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镜子<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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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偶第一次在城里发文,偶会每天更新一篇的
希望大家会喜欢吧~
镜子文是在鲜网首发的
喜欢滴看倌们也可以到那边去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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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希望大家喜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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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曲辞 于 2006-2-11 22:21 编辑 [/i]]
时空镜子<一>
[color=Maroon][b][size=5]时空镜子<一>[/size][/b]
[size=4] “你们快点呀!那边的,把东西拿到外面去……”
“你们还发什么呆,快去给格格上妆呀。”
…………
一阵阵刺耳混乱的吵杂声,让睡梦中的蓝霁月不得不张开疲惫的眼皮,去制止这可恶的噪音。一大早的,电视开这么大声做什么?还不让人睡呀?
蓝霁月气愤地爬起来,打开门走出去就大吼:“吵什么呀?还不让人睡觉啊?”
吵杂声丝毫未减,只是附近一些婢女打扮的人,全都怪异地看着她,然后一个离蓝霁月最近的老女人,忽然拉着她尖叫:“格格!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打扮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蓝霁月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在妇人尖叫声中,被拖走了。
妇人把蓝霁月带到一个华丽的大房间里,让她坐到梳妆台前。从梳妆台上的古式铜镜上看到妇人在后面翻箱倒柜的,还不停碎碎念:“格格,你是将为人妻的人了,怎么能这样子?实在是……”
蓝霁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穿着白色吊带的丝绸睡衣,肩上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这样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啊,只是,这里……这是古代才有的摆设吧?还有,这些人的打扮……是清朝的服饰吧?她可是服饰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耶,这些服饰有关的事还难不到她啦,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作梦吗?
在蓝霁月还没理清头绪的时候,老妇人已经开始为她整理妆容。蓝霁月呆呆地任由妇人在碎碎念的同时,联同几个年轻婢女为她换好衣服,开始梳理头发。
是作梦吧?蓝霁月忽然竖起双手,婢女们全都因此停下动作。蓝霁月不发一语地站起来,走到床边,死盯着床铺看了一会,猛然扑上床,拉起被子,盖头就睡。反正是梦,就睡好点再说吧。
“格格,你这是在做什么?吉时快到!”老妇人不客气地拉开被子,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你能轻轻地捏我一下吗?”蓝霁月呆呆地问她。反正是梦,被捏了也不会痛吧?
“奴婢不敢,格格请梳妆。”妇人以为她在质问自己,于是毕恭毕敬地回答。
“搞什么嘛?这梦也太莫明其妙了吧?”蓝霁月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继续倒头大睡。
“格格请起来,别为难奴婢们了。”妇人再度不客气地拉起蓝霁月,直接把她拖回梳妆台前。
“不要拉这么大力啦,手会痛耶!”蓝霁月不满地朝她大喊。
等一下!会痛?蓝霁月死瞪着被抓痛的地方。
“请……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什么月什么日啊?”蓝霁月的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格格,你别闹了,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呀,是嘉庆四年六月初八呀。虽说卓将军只是一介武夫,比不上宫中的贝勒爷,可是他年少英伟,凭着自己的才干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大将军,深得皇上信任,是不可多的人才啊,格格能嫁他也是很好的福气啊,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闹脾气呢?虽然外面传言说他已经有一个未过门的妻子,可是就算是真的,王爷也会帮你把那个女人赶跑的……”
嘉庆四年?不是吧?!她真的来到清朝了,而且连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如果是梦的话,就快让她醒来吧。
就在蓝霁月还在发呆的同时,她已经被盖上喜帕推上轿子。
在一连串的鞭炮声中,轿子随着人群离开了王府。
“我的喜服呢?你们这群笨奴才把我的喜服弄哪去了?”少女骄纵的咆哮声从蓝霁月刚刚呆过的房间传来。
闻声而至的侍婢看到自己的小主子还呆在房间乱发脾气,惊讶地问:“格格,你怎么才上轿子就自己跑回来了?”
“我上轿子?我上什么轿子呀?我刚刚拉肚子,一回来喜服就不见了,还说什么轿子?”和蓝霁月一样的脸,却是这次婚礼的正主儿——兰若云。
“可……可是,奴婢刚刚亲眼看到格格已经上了花轿了……”
“什么?那是假冒的!还不给本格格把人捉回来?!”兰若云发出怒吼。侍婢把上连爬带滚的冲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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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曲辞 于 2006-2-12 09:45 编辑 [/i]] 终于出现了呀!
喜欢女主角的名字 嘻:P
希望可以把这篇调到写手区来...嘿嘿 哇哈哈~~~~~
偶会努力滴~
看偶家猫猫努力滴扭过去……(千万别扭到腰……) 镜子基本上修得差不多了……依照目前滴样子看来再过不久就会更新完了……
所以嗫……偶在开新坑ING……务求让更多的人掉到坑里~嘿~~~
时空镜子<二>
[font=宋体][color=Teal][size=5][b]时空镜子<二>[/b][/size]
[size=4]
蓝霁月坐在轿子上,努力回想在现代的事……
昨天,她和平常一样,下班后就开车回家,然后去超市买东西,然后……对了,她看到一个透着神秘气质的黑衣女人在摆摊算命,她被吸引过去了。
“小姐,初次见面,幸会。”那个黑衣女人很有礼貌地向她打招呼,“请坐吧。”
蓝霁月依言坐到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她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鳞片,颜色、大小、形状全都不同,只见她把鳞片逐片排到黑布上,可是蓝霁月看不懂她这是做什么。别人不是都是玩水晶球、竹签或者什么塔罗牌,又或者别的其他东西,她真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鳞片的。更奇怪的是,这些鳞片给她的感觉,似乎真的蕴藏着某些神秘的力量。
“你在现世的人生就到今晚为止了,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蓝霁月不悦地站起来,虽然她的语气很平淡,不像是诅咒她,或者恐吓她。可是任谁听了这种话都会生气的吧?居然说她的人生到今晚为止,不是诅咒她马上死掉吗?
“你上辈子的错,必须要由你这辈子来承担。”黑衣女人从身边的箱子拿出一个精美的小锦盒,递到蓝霁月面前,“送你一个愿望,好好珍惜。”
蓝霁月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有半个巴掌大的黑色鳞片,独特的色泽让蓝霁月无法把眼光移开,一直站在那里看着鳞片,到后来,连那个黑衣女人什么时候收拾东西离开都没注意到。
回家以后,蓝霁月洗完澡换好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家,她忽然觉得好孤单。看到桌面上打开的小礼盒和那片黑色的鳞片,就回想起那个黑衣女人,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想不起那个女人的脸是长成什么样子。
蓝霁月拿着黑色鳞片放在灯光下照看。说什么现世到今晚为止,她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还说什么上辈子的错这辈子承担,这算什么嘛?不过,说起上辈子……不知道她上辈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如果真的有上辈子的话,还真想看一下……
然后……好像是去睡觉了吧?可是……具体的事真的不记得了。等一下!该不会是因为昨天拿着鳞片想了一下要看看前世的样子,就真的回来了吧?虽然那个女人送她鳞片的时候说送她一个愿望,可是也不至于灵验成这个样子吧?
要她堂堂一个年轻能干又漂亮的女强人来到这种男性至上的时代活受罪,这不是要埋没她的才华吗?老天爷,你要开玩笑也应该有个限度吧?[/size][/color][/font]
[[i] 本帖最后由 曲辞 于 2006-2-12 09:42 编辑 [/i]]
时空镜子<三>
[color=Navy][size=5][b]时空镜子<三>[/b][/size][size=4] 在蓝霁月想得正入神的时候,忽然有人捉着她一连鞠了几个躬,然后在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又不知道被送到哪去了。她好像被送到一个房间里了,怎么眼前总是红通通一片,既俗气又碍眼,蓝霁月一手把喜帕扯下来。
马上迎来一声惊呼:“格格,你在做什么?怎么可以自己把喜帕拿下来呢?”那人说话的同时连忙抢过她手中的喜帕往她头上盖回去。
蓝霁月终于意识到,她好像取代了某个人,被拉到这里来充当新娘子了,她马上制止那只往她头上盖喜帕的手,“等一下!你们搞错了吧?你们是不是认错人啦?看清楚,我不是新娘子,我要回去了。”蓝霁月站起来就往外走。
蓝霁月刚走到房门口就被一道高大的人影挡着,还夹杂着一身的酒气。哪来的酒鬼,敢挡她蓝大小姐的路?蓝霁月拧紧秀眉抬起头,她要看清楚是哪来的醉猫,难道他不知道好狗不拦路吗?
在蓝霁月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挡路醉猫的样子,已经被他猛然抱紧,头顶还传来他慵懒的声线:“我的新娘子这么不甘寂寞,急着要来找为夫解闷吗?”
“你在干嘛?你这个笨蛋还不放开我?”蓝霁月极力挥舞双手也没办法推开他,男女果然没平等可言,光是力气就差很远了。
“你们下去吧。”醉猫的声音再度传出。
“是。”众侍婢听到当家主人的命令,全都乖乖的退出去,还顺手为他们关上房门。
“死色狼!放开我啦,你听不懂人话呀?你这个笨蛋!”蓝霁月力气比不上他,只能在嘴巴上做功夫了。
“你还真的和传闻一样,娇纵泼辣、目中无人、自以为是……”
“我的为人怎样,不需要你来评价!”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你的行为,我必须要管。”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小姐不是你想娶的那个人,放开我!”蓝霁月气愤地抬起头,怒瞪着他。不看还好,一看……见鬼了,新郎倌居然以这副模样来讨老婆?没错,他是穿着大红喜服,只是……发丝凌乱,几乎把眼睛都盖住了,还有胡渣满下巴,而且喜服也穿得歪歪斜斜的……简直就是深山跑出来的大野人嘛!
卓衡以为她指的是他有未婚妻的事,于是不以为然地说:“你的确不是我原本要娶的人,可是那已经没关系了,毕竟我们刚刚已经拜堂了,你已经是我卓衡的女人了。”
“搞什么啊?你明知道我不是你要娶的女人,还说没关系?你是不是疯了?”见鬼了,无故来到这该死的年代就算了,还被别人硬捉来当老婆。
“难道你额娘没教你为人妻子应该做什么的吗?光是辱骂丈夫是不行的。”卓衡把身体的重量压向她,让她几乎站不稳脚。
“死色狼!你想干什么?离我远点!”
卓衡把她打横抱起,就往床边走去。然后把她放到床上,随即整个人压上去。
“哇啊!!!你、你想干、干嘛?”由于被他忽如其来的行为吓到,蓝霁月刚才的气势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了,现在连说句话也结结巴巴的。
“你觉得夫妻之间还能干嘛?”
这话也太暧昧了吧?蓝霁月高度戒备地死瞪着他。她绝对不要跟这个深山野人发生关系!死也不要!
卓衡单手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就把嘴巴哄近蓝霁月的唇瓣。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开她胸前的盘扣。
“不要!”蓝霁月大叫的同时,一脚狠狠地踢向他的下体。
就在卓衡吃痛之时,蓝霁月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然后爬起来就马上往外跑。[/size][/color] 因为第二篇好像有点太短了……为免被殴,所以偶把第三篇也一起发了,哈~~~ 楼主的签名...果然还是把这个弄上来了 黑白猫一起动~嘿嘿……
不过……偶滴文文在这边没什么人注意到……
被打击了……伤心ING……
呜…… 查看率还是很高的
不过文化区的潜水员数量是全站之最
你习惯就好了 3天下来只有59……
已经算很多了吗?
= =#
(稍稍安慰一点……)
时空镜子<四>
[color=Orange][size=5][b]时空镜子<四>[/b][/size][size=4] “她是假冒的!”蓝霁月才刚打开房门,就迎来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在人群中指着她。
“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呢……”人群开始对她们的长相议论纷纷。
蓝霁月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却装扮得非常华丽的女人,已经忘了要作什么反应了。
“捉住她!敢冒充本格格嫁进将军府,简直就是胆大包天。”兰若云气愤地指着蓝霁月。几个侍卫装扮的人,马上走到蓝霁月身边把她双手反扣在身后,押着她。
“你们干什么?放手!”蓝霁月努力挣扎。她是惹到谁了?居然一连发生这么多倒霉事,先是莫明其妙来到这个鬼地方,然后就被误当成新娘拖到这里来,刚刚还差点被一个深山野人强暴,现在又把她当成罪犯。她怎么这么倒霉?
“放开她!”卓衡威严的声音从房内传出,然后他的人才慢慢地从里面走出来。
原本捉着蓝霁月的侍卫马上听令放手,蓝霁月有如惊弓之鸟般看着他,男人被踢到那个地方,一定会捉狂吧?他肯定会把她折磨得很惨的。“我……刚刚……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可是在这个鬼地方,还有谁能救她?
卓衡大手一拉,把蓝霁月拉到他怀里,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原来你刚刚说你不是我要娶的人,是这个意思。”
呃……蓝霁月惊恐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她只是觉得这话好像别有深意。
卓衡向围观的人说:“这件事只是误会而已,她早已经跟我解释过,说她不是云格格,所以并没什么冒充作假的事。”
他居然为她解释?蓝霁月怪异地盯着卓衡,他会这么好心?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你是谁?凭什么帮他说话?”兰若云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
兰若云旁边的侍从见状,马上靠到她耳边低声说:“禀格格,他就是卓将军。”
什么?她的夫君居然长成这副模样?但碍于他仍是当今皇上最看重的将军,只好放缓她的气焰。
“既然你这么说,这件事,本格格就不跟她计较。来人,把她逐出将军府。还有,把她身上的喜服、首饰全部卸下来。”兰若云有如女王般骄纵地下令。
“退下!”在侍卫按照兰若云的指示靠近蓝霁月之前就被卓衡喝退了。
“卓衡,你敢护着她?本格格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兰若云气得急跺脚,虽然她非常讨厌眼前这个皇上指婚的丈夫,但毕竟还是面子重要。
蓝霁月开始对他有一丝的感激之心了,毕竟她踹了他一脚,他也没计较,还护着她,没让她被人脱光再丢到街上去。
“刚刚跟我拜堂的是她,既然已经拜过堂了,她自然就是我的妻子。”卓衡完全无视兰若云的怒气。
什么?蓝霁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自愿去拜那个堂的。
“我才是皇上指婚的,只有我才是你的妻子!”兰若云不甘受辱,把皇上都搬了出来。
“你的确是我的妻子,毕竟那是皇上指婚的,不是吗?可是有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还三妻四妾?瞧他说得多么的名正言顺,这是什么世道?如果不在现这种情况下,蓝霁月早就赏他两个巴掌了。
“你……”兰若云被气得无话可说了。她自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在众人的呵护中成长,现在却要她受这种闲气,兰若云一手捂着脸就哭着往外跑。
“大家没事的话,请回大堂继续享用醇酒美食。”卓衡一开口,其他人果真乖乖离去。[/size][/color] [quote]原帖由 [i]曲辞[/i] 于 2006-2-13 10:41 发表
3天下来只有59……
已经算很多了吗?
= =#
(稍稍安慰一点……) [/quote]
何必太在意数字的多少:)
时空镜子<五>
[color=Red][b][size=5]时空镜子<五>[/size][/b][size=4] 看着众人散去,卓衡这才搂着蓝霁月的肩膀走回房间里面,蓝霁月马上反应过来,从他身边逃开,隔着房中的圆桌,充满防备地问他:“你到底在想什么?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不是你老婆……我不是你妻子了,为什么还不放我走?还要说我是你妻子?”
“你刚刚那一脚踢得可真狠。”卓衡没回答她就算了,还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嘛,而且,刚刚是你要侵犯我耶,我这样也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那你打算怎样补偿我?”
“补偿?……”蓝霁月这回真的无话可说了,她在这里无财无势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补偿呀?
“作为补偿,首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蓝霁月,蓝天的蓝,光风霁月的霁月。我已经回答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我还差点以为你是兰若云的什么亲戚呢,原来此蓝非彼兰。你确定你不是她阿玛的私生女吗?”
“你白痴啊?我怎么可能跟那个无知女人有什么关系?”蓝霁月说到这,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个云格格长得跟她一模一样,该不会真的是她的前世吧?
“那你怎么会跑到她的花轿上去了?”
“我怎么知道嘛?一大早就莫明奇妙的被人拖到这里来了,我说他们搞错了,他们又不信我。”
“都怪你跟她长得太像了。”卓衡指出重点。
“我妈生我出来就是这个样子,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家在哪?我得找个时间去向我的亲家碰个面吧?”
“少来了,说了你也去不了。”你有可能有那么长命等到几百年后吗?
“哦?你能来,为什么我不能去?”
“我父母都已经死了。”蓝霁月回答的也是事实,她自小就是在舅舅家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长大后才自己搬出来住的。
“难怪你的性格这么刚烈,原来是学起刺猬了。那你的其他亲人呢?”
“没有了。”在这里哪还有什么亲人?
“这么说来,你根本就是无处可去,你还让我放你走去哪?”
蓝霁月忽然抬起头看着圆桌对面的他,虽然他一直在套她的话,可是他的确说到一个重点了,在这个时候,她真的无处可去。
“你就暂时留在这里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事的。”卓衡说完就离开房间,还顺手为她关上房门。在两扇门正要紧闭之际,蓝霁月伸出双手挡在中间,紧盯着卓衡说:“你还没回答我,你既然知道我不是你妻子了,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这里?为了我这样一个陌生人而惹你真正的妻子不高兴,不是太不值得了吗?”
卓衡冷笑一声才对她说:“你所说的‘真正的妻子’,对我而言何尝不是陌生人呢?”
“可是你也没必要对那些人说我是你的妻子呀。”
“我不这么说,你现在还能如此安然地站在这跟我说话吗?在那个情况下,你觉得我能凭什么身份为你说话?还是你比较希望被丢到外面去。”
“反正以你的身份地位,随便一个命令就足够了,不是吗?”
“你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对方可是一个格格,她……算了,不说了,反正……你会有机会明白的。”卓衡只留给她一个诡异的微笑,便扬长而去。
蓝霁月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力地瘫坐到床沿,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总算有惊无险的安然渡过第一天了,她实在是疲惫至极了,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今天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许愿有效的话,她只希望明天醒来就能回到属于她的年代……[/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曲辞 于 2006-2-13 18:06 编辑 [/i]]
时空镜子<六>
[color=Navy][size=5][b]时空镜子<六>[/b][/size][size=4]
大清早的阳光总是那么刺眼,真是惹人嫌,蓝霁月拉起被子盖过头顶,继续睡。
可是一大早的就有人在扯她的被子,“娘子,该起来向娘敬茶了。”
娘子?叫谁?管他呢。蓝霁月拉回被子继续睡。
“霁月。起来了。”
霁月?这次是在叫她,是谁在叫?蓝霁月勉强撑起一点眼皮,从眼缝中看向来人。光线太刺眼了,看不清。
“霁月……”
“谁啊?有事就快说吧,说完就快走,别一大早就扰人清梦的。”蓝霁月又闭上眼睛。
“我是你相公,卓、衡。”
相公?卓衡?蓝霁月迷迷糊糊地开始思考这号人物……昨晚的深山大野人?!蓝霁月顿时清醒,马上从被窝坐起来,神情戒备地看着他……
当她终于可以清醒地看着眼前的事物的时候,却发现站在她面前的人,是一个有着整齐乌亮的黑发,英气的剑眉,深遂的眼睛,直挺的鼻梁,红润的唇瓣,古铜色的皮肤……眼前这个帅得可以当明星的人是谁?
蓝霁月马上往他身后东张西望,寻找昨晚的深山野人,可是却没发现别的人影,只好再把目光锁定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他就是昨晚的深山野人?!不可能,肯定是搞错了。
“你……是昨晚的野……昨晚的那个人?”蓝霁月几乎说成昨晚的野人了。
“不像吗?”卓衡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昨天穿的喜服和他平常装的衣服当然不同嘛,可是,有差这么远吗?
“呃……这个……我也不太记得啦,毕竟我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而已。”才怪咧,昨天明明就是一个深山野人似的,现在却是一个帅哥耶,简直就是天渊之别嘛。
“说的也对,如果不是现在看到你的脸,我也几乎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我对你的印象就只有你昨天的那一脚。”
提到那脚,蓝霁月马上低下头,可是从她红透的耳根,不难想像她现在有多尴尬。“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先不说这些了,你快起来换个衣服梳洗一下吧。还是说你舍不得把这套喜服换下来呢?”
蓝霁月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还是红得那么碍眼,“当然要换,绝对要换。”蓝霁月从床上爬起来,打着赤脚站在地面上,神情怪异地看着卓衡,“嗯……我没有带衣服来……”她又不是计划好来旅游的,哪有准备那么多嘛?
“衣橱里有女人的衣服,是我娘亲手为她的媳妇准备的。”卓衡指着衣橱的方向。
蓝霁月走到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柜前面,忽然回头看着卓衡,“那我能穿吗?是你娘为兰若云准备的耶。”
“没差吧?衣服还不都一样?”
“既然你们都不介意,那我就不客气咯。”蓝霁月随手拿出一件淡绿色的衣服,然后看着卓衡,他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穿呀,不是说了没关系了吗?”卓衡悠闲地轻啜了一口清茶。
“我是要穿啊,可是你得先出去吧?”
“我出不出去都一样吧?”
“哪可能一样啊?难道你没听过非礼勿视吗?”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迟早都会被我看到的啊。”
“你说什么?!你这色狼!”蓝霁月朝他大吼。可恶,他这样算是算什么意思嘛?
“如果我不色的话,你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你……”蓝霁月本想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无奈的是,他总像是听不懂她在骂他似的,蓝霁月只好忍下这口窝囊气,改说:“你出去啦!”这个人就算脱离野人的范围,也改不掉色狼的本性。
“好吧,我在门外等你。”卓衡这才悠闲地踱出门外。[/size][/color] 真的很童话
继续继续! 偶会努力滴,哈~~~~~~
时空镜子<七>
[color=Green][size=5]时空镜子<七>[/size][size=4] 蓝霁月抓紧时间把身上累赘的喜服脱掉,换上刚拿出来的衣服。然后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人影随即映入她的眼帘……卓衡?!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蓝霁月指着卓衡。
“从你开始脱衣服的时候。”
“你……”蓝霁月揉着自己额际的太阳穴,她快疯了,这该死的男人。
“我来接你,然后一齐去娘那里给她请安。”
“请安?请什么安?”
“为人妻子,向自己的婆婆请安敬茶是必然的,你该不会连这也不知道吧?”
“我又不是你妻子!昨天只是误会而已!”
“你该不会以为出了卓府大门,还有别的男人会大方到肯娶你吧?就算你愿意当个不贞的女人,也不会有好男人愿意要一个已经嫁过人的女人。”言下之意就是,除出他们卓家的大门,她蓝霁月就不值钱了。
什么鬼年代?!蓝霁月最受不了这种鬼观念了,每次看电视看到这种情节,她都会庆幸自己是活在现代社会的女人,没想到居然会亲身体验这种可恶的情节。
卓衡看她在气鼓鼓的发呆,就懒跟她说这么多,直接拉着她的手臂,把她带出房间,往外走。
“喂,你拉着我干嘛?我说了,我不是你妻子,我不要跟你老妈请什么鬼安的啦!”蓝霁月另一只纤纤素手马上反抓着他的手,企图把他的手拨开,只是没得逞。
“你真是一个不懂安份的女人。” 卓衡依然拖着她走,一点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
“明明就是你不讲道理。”
“我都愿意娶你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我又没要求你娶我,是你自己硬说我是你老婆的!你叫我怎么满?”
“你闭嘴!”卓衡忽然停下来,面向她发出命令。
碍于他慑人的气势,蓝霁月真的乖乖闭嘴了,就怕一不小心把他惹火了就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卓衡低叹一口气,才放软语气说:“我娘身体不好,就算是演戏也好,在她面前,你就安份的当一个好媳妇吧。以后等这件事平息了,你要走的话,我绝不强留。”
“好吧。”蓝霁月有气无力地应道。这不能算是无声抗议吧?毕竟她有回话。[/size][/color] 每天读一段
不解谗的 我觉得这个男主角的性格
是不是太完美了?
时空镜子<八>
[color=Blue][size=5][b]时空镜子<八>[/b][/size][size=4] 蓝霁月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卓衡来到一个非常简朴的房间,里面没什么华丽的装饰品,只有再简单不过的杯具陈设。
“娘,孩儿来给你请安了。”卓衡往屏风后面走去,蓝霁月也跟着走了过去,只见他小心地扶起一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中年妇人,然后对蓝霁月说:“霁月,快过来给娘请安。”
蓝霁月面有难色地靠过去,“你……你好,呃……”蓝霁月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下文,最后才向卓衡投以求救的目光,“请安应该怎么做?”
卓衡的母亲朝她露出慈祥的微笑,向她招招手,蓝霁月只好再靠过去一点,妇人吃力地牵起她的手说:“别太在意这些繁文缛节的小事,衡儿以后就托你照顾了。”
“以后……”蓝霁月本来想说没有以后了,可是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马上心软转口:“我会的,你好好休息,要把身体养好。”
“真是个贴心的好女孩,咳咳……”
“娘,不要说这么多了,好好休息吧,我们先回房了。”卓衡轻轻拍抚了一下卓老夫人的背,然后扶她慢慢躺回去。
“好,是该多陪陪新婚妻子的,你们去吧。”
卓衡拉着蓝霁手的手腕往外走,蓝霁月只好朝她母亲点点头,对她说上几句客套话:“那你好好休息,我们晚点再来看你。”
卓衡的母亲也微笑着向她点点头。
刚走出房门没多久,蓝霁月马上甩开卓衡的手。这一甩,引起卓衡的极度不悦,只见他拧着眉心死盯着蓝霁月的脸。
“干、干嘛?”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形势也没他强,蓝霁月只能小心翼翼地应对。
“算了,没事了。”卓衡这才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明明就摆着一副臭脸,还说没事。”蓝霁月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卓衡再度盯着她。
“我是说……呃……我刚刚说……”惨了,平时利索的口才都不见了……蓝霁月在心底发出哀叹。老天爷,快找个人来救救我吧……
正当蓝霁月向老天爷求救的时候,一把温文悦耳的男声如愿出现,拯救了她:“衡,你来看干娘的吗?”
顺着卓衡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那人穿着素色的长袍,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清雅的书卷气。
“墨尘。”卓衡很平淡地打了个招呼。
司徒墨尘与他父亲原本在城中经营着一家小医馆,因父亲常到卓府为卓衡的母亲治病,久而久之就与卓衡结下深厚的友谊。后来他父亲因得罪权贵而被害死,卓老夫人收留了孤苦无依的司徒墨尘,并认他作义子。
司徒墨尘略过卓衡的脸,看向他身边的蓝霁月,脸色忽然黯了下来。“你就是衡的新婚妻子吗?”
但他看蓝霁月的眼神和看卓衡的眼神是不一样的,有厌恶、有不屑、有轻鄙……还有怨恨?!蓝霁月又不是什么迟钝的家伙,这么明显的眼神,她哪能看不出来?这个看似书生的人,非常不欢迎她。
“她叫霁月。”卓衡依然冷漠地回答。
“霁月?云格格什么时候喜欢改名字了?”司徒墨尘发出讥讽的冷笑。
“是两个人,兰若云还在王府里。霁月是因为长得很像兰若云,而被人当成是新娘子推上花轿的。”
“什么?”司徒墨尘一脸惊讶。
这件事昨天应该闹得满城风雨吧?毕竟她在外人的眼中是冒充格格嫁进来的耶。看他的样子应该跟卓衡很亲近才对,怎么会那么惊讶呢?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卓衡一副无关重要的样子。
司徒墨尘这才稍稍卸下敌视的神情,但对她的戒备仍然存在。
反正蓝霁月也没打算跟他打交道,他有什么感受也不会影响她,所以蓝霁月也懒得为自己辩解。只是,她已经大概能理解到这人对兰若云的厌恶有多么彻底。[/size][/color] 不解馋吗?好像也对……原谅偶吧……
那偶就多传一点吧……
时空镜子<九>
[color=Orange][b][size=5]时空镜子<九>[/size][/b][size=4] 正当三人各怀心事地杵在那里的时候,有下人来报,说兰若云已经带着一堆的婢仆来到将军府,而且门外还有一长排装着兰若云的行装的马车在等候着卸货。还郑重宣布她才是真正的将军夫人,所以必须要住进将军府,而蓝霁月就算嫁进将军府也只不过是个小妾而已。
卓衡微皱着眉头,与通报的下人一齐离去。临走前还交待司徒墨尘先带蓝霁月回房,说是怕她一个人会迷路。
在卓衡走后,司徒墨尘又冷着一张脸对蓝霁月说:“走吧。”
“不用送了,我认得路,自己回去就好。”蓝霁月才不想看着那张臭脸呢。她又没惹他,干嘛要对着他那副臭脸?
“哼,那样最好。”司徒墨尘也非常清楚地表明,他也不愿意面对她。
可蓝霁月还没走到两步,背后已经传来司徒墨尘的讥讽声:“你要是敢在卓府耍什么手段,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蓝霁月气愤地转过身瞪着他,“你也适可而止吧!我又没惹你,你有必要处处针锋相对的吗?就算我们不是朋友,至少也不用把我当敌人吧?”
“像你们这种女人根本就是死不足惜!”
“什么叫‘你们这种女人’?就算我长得再像兰若云,我也不是她!不管她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都与我无关。难道像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把罪怪到一个无辜的人头上,就算是正人君子,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活下去吗?”亏她刚刚还把他当成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现在对她却表现得比无知小人更可恶!
司徒墨尘恶狠狠地瞪着蓝霁月,却不知道要怎样反驳她。她说得对,她不是兰若云,他不应该怪罪于她。可是当他看到那张酷似兰若云的脸,就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
蓝霁月见他只是瞪着她,没再说话,就对他大吼:“你要是想找兰若云算帐的话,她人就在外面,你有种就出去找她!不要因为惹不起格格就来找我这种平民出气!”蓝霁月一口气吼完,气愤地转身就走。
司徒墨尘愣在原地。她说得对,是他太懦弱,没胆去惹一个格格。司徒墨尘也非常厌恶这样的自己,明知道她不是兰若云,却还把怨气出在她身上,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哪去了?
可恶!该死的年代!该死的前世!让她平白无事受这种鸟气!一路上,蓝霁月越想越气愤。
“咿呀……”在蓝霁月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大风把房间的门吹开了。蓝霁月顺着打开的门往里看,是书房?一排排堆满书籍的书架整齐地排放在里面。蓝霁月没注意那么多,直接走进去,这里看看那里翻翻。虽然东西是排房得很整理,可是上面均匀的薄尘告诉她,这里的东西好久没被人动过了。
“哇,这整本都是手抄的耶!古代人还真是有耐性呀。”蓝霁月随便翻了一下,就把书本放回去,又走到另一个书架前翻弄。
就在她很专心地翻弄着书架的时候,旁边的画卷忽然掉到地上去了。蓝霁月走过去弯腰把画卷捡起来,正想摆回原处的时候,忽然有人从背后掐着她的脖子。
“嗯……”蓝霁月张大嘴巴想大呼救命,却因为被掐住而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蓝霁月丢下画卷,双手用力地想扯开掐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可是那只手却不曾松开分毫。由于缺氧,她眼前的事物已经渐渐变黑,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放开她!”书房门口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然后蓝霁月就不省人事地昏过去了。[/size][/color]
时空镜子<十>
[color=Purple][size=5][b]时空镜子<十>[/b][/size][size=4] “咳咳……”蓝霁月躺在床上艰难地张开眼睛。
“你没事吧?”卓衡一脸忧虑地靠过去扶她坐起来。
蓝霁月虚弱地摇摇头,“呃……”她本想说她没事,可是喉间传来的灼痛感,让她无法说下去。只能发出沙哑的单音,连一个字都说不清楚。见鬼了,她才来这里第二天就差点被掐死,这个时代真的有这么黑暗吗?
“先不要说话,好好休息一下。”卓衡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怜惜之意。
蓝霁月再度张开嘴巴,试图说些什么。卓衡马上以手指按着她的嘴巴,不让她说话。“不要说话,你喉咙正在发炎呢。乖,先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等你复原了,我们再说。”卓衡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慢慢躺好,为她盖上被子,准备离开。
可是他才刚站起来,却发现蓝霁月拉着他的手。他回头一看,蓝霁月拉拉他的手,示意他坐下来。
卓衡坐回床沿,轻轻为她拨开额际的发丝,温柔地说:“放心,我只是去拿药给你,喝下去以后,你的喉咙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蓝霁月摇摇头。她才不关心他去哪呢,她只是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毕竟这可是事关她的小命耶。只是,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根本猜不到她在想什么。蓝霁月翻开他的掌心,用手指在上面写:为什么会有人攻击我?
卓衡惊讶地看着她。
看什么呀?快回答呀!蓝霁月晃晃他的手,示意叫他给点反应。
“你会写字?”卓衡却给她来个答非所问。
蓝霁月朝他翻了个白眼。你白痴呀?现在不是会不会写字的问题。死呆子,有重点不回答,却问她个白痴问题。会写字有这么奇怪吗?然后她才回忆起,她现在是身处古代,别说女人,就连男人也不是每个人都识字的。更何况这个时代的女人还流行“女子无才便是德”,难怪他会觉得奇怪。蓝霁月无奈之下,只好在他手上写道:小时候学过。
“你不是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吗?怎么可能会写字呢?”卓衡还是觉得很奇怪,毕竟一般的平民是不可能有那个条件去识字的。
蓝霁月快被气到内伤了,说这么多还不说重点!使劲地把他的手扯到自己面前,写:这些以后再说,告诉我,为什么我会被攻击,攻击我的是什么人?
“还没查出来,被那个人逃走了。”
蓝霁月继续写:是那个叫墨尘的人吗?
“别乱说!墨尘不是那样的人!”卓衡忽然很激动地站起来,这话似乎刺激到他了。
蓝霁月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她现在可是有口难言呀,他还那么激动地站到那么远,想写也写不了。
卓衡看着蓝霁月无助的脸,想生她的气,也气不起来了。只好跟她澄清:“你不能诬赖墨尘,这次要不是他及时救了你,你现在已经……”
是他救了她?蓝霁月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司徒墨尘不是对她非常厌恶吗?怎么可能会救她?没让她死快点就该偷笑了吧?
“墨尘说那个黑衣人蒙着脸,看不清他是长什么样子。而且在墨尘发现他的时候,他马上施展轻功逃离现场,现场也没留下什么证据。所以,目前还无法证实凶徒的身份。”
蓝霁月回忆起,在她快要晕倒前,有人站在门外大叫:“放开她”。那么说,当时站在那的人就是墨尘了?蓝霁月伸手轻触着自己的喉咙,回忆着当时被掐着的情形……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一手掀开被子,下床想走到卓衡那告诉他。可是却在下床的刹那,非常不争气地……脚软。
蓝霁月闭上眼睛准备要很难看地摔下床了。卓衡眼明手快地扶着她,以免她这么虚弱的身子再摔伤了。
蓝霁月没空顾及那么多,拉起他的手就写:左手,那个人可能是左撇子。
写完了,她还指指自己的脖子。卓衡看到她脖子上清晰的淤痕,那个凶徒当时是以左手掐着她的脖子的。那个人是不是左撇子仍很难断定,只是这让他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蓝霁月的身子在他怀里忽然又沉了一下,卓衡看着蓝霁月这么一动,脸色比刚刚还苍白了,卓衡马上扶她躺回床上,“你先好好休息,我会查清楚的。你现在什么都不要管了,先养好身子再说。”
看着他坚定的神情,蓝霁月也只好乖乖作罢,当个称职的病人了,毕竟她的身体不允许她继续逞强。[/size][/color] 为什么你笔下的男子都那么完美呢?
司徒也很有型的
可以改编漫画了 没办法,总不能放两只青蛙出来吓人嘛……
还要特别感谢阿朗对偶滴支持,哇哈哈~~~~ 曲辞的故事真的很浪漫
不是我支持你
是你真的感染了我 阿朗这么说,偶会高兴到飞上天滴,哈……
(如果偶有翅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