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惊魂(八)
“果真疯了,果真疯了。”他的话语似乎很开心。我是一路跑着离开宿舍楼的,然后来到了生命中心所在的1号楼。生命中心的方院长是四年前由王校长请到医大来的,据说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医学专家。而且他好像很全面,因为每年都会出一些非常优秀的成果,在他的领导下,生命中心甚至在世界范围内都有些名气。但是,我们很少能看到他,因为他很少在学校里授课,只是偶尔让大家观摩一下他的手术。总之他是个很神秘的人物。
但是,他是四年前来到医大的,他应该不会和这些怪事有什么联系。但是如果说和他无关,那么生命中心为什么总是那么神秘呢?而刘远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呢?这场阴谋的关键又在那里呢?
远远望去,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刘远,另外还有一个满头乱发,长着乱七八糟的胡须的中年男子。好像正在谈些什么。而且很开心的样子。这就应该是方院长吧,医大学生崇拜的偶像。
我躲在靠近窗户边上的花丛中,看他们在说些什么?他们好像在讨论一些专业上的问题。
“肾脏移植的排异反应……成活率太低……”这是不是就是生命中心的新课题,果然是高手,居然选这么复杂的课题。这刘远是不是也是这个课题的参与者?
突然间,我有反应了,这里是生命中心的所在地,会不会那些神秘失踪的“精神病患者”就是被当成了实验的牺牲品了呢?而上次在一号楼看见得那些尸体是不是就是那些神秘失踪者的呢?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我在那里所发生的一切了。但是,他们的尸体又到那里去了呢?地板上迅速干涸的血迹又如何解释呢?
刘远和方院长十分亲密地进了大楼,而我就偷偷地溜了进去。重新来到上次的那间房间。
和上次基本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连那几个塑料人体模特都还是放在那里。我仔细地搜索着,因为我不能放过任何细小的蛛丝马迹。在墙角的边缘,我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塑料纤维的碎屑。
怎么会这样?对了,那就是为什么血迹会突然消失地原因了,因为那些血迹是滴落在塑料薄膜上的,而不是地板上。所以当我回到房间时,地板已经干涸了,是因为塑料薄膜被收掉了。而在我摔跤的地方, 一定是他们故意放上的黄油,因为尸体并不靠近我,在我的脚下是不可能留有血迹的,由于我的先入为主的思想,一直以为那就是血迹,所以反而帮了他们一个大忙。那么主谋是谁呢?
方院长是四年前来到医大的,他不应该是主谋。那又会是谁呢?
就在这时,门开了。
进来的居然是校派出所的那几个家伙。糟了,我是他们网中的猎物了。他们很麻利地睹上我的嘴,反绑起我的双手。看上去非常熟练的样子,一定是非常专业了。身后是那个阴森地看门老头。
“就是他,就是他,他已经彻底地疯了。”我想明天 ,或者今天晚上就会有一个消息传遍全校——老棍精神病突然发作,为了保护全校师生的生命安全,为了更好的维护校园的社会秩序,所以我被隔离了。没有人会感到意外 ,甚至大家还会稍许感到一丝安慰,因为那个变态的老棍不会再干扰大家的美好生活了。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件,我的精神病是水到渠成的。
我被送到了一个隐秘的地下室里,经过了一道道关口,非常森严。一号楼居然也有地下室!这是我们大家一直那不知道的。我被扔到了房间里,很冷,好像是一个冷藏室。里面堆着许多箱白色的塑料箱体。是什么呢?我很好奇,我使劲地打开了其中的一个。里面是一层塑料薄膜,到底是什么呢?会搞得如此复杂。一层层的剥开,终于图穷匕现。
最后是一个培养皿,透过玻璃,我是学医的,我可以清楚地分辩出那是一件人体器官,那绝对不会是猪啊牛啊之类的动物的身体上的,我敢断定。我陷入深深地恐惧之中,那么我也是作为一个人体器官的供应者了,我身体中的许多部分也会像这个器官一样,在某一天会躺在这里。
就在这时,门口的小窗子开了一个小洞。
“不错,不错,是个非常出色的器官供应体,看上去很健康。啊……哈……哈……哈”
他的笑声很低沉很令人胆颤心惊,就是那一天打针时我所听到的那个声音。刷的一声,小窗关上了。
我的预想一点也没有错。只是有一点我还没有想通,既然为什么要摘取人体器官,又为什么要让那些女生上吊自杀呢?难道他不知道一个死人根本就不会再有摘取器官的价值了吗?
接下去,他们会做些什么呢?我心里有一种恐惧感。他们会怎么欺骗我的父母呢?我的父母又怎么会轻易地相信我会变成一个神经病呢?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从未失过手呢?
迸,门开了。进来的是那个兽医。
“伸出你的胳膊。”
我马上反应过来了,我打的针里一定有让人接受控制的成分在里面,也就是说我要假装被控制了。但是,如果他这一针会让我……的话。我该不该让他打这一针呢?不能让他看出我的犹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乖乖伸出了我的胳膊,也不知道这一回要带我去做什么了。
他们带着我来到了一个用玻璃隔起来的房间内。就是经常在电视中见到的探望精神病人的那种房间。而我要见的人竟然是我的父母。按时间来推断,他们居然在我还没有被抓进来之前,就已经通知我父母了。
他打的那一针,其实只是要让我的全身不能乱动而已。因为他们认为我的大脑已经被控制了,根本不会发生意外。但是我要怎样才能暗示我的父母呢?这是最最困难的,因为如果太明显了,那么很可能连我的父母都有可能遭遇不幸,但是如果太深奥了,那么我的父母又不能理解。
这一招真是毒,因为我犯精神病是全校共知的。而且连我的父母也亲眼所见我得了精神病。以后的事不就顺理成章了吗?他们可以解剖掉我,而说我是因为精神病严重发作而身亡的。而且马上可以将我火化,连一切证据都不会留下。
我坐在椅子上,而隔着玻璃窗的是我亲爱的父母。透过麦克风传来的是。
“小棍,小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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