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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剑 发表于 2008-6-16 09:10

旁边没有人

 哪是大约有两年前的事了,如果不是今天突然碰到了那个梦里的人,我自己以为已经把它们忘记了。
那时,我还在原来那家网络公司。我们办公室的桌椅是那种最常见的带电脑办公组合,我的座位在大办公室的第一排,隔着走道面对着墙,我的右边是一个空位子,和我的座位紧挨着,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被安排在哪里办公了。

  我的左边是一个走道,隔着走道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叫雅竹的女孩。由于她负责进货,安静的办公室里总是响着她与供货商电话交涉的声音。

  办公室很大,有五、六十人在一起办公,尽管办公时大家还是安静的,可是由于人多,总是热气腾腾的。可是一段时间里,我总是觉得我的右边好像有一阵阵凉风吹来,我不由自主地向旁边看过多少次,总是只看到空空的位子,多日不用的计算机静静地摆放着,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我和我旁边的空座是连接在一起的,它隔着走道面对的墙里是一个管道间,大楼的上、下水道安置在里边,平时很少打开。不知哪一个聪明人想起把办公的备用品放在里边,有时我们需要印有公司标志的文件封皮,就自己到里边去拿。由于它的出口并不是门,而是一个工作口,有一个没有把手的小门安装在工作口,门口的东西还好拿,伸手就拿到了,可是需要拿比较靠里面的东西,就要跨到管道间的里面去,不很方便。

  这天,我们业务部新来了一个小伙子,个子不高,脸上总是带着疲倦的表情,他被安排坐在了我的旁边,他很热情地自我介绍叫王伟,就在我旁边坐下了。

  旁边有了人,我以为会不再感到那阵阵凉风,没想到这种感觉好像倒更加强烈了。
我觉得办公桌中突然时时响起很轻的有节奏的敲击声,那敲击声不大,但我能清楚听见,我向右边看去,发现王伟在若有所思时会不由自主地敲击桌子。

  “谁拿我的计算器了!”安静的房间里,雅竹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接着就是雅竹到处寻找她那特别的、很大的计算器的声音,我突然觉得这时凉风更加强烈了,凉到几乎可以使人发抖。
王伟来到公司后的几天一直是这样。

  不知为什么,雅竹寻找计算器的情况越来越频繁了,没有什么人承认拿了她的计算器,可是那个大大的计算器总是能在什么地方找回来。我惊异地发现,几乎是每当我感到那阵阵凉风突然更加强烈的时候,雅竹寻找计算器的喊声就会响起来,而此时,常常是能听见办公桌响起那很轻的有节奏的敲击声。
我不由有些毛骨悚然,可是又不敢说出来,怕大家笑话我神经过敏。

  王伟在公司里坐了几天,熟悉了公司情况后,就外出跑业务去了。由于大半天没有听到办公桌响起那很轻的有节奏的敲击声,反而觉得这天办公室里格外寂静。

  我刚刚做好几份文档,想休息一下。就趴到了桌子上,歪头看着雅竹,她正在忙着整理单据,由于桌子上东西太多,她把计算器放到了自己桌子上的资料架上,高高地非常显眼。

  我突然又感到阵阵凉风吹来,随后办公桌响起那有节奏的敲击声,我下意识地向右边看去:旁边并没有人。

  “谁拿我的计算器了!”随后,雅竹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扭头一看,雅竹的计算器已经不见了。我清楚地记得,也就是在一秒钟之前,计算器确实就在她自己的资料架上,高高地非常显眼。我觉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呆呆地叮着雅竹,她看到了我异样的表情,瞪着眼睛问我:“丹枫,是不是你拿了?”她好像在我的桌子上看到了什么,接着说:“拿就拿了,至于吓成这样吗?”我随着她的目光,看到计算器就在我的桌子上,我惊呆了。

  她从我的桌子上取走了计算器,又坐下算帐了。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的鸡皮疙瘩半天没有下去。呆呆地不知坐了多长时间。不知什么时候,我想起了我做的文档需要一个封皮,可我手头已经没有了,需要到管道间去取,我到了管道间的门口,可说什么也打不开门了。

  我找了好几个人来帮助我开门,大家又是橇又是别,可谁也没能打开,最后只好等管理部去找物业解决。

  我不情愿地回到了座位上,愣神地呆坐着,突然感到一阵凉风吹来,办公桌又响起那有节奏的敲击声,我还是下意识地向右边看去:旁边仍然没有人。我还没有来得急恐惧,就听到吱扭一声,管道间的门自己打开了。

  我真是吓坏了,在座位上半天没有动,“门开了,你不拿封皮了?”管理部主任奇怪地问我,“需要我帮你拿吗?”

  “不,不,我去拿吧……”我战战兢兢地说。

  主任岁数比我大多了,我能让她去替我去拿吗?

  我到了管道间的门口,封皮放在里边,没有在门口,我只好跨到里面去。靠着贯穿楼上楼下的管道,一包包在印刷厂印好的封皮不大整齐地堆放着。偏偏打开包的封皮已经没有了,我低头打开了一包新的,拿起了一张,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管道的后面有一张绿色的人脸在盯着我!我一惊,这时管道间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小屋中一片漆黑,我觉得绿色的人脸向我扑来,我不由自主地用手中的封皮挡了一下,封皮在我手中撕破了。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大叫了一声,醒了。

  原来我是趴在桌子上做了一个恶梦。

  我出了一头冷汗。“丹枫,你怎么了?”雅竹关切地询问我,我不好意思地说“没事!”心中暗暗地骂着自己,我用手去抹一下头上的汗,感到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落到了地上。可我没有顾得理会,为了摆脱雅竹惊疑的目光,我看了看桌子上准备好的文档,想到还真的是需要几个封皮,就起身向管道间去取封皮。

  管道间的门很正常,我轻轻地就打开了。我静了静心,跨进去取出了几个封皮,在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在放在门口的复印纸堆上,有一个撕破了的封皮,皱巴巴地,可是缺着一个角。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觉得一阵凉风吹过我的后背,我抓起破封皮,回到我的座位处,向桌子下一看,一个封皮撕破的角静静地躺在我的办公椅脚边。

  我拿起了封皮的角,与手中的破封皮一对,正好吻合……

  办公桌又响起那很轻的有节奏的敲击声,我还是下意识地向右边看去:旁边仍然没有人。可这声音在我心中变得巨大无比。

  “丹枫!你的笔掉在地下了!” 雅竹从地下拾起一支笔,递给我。这是我的笔。我精神恍忽。几乎已经记不清后来发生了什么,反正是后来就下班了。

  我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度过了几天,可是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一天突然公司上层传出了消息:王伟失踪了。

  我这才感到确实已经几天没有看到王伟,也没有再听到他敲击桌子的声音了。使公司感到不安的是,王伟以公司业务的名义外出去招揽业务,可是再也没有回来,他的电话已经不通了,他过去留下的联系方式都不能找到他,总之,他人间“蒸发”了,仿佛这个人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那么,曾经坐在我旁边的究竟是谁,或是什么东西?难道王伟是…… 我不敢想下去了。

  接下去我的业务就一直很不顺利,过了些日子,我离开了这家公司。

  一年多过去了,就在不久前,原来公司的一个关系不错的同仁结婚,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婚礼,我去了,又见到不少老朋友,又见到了雅竹,我突然想起了往事,就问雅竹:“你的计算器还是总有人乱拿吗?”

  雅竹奇怪地看着我,“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正不知怎么回答她,婚礼的某一个场面给我解了围,我又问她现在我的座位旁边有没有人,她告诉我公司增加了很多人,已经没有空位子了。

  夜里,我又做了一个梦:我又回到了公司,空空的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突然管道间的门开了,从中跳出一个人,我吓了一跳,那是个高高的小伙子,他拿着几个封皮,回到了我曾经的位置旁边的座位上。他那有几分像古罗马雕塑的脸庞棱角分明,嘴角边似乎露着自信的笑容。他看到我心神不安,突然对我说: “你怕鬼吗?别怕!我是专门镇鬼的,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有鬼。你知道天罗地网吗?罗是专门镇鬼的,我就是罗!”

  你就坐在这里吗?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高兴!”
  “高兴?”
  “高兴!”
  小伙子突然不见了,我醒了。

  远处传来了轻轻的不知是什么的声音,我半天没有睡意,这个梦使我大惑不解,虽然是梦,可是小伙子的形象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今天,由于要转一个关系,那家网络公司要我回去一趟,我就回到了公司。

  绕过装有公司标志的屏风,就进入了我们的办公室的入口。在管道间的门口,我看到了我过去的位子,我的位子上没有人,我的位子的旁边坐着一个小伙子。

  小伙子站了起来,他看了我一眼,他那有几分像古罗马雕塑的脸庞棱角分明,嘴角边似乎露着自信的笑容。 我惊呆了。 他就是我在梦里见过的镇鬼人! 他好像看到我心神不安,笑着对我说:
“你好!需要我做什么吗?我叫罗乐!”

chaseschue 发表于 2008-6-20 07:04


太长了啊

SHAOPIN 发表于 2008-6-20 08:16

不怎么吓人

RBK 发表于 2008-6-21 23:41

en
没有人,呵呵

八片叶子 发表于 2008-6-22 19:16

额。。。没怎么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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