着:本街道最好的裁缝。 穆帅说:“逆向思维往往会为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此所谓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也。” 在一次礼拜的时候,我这样祈祷: 亨利是英超最好的前锋。 克雷斯波是世界最好的前锋。 德罗巴是斯坦福桥最好的前锋。 上帝保佑!阿门 很长很强大 这这这...不是真的吧怎么连什么白猫黑猫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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