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dplay会来上海开演唱会吗
有希望吗? 有赞助商就会来,我还梦想发达了把METALLICA叫来中国来 看情况的,不过来一般也会选择北京 额。。说不准。。前两年suede不是去北京演唱冷场么。。那次的赞助商赔了很多。。现在赞助商会不会载邀请大牌来内地就不得而知了。。对了,过几天(2月25日)就是oasis的hongkong演唱会了。。 OASIS也不知道是GREENDAY有次去北京一个小酒吧演出的,我汗啊 oasis应该没有 greenday?不知道...是simple plan吧? 上次labyrinth到北京去不是满好嘛,不过门票比较便宜 oasis回到小酒吧。。。帮忙哦。。 [quote]原帖由 [i]我是罪人[/i] 于 2006-2-4 21:42 发表oasis回到小酒吧。。。帮忙哦。。 [/quote]
貌似有过的... 他们不是喜欢耍大牌的嘛 我看过的一些死亡乐队视频大多在小酒吧里拍的………… 是的 耍的厉害了....我只说貌似有..好像见到过..忘了 不喜歡小馬唱歌拖長音了,老牛拉車一般,還自以爲很婉轉~~他來開我也不會買票的。。。。 楼上的 全体开了 去吧.. 樓上也去那邊馬。。。我以後要用不同的id,保持神祕感~~~~我去了。。。 听伐惯COLDPLAY,听了头昏。。。。 我去转个贴子来..大家就会知道中国现在邀请个国际大牌乐队的难处... Suede尴尬的中国之行
香港歌迷许圆圆和3个朋友一起上北京。上机前,她激动地在自己为SUEDE乐队的鼓手西蒙办的网站上宣布,至少将有几百个SUEDE的中国歌迷会到首都机场迎接他们。
事实上,当SUEDE的第一批成员在大年三十上午抵达北京机场的时候,来迎接他们的歌迷只有7位,下午抵达的成员更是只受到了4名歌迷的欢迎。
作为迄今为止到中国开现场演唱会级别最高的国际流行乐队,SUEDE从走下飞机,就开始遭遇到一种尴尬的冷清。
大年初一下午两点,SUEDE乐队在北京的FM俱乐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大约有20家媒体和100名左右歌迷捧场。乐队成员准时到场,主唱布莱特·安德森自始至终都戴着墨镜,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苍白;西蒙则很亲热地与他的歌迷打招呼、拥抱;其余3位都很配合地听从着工作人员的安排。
主办单位明显地缺乏主持这样规模活动的经验,一切都是闹哄哄、乱糟糟的。但是媒体的记者们和乐队都很耐心,等待着这一片混乱的结束。拖到快3点,新闻会才开始。
中国记者的提问几乎都和他们的音乐有关,而西方记者的注意力则全部集中在有关意识形态、盗版等领域。作为乐队的灵魂人物,安德森非常沉默寡言,只有当被点名回答问题时,才极其简短地说几句,其余的都一律让贝司手马特·奥斯曼回答;当年与安德森一起组乐队的奥斯曼,在5个成员中显得最成熟,似乎是乐队的发言人,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说话;刚刚加入乐队的键盘手阿里克斯可能还没习惯这种明星生涯,有点紧张不安,惟一一次被问到问题时,一直扭头看安德森和奥斯曼,一脸害怕说错话的样子;最边上的西蒙好像还躲在他的墨镜后面抽空打了一个小盹。
盗版问题被美国记者再三追问,奥斯曼的回答显得很有人情味:“我不介意。年轻人可以通过各种途径接触音乐。尤其在中国这样的国家,年轻人的收入普遍都低,没什么理由非让他们花很多的钱来买正版。这个问题可能美国人会很在意。我真的是不介意。”
记者们离开以后,乐队卸下了刚才一本正经的面具,对歌迷一直都是笑吟吟的,就连安德森,也看上去活泼了一些。
这是什么皮衣展销会?
第二天上午,主办单位安排SUEDE游览长城,之后将参观天安门。出发前,主办方很郑重地宣布,希望各媒体的摄影师在乐队准备好了、摆好姿势之后,才可以拍照。
到了八达岭脚下,乐队成员们一个个都冻得缩头缩脑。只好纠集在一起去和小贩讨价还价买帽子、手套。日进斗金的国际明星们用刚学会的蹩脚中文数目字,和小贩足足纠缠了有整整十几分钟。
看看安德森的样子,就可以谅解为什么会有如此严格的不许拍照的规定。他戴着墨镜、整个脸都被深兰色的围巾蒙了起来。看上去一点不像一个国际著名的摇滚明星,倒像是一个企图抢劫便利店的伦敦街头小混混。好在长城上的几千中国老百姓没有一个知道他是谁。
坐缆车到达“好汉坡”后,他们开始爬坡。安德森摇摇摆摆的样子就像当年阿姆斯特朗刚登上月球时的表现。如果不是一直紧紧地拽着栏杆,真担心他会被一阵风给吹到长城另一头。
坚持了最多200米的样子,安德森就放弃了。一个人坐缆车下了山。
下午,乐队在天安门广场刚一露脸,就有个等候已久,但不知道规定的女歌迷,对着安德森拍了张照片。对镜头非常敏感的安德森马上就发现了,径直走过去,凶狠地连问两遍:“为什么拍我?为什么拍我?”女歌迷吓得说不上来话,安德森则一扭身就回了酒店。
演唱会之前的又一个新闻发布会,安德森没有出现。乐队的经理说他病倒了,全身出了好多小红斑点,脸色死灰,还发烧了。
问起乐队这几天下来对自己在中国的知名度的估计,奥斯曼有点感慨:“作为一个著名乐队的一员,就像是生活在一个美丽的泡泡里:到哪里都会被歌迷们包围,老有人在酒店等你……但是,到了中国,打开电视和收音机,才发现这里有1亿多人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谁?感觉我们就像是刚出道的小乐队,在一个小酒吧里演出。很有趣。”
在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就有路过朝阳体育馆的过路行人,在跟演唱会售票处的人打听:“这是什么皮衣展销会啊?”也难怪他们,SUEDE的中文名被叫做“山羊皮”,宣传招贴上安德森穿着的皮夹克又那么抢眼。
猫与老鼠的游戏
2月3日晚上,中国的歌迷们终于等来了山羊皮的第一场演唱会。
开场时,所有人都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坐着,耐心等待嘉宾唱完暖场曲;场地中央空空荡荡地排了400张折叠椅,有几乎一半的位子显眼地空着;看台上的前几排倒是人颇满的样子,但估计全部观众加起来,也就一千多。
突然间,100多号歌迷冲进了场地。这些人刚坐下不到1分钟,就呼啦啦冲到了舞台边,在场的警察马上把他们拉了回来。
8时20分,SUEDE终于出来了。安德森一出场,场地里的歌迷再次冲到了台下,还有人冲上了舞台。这次警察们不管了。这150个左右歌迷,就得以整场在台下随着歌声起舞、尖叫、合唱、拍照兼解安德森的鞋带、摸到哪里算哪里……
演唱会的舞台设计、灯光都很简单,在后面还听不清楚歌词。安德森完全没有了标志性的中性、妩媚、妖娆,从声音到形象,都像是一个性别模糊的少年刚刚完成了变声期,走出了青春期,完完全全是一个男子汉了,“就像是你点了一盘凉拌西红柿,结果却上了个干煸豆角。”有铁杆歌迷如此失望地评价。
场子里比比皆是和摇滚八辈子都没关系的人:稀稀拉拉的警察们在聊天、跷着二郎腿喝着自己带来的大缸茶;一些中年妇女捂住了耳朵;几个中年男子打起了瞌睡;还有老爷爷、老奶奶在那儿忙着哄孩子……除此之外,大家倒是都站着看完了演出。崔健一直就像一块雕塑一样竖在前面。问起现场感受,他很冷静地说:“我知道这个乐队,但不是很熟悉。如果在国外,我不会选择去他们的现场。但是在国内就有不一样的意义。”常宽则很激动地说:“这才是真正的摇滚,简单、直接。不像中国那些所谓前卫的东西,都默默唧唧的。”他买了15张票请他乐队的成员、朋友看,还把老妈也拉了来,结果老人家到一半时实在受不了,先退场了。
面对这样的场面,SUEDE显得非常敬业,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起劲、认真。安德森和在舞台下判若两人,一直在积极地和歌迷交流、互动,还不顾身体的虚弱,坚持全部真唱。
演唱会之后,果断擅自放歌迷进场地、从而挽救了现场气氛的张有待,被公安扣留了。警察原本说是要拘留他,结果还是准许他把自己保释了。也没有禁止第二场的演出,仅仅只是让他第二天别再出现在现场。
第二天开演前还是在后台找到了张有待。他没化装,连衣服都没有换,拿着对讲机时不时说着什么,活像一个便衣。进入场地,发现第一排坐满了穿制服的警察,猛一下误以为是给警察开的专场。安德森一出场,他们就都站了起来,面对观众站成了一排人墙。张有待这次再也不敢往场地放人了,每个入口的工作人员和警察都非常认真仔细地逐个查票,场地里这次就只有50多个歌迷拥到了警察人体防线的后面,在离舞台10米左右的地方干着急。不断有个别歌迷企图往前冲,都被警察毫不客气地拉了回来,有的还被劝出了场。有一个歌迷太着急,从至少有十几米高的看台上一下跳到了场地里,结果被一个便衣一把揪住,二话没说就押走了。
几首相对节奏较慢的歌之后,安德森唱起了愤怒的成名曲“Trash”,歌迷们这下彻底激动了,一使劲就冲破了防线。看到歌迷冲到台前,安德森满脸抑制不住的心花怒放,唱得比昨天还卖力,不再纤细的腰都快扭折了,还在演出最后宣布“我们还会再到中国来的!”。演唱会之后的派对上,香槟喝得晕乎乎的奥斯曼兴奋地说:“看到歌迷们冲了过来,我们都高兴极了!这次之后希望中国警察明白,这根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现场演唱会的最大魅力就在这里,你可以完完全全忘记自己,重新变成一头动物,爽极了!”
这晚歌迷的人数虽然少了很多,但是由于胜利果实来之不易,气氛比昨天热烈。就连没有冲到前面去的人,也都纷纷站到了椅子上,身子随着音乐摆动。
一直到演唱会结束好久,歌迷们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三三两两地在寒夜中用沙哑了的声音交流冲破封锁线的心得。
事后,竹书文化公司的沈永革透露,他们昨天晚上和警察做了很多的“沟通工作”,最后的协议是,9点钟以后,可以让歌迷们冲到台前。
票房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被众多业内人士和摇滚乐迷盛赞为“具有历史意义的第一次!”的SUEDE演唱会,两场总共卖出的票只有800张左右。两家主办单位一共赔了60万至80万。这还是在SUEDE几乎是友情演出的基础上。身为在欧洲每场演唱会都起价20万美元的国际顶尖乐队,SUEDE这次的中国场演出费,还不及国内歌手如那英、孙楠出场唱三首歌的价钱。
对于这次市场滑铁卢,最受打击的,是一手促成此事的张有待。从十年前,他就开始梦想可以有国际一流的摇滚乐队在中国舞台上演出。去年底,凭私人交情,他终于请到了正好要到亚洲进行巡演的SUEDE。还没来得及从兴奋激动的情绪中平静下来,张有待马上就结结实实地尝到了现实的苦涩滋味。首先,就是根本拉不到赞助。在跑了像诺基亚之类的国际大公司之后,他发现那些公司的中层白领们根本就不知道SUEDE是谁;加上大公司官僚、烦琐的运作程序,需要至少提前半年就递交计划书,而张有待找他们时,已经是去年12月了。
放弃了拉赞助的想头,张有待开始找大型演出公司。但没有赞助,就没有演出公司愿承担“完全要傍票房”的高风险。走投无路之下,张有待好几次想放弃。但是:“中国已经等了十几年了,放过了这次送上门的好机会,就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最后,张有待想到了沈黎晖,尽管知道他的公司一直在赔钱,但至少他会有兴趣,也会理解其中的意义。
结果沈黎晖一听这事就表示要做,还在一个大雪天的半夜,陪张有待去找了沈永革,因为他知道去年竹书挣了点钱。沈永革当场就答应了,晚上算算账发现肯定要赔,但还是不改初衷,用他的话说是:“激情战胜了理性。”
一直在与市场打交道的沈黎晖和沈永革,从开始就认了赔。只有一个月不到的宣传时间、排在春节的极其不利的演出档期,被他们一致认为是演出票房失败的最大原因:“一般这样的重要演出,都要提前至少半年宣传,让市场有一个逐渐了解、接受的过程。加上又是春节,整个北京都空了一半,老外几乎都走了,学生歌迷又都放假了。”虽然知道SUEDE和英伦摇滚的人在中国正越来越多,但真正愿意花钱去北京的人还很有限,沈永革这样分析:“全中国SUEDE的歌迷加起来,一共可能有3万人,北京可能有1万,但是真正愿意掏钱看现场的,可能也就2000?这次我们可以说是把留在北京的歌迷都拉来了。”
对于赔钱,沈黎晖表示就当是春节办了两个大派对,让大家高兴高兴。也希望借此向中国观众介绍一下什么是真正好的音乐和现场,这已经超出了商业的意义。而沈永革则觉得,通过主办这样国际水准的演出,锻炼了他公司的员工队伍,与国际一流的乐队有了交流,还扩大了公司的影响力,值得。
一向低调含蓄的张有待,说出了非常动情的话:“下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沈黎晖和沈永革。”他一开始还“对市场存在着盲目的乐观。”,特意选了北京最小的体育馆,3000人的座位,公安只允许卖2000张票。出于安全理由,公安还每场拿走了500张票,文化部局200,加上用100张票换的电台广告时段和媒体赠票,实际每场可以卖的票也就1000来张,他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结果……他沉痛地说:“我算明白了,办这样的演唱会,我和市场的关系,就是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我这次算是被老鼠咬了一大口。”
在长城上阻截SUEDE的路透社记者,问他们这次是否想来打开中国这个新市场,一向沉默是金的安德森只有这时显出了少许激动:“全是狗气。如果我们能持平,就已经是奇迹了。”那位记者接着问他们是否想来征服中国,奥斯曼生气了:“我憎恨‘征服’这个词。我们只是来做摇滚,这对中国观众是个新鲜事,对我们来说也是。我们只是想通过演出了解中国。”演出前,安德森问张有待到底卖出了多少张票,好有个心理准备。当知道只有几百张时,他觉得非常可惜,希望张有待能去多找点观众来看演出。
但是,张有待这次是铁了心不赠票。他对许多音乐人非赠票不看的态度表示痛心:“还有一些音乐人说是要等着开演前,到门口买5块钱一张的票。这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他的眼眶都红了:“这已经是音乐立场的问题了。为什么平时口口声声说热爱摇滚,一到关键时刻,就这样?平时吃顿饭就要花几百块呐!这么难得的、好的乐队现场却嫌贵?”
对于票价,有很多歌迷抱怨280、380和480的看台票与680、1000的场地票太贵。张有待觉得这个理由不成立:“刘德华、F4来,不都是这个价钱吗?为什么有些人觉得听英伦摇滚,在品位上要比人家高出很多,而在票价上却非要求低很多呢?”沈永革说,他们其实打了很多折,80%的280元票,都是180卖的。奥斯曼在最后的派对上,带着醉意,很小心地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主办方在注意他,然后很低声地说:“我觉得票价贵了。”
对于市场已经彻底失望的张有待说:“这不是一个消费能力的问题,而是一个消费观念的问题。如果中国的文化市场不能像西方一样进入一个良性循环的过程,我们的文化艺术就永远赶不上人家。”
演出过后,冷静下来的张有待总结了教训:办两场是一个最大的失误,完全没有考虑到市场的消化能力;还有就是场地,中国目前还不具备在体育馆演出摇滚现场的条件,只能在一个俱乐部,或者大一点的迪厅,然后卖100块一张票:“外国摇滚,在北京也就是五六百人的一个市场,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廉价的市场。”
中演公司负责策划与市场的曹维表示,只要是做西方的音乐现场,铁定的做一场赔一场。中演以前做过的,比SUEDE在中国远为著名的肯尼基、理查德·马克思、恰克与飞鸟等都赔得一塌糊涂。GLAY演唱会因为有日本方面出钱,人倒是爆满,但是几乎没卖出多少票。
“说到底,还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文化,加上语言问题。这种音乐形式,是需要几百年心理积淀的。我们才刚刚开放多少年啊,还仅仅只是飘进来一点皮毛而已。西方音乐的现场,可能中国只有上海这个市场还行,毕竟有近100年的积累。人家的摇滚是反中产阶级主流的,这种反叛文化目前在中国几乎不存在。我们普通大众支持的,还是华语的流行娱乐文化,这完全是出于一种趋众的心理。而西方还以为中国的市场已经先进到这一步了,这完全是误解。”久经市场锤炼的曹维,表示中国的摇滚乐演出市场还远远没有形成:“在中国听西方摇滚唱片的,还只限于一个小圈子,而这些人中会有多少去现场?仅仅傍这些人,根本不能支撑起这个市场。”
对于未来还要不要引进这个级别的西方现场演唱会,曹维的回答很干脆:“只要还有不怕死的,就继续往里砸钱呗!” 擺脫繼續往裏砸錢吧。。。我會去看的。。。
祈禱一日阿崔空降! 靠,是大过年的来的啊,当然冷场了。。。还是在北京
北方过年气氛好 不过很少有这种演出,主办方大概没什么经验 上海估计是没啥希望来的 radiohead来中国的话,我就卖了琴去看........ [s:14]。。真是一群疯狂的粉丝。。。。。。
我记得我以前和人闲聊说blur来上海开演唱会 要我逃一个学期的课我也干,忒幼稚了.. 不管哪个birtpop的乐队来.都去看... 从来没现场听过英伦.high啊.不过等到上海成为发达国家水平时.肯定回有...不过那时候.咳...不知道什么coldplay .oasis .什么的还有发... 楼上的,suede加上the tears去香港开唱已经5次了... 英国乐队跑遍了全欧洲,全世界才会去香港,去了香港才有可能来大陆,但象Radiohead,虽然我很希望他们来。。。。。。。但因为他们支持西藏独立。。。。。。。基本近期是没有可能拉........ 好复杂。。 我好想見阿崔,他不來的話,我一定會去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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