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岁月,那段爱情
上海的冬夜让我想起厦门的秋天,然而确是冬天。昏黄的路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发出悠悠的光,似恋人疲倦的眼眸。
影子在脚下变短,变长,变短,变长……重复着无尽的单调。树影婆娑。
夜,黑色的湖泊,静的让人窒息,却给我一种空旷的感觉。月亮皎洁。
无数个夜晚,我就这样来来回回匆匆地走着,匆匆……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回忆。
不知不觉,身上的衣服多了起来,厚了起来。
一天,看着路上拉小车的阿姨,弯着腰,细致的捡着飘散的落叶,一片一片一片,后面,小车已是铺展了寂寞的枯黄。忽然一阵感伤。
岁月穿梭。
这条平凡的甬道每天都在演绎着多少悲欢离合。
曾经的,现在的,还有将来的……
甜美的,凄美的,还有未知的……
我不喜欢在拥挤的冬夜侵占这铺满月光的本应属于恋人们的甬道,因此尽量避开那一段喧嚣。我喜欢偶尔有喁喁情话的安静。
静静的看着骑车驶过身旁的欢乐,他们的背影像冬夜里少有的微风,拂过耳边,寒冷中带着些许温暖。我依然独行。
站在桥头的那对恋人,在寒月中沉默不语,女生双手缩进风衣,头发像河边的垂柳柔柔地摆动着,遮住了那一低头的温柔。男生则不停地搔着头,跺了跺脚。我回想着很久以前那个难忘的冬夜,应该是去年吧?为什么却总觉得那么遥远?
那个女孩银铃般的笑声穿破了我零乱如麻的期待。
“我回来了!”她推门进来,像冬日里绽放的花朵。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我兴奋难抑,却显出一脸的抱怨。
“刚回来我就赶来了,你这画的是什么呀,退步了哦。”
前面的画板纠缠了我的相思,斑驳的颜料在零乱的思绪下更加光怪陆离。却恰似我等待她的心情。
我依然记得她长得出奇的睫毛,闪亮如星眼睛和微抿着的小嘴。我像一个成熟的男孩,摆着本不属于我的老成,像在完成生命中的一件大事,严重而真诚。
在她面前我更觉得自己是一个男人。窗外月光恍惚,风吹过松动的窗户,发出吱——吱——的响声。
“我偷跑出来的,”她随手拿了一张纸就开始涂鸦,画的是荷花——她只会画荷花。
“被我爸抓到了。”
“我就跟他说我来学校自习呢。”她抬起头,诡诘的朝我笑。
“跑到这边偷跟男生约会还蒙你爸?”我轻拍着她的头,也算责备。
画室的四面墙都贴满了我的水粉画和木碳素描,整个画室虽破败却给了我心灵的安静,偶尔从窗缝飘进的落叶落在了我废弃的无数画作上,悠悠的灯光给画室罩上了一层神秘的凝重,古朴而深远。
我喜欢这样的夜,而她的到来就像给腐朽中注入生命。
……
我回忆着过去,过去却在现实中消失
记忆里那条深长的甬路,是否还残留着我们走过的身影,那些昏黄的路灯,是否还记得那个羞涩的不敢牵她手的男孩,那个日夜守着校门的老人是否还记得“明天你还来吗?”接着便是沉重的铁门缓缓关上的声音。却关不住思念。
我回过头,紧了紧衣服,月亮俞加皎洁,脚步愈加轻盈。
我回忆着过去,过去却在现实中消失……
而现在,我依然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连着帽子的风衣,退了色的黑色西裤,而曾经身边的她却安静的生活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
我习惯了独行于冬夜的大学校园,不想骑车的匆匆而错过这本应属于我的美丽,我习惯了抬头凝视我头上是怎样一片苍穹,上海的月光同样诱人。
看着身边的人演绎着过去的浪漫,过去的浪漫却在记忆里久久不肯散去,淡淡的忧伤。 一段时间、一段友谊
一个过程、一个爱情 淡淡的,像酒酿的味道,很久没有喝到酒酿了,厦门,白沙,思明路,,, 爱情
手里一张半成的素描
绘完最初甜甜嘴角
却不曾提笔留下哭痛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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