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写完的故事1}
这个女孩打了他一个耳光,扯下了手上的戒指,摔在他的身上。“你根本就不爱我。你连说都不愿说。”戒指落到地上,蹦跳,滚动,发出些声响,然后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地上的戒指,又看了看转身离去的她。他抬起手抚了抚脸,若有所思。
最后他想这大概又是一桩注定的事情。他弯身拾起那枚戒指,上面的体温似有似无。于是他准备回家,他上了一辆公交车,在左排第七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汽车开动,松脱的窗玻璃开始颤抖,它们似乎在齐唱:“何其不幸!何其不幸!”
他看看手里的戒指,开始发愣。昏黄的夕阳从后穿过车窗,斜扑进整个车厢,将他的后背镀成金色。而他手中的戒指随着车行的颠簸,在夕阳与他的身影间现隐,时断时续地发出幽微的光芒。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摄影师。他很少说话。由于多年来的安静,他开始忘记一些字的发音,比如“爱”。
[color=Blue]等待大家继续把故事延续下去呵呵~~讲故事的人每一回帖奖励5威望.[/color]
[[i] 本帖最后由 最粉红的袜袜 于 2006-3-11 10:40 编辑 [/i]] 夕阳果然比朝阳更壮烈一些,或许因为它将热烈奔赴的是一场黑暗。那正是他热爱那抹彤红的原因。
他试着藏起戒指,开始是想塞到自己的小指上,然后是想串到自己的项链上,最后他把戒指举起来,透过那个闪光的环接受阳光。背后射来的金黄仍然可以很强烈,强烈到他想化做一颗虔诚的葵,只是,他背向。。。
戒指的背面模糊地刻着些许文字,又或者不是文字的东西。没人看得清楚,但他知道。
他只是想借着那些印记说“爱”。 筹备离婚,和筹备结婚时候一样繁忙。那时忙着合并同类项,现在忙着拆分。他想也许相机是自己最好的老婆,就如某些人把香车比做老婆一样,也如某些人把电脑比作老婆一样。
戒指是紧箍咒。
他只带走了他的老婆,搬到了新公寓,开始了自由。支起他生活的是凝固在胶片里的色彩。时而灰白,时而绚烂。时而有笑若桃花的女人身段玲珑隐现,时而有火灾现场被火灼痛过后的扭曲人脸。工作,让他渐渐知道自己还是个存在,却还是不清楚存在究竟为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这句台词他经常会想到,“直到有一天”,有人闯进他的生活,那个人做了他的主角,他做了那个人的主角。“直到有一天”,有一天,可是有一天到底是哪天? “直到有一天,你成了大摄影师,一定要记得为我拍一套漂亮的照片哦!”
脑海里电光石火,忽然场景就定格在了十年前的那个秋天。身边是可爱的邻家女孩,扬起的马尾鞭,浅红色的蝴蝶结。
“菱……那时候是不是你会做我的新娘呢?”记忆里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孩子羞红着脸问着,袖口都磨碎了,他还是紧张着拉着。
“晗,做新娘会有好漂亮的白色婚纱穿呢,我喜欢!”菱回头浅浅一笑,梨窝又陷了下去,透着说不出的可爱。
“恩,那我一定跟你爸爸好好学摄影,有一天,一定把你拍成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晗大声说着。
菱荡着秋千,“扑哧”傻傻笑着。…… 秋千蕩過千層記憶,眼前只是枯木餘枝。
晗搬進了新屋,老洋房裏二樓的屋子,窗外一棵百年老樹。
他又回到了這樣的地方,原本就屬於他的地方。不用再為任何人而改變。
原來刻意找尋的,不是信手可得的幸福,而是銘記于心的回憶。
菱,記憶中的女子。手心裏的生命綫,曾為她開出一道分叉。
只是年少,無法料想一道分叉,竟是天人相隔。
…… "爱情和它的名字一样,两个人才会完美."
"你在胡掰.爱情是个孤独的词语."
"MDP.你小样又在那里感叹什么啊."
"不要用你那么四不象的四川方言说话,听了就让人毛.瞧那边,看到那个摄影师了没?上个月刚离婚,不过他个性原本就奇怪,8杠子打不出一个P."
"哪个?穿白衣服那个?"...
.... ..... ....
晗喜欢白色,因为记忆中的她喜欢白色.住在老洋房的日子里,他总是梦到过去的事情.还有那个戒指,早上起来后便找不到了.
难道是是一种解脱,或者.......
今天是个好日子,因为...下雪了.
白色的雪搀杂灰色的记忆.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