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iry的随想日记2
归途随想星期五,天有点阴,有点冷。风刮到脸上有一些疼,有人说:“上海的风吹在脸上像润肤露”,那么,到了这个季节,润肤露似乎也有些许变质了。
照例,踏上一辆n路,人不多,找了一个座位坐在,离车门最近的空位。我从小就晕车,一闻到汽油味就头晕目炫,所以,上车找到一个座位对于我来说就如同捡到一个钱包般兴奋。
车起动了,插上耳机,把头转向窗外。每次听着音乐看沿途的风景总是让我感觉特别惬意。在众多“钢筋水泥”和“城市森林”中,那些活的风景总是格外显眼。驶在布满大学的道路上,看到的人通常是用“对”这个量词来形容的。有人牵着、拥着,有人用上扬的嘴角交谈,有人含着泪别过头去,有人……看到这一切,我总是笑着叹息,笑这嬉笑怒骂的爱情,叹息着我没有爱情。
车停了一下,上来一个白发的老人,我起身。“你要下了吗?”“不,您坐吧”“哦,谢谢”一个略带讽刺意味的对话。总是恶狠狠地看着那些本该站着却坐着的人,我的眼神通常不能触动他们的良心,却蔑视了他们的灵魂。我想,带着一颗被人蔑视着的灵魂而活着的人总是可悲的。
我的生活繁忙,但不充实,缺少一些信念上的东西。每次我做这样一个举动,总是让我找到一个“我”的感觉。所以,我乐意这么做;所以,我向来是一个由坐到站的乘客;所以,我乐意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尽管,我站着的时候有一些头晕。
车经过一个小学的时候,上来一群小孩子。他们不停地叽叽喳喳地说笑,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烦,我羡慕孩子的一切,因为我不再拥有这一切。好心人们让出了些座位,他们便两个人,甚至三个人挤一个座位,男孩子们招呼着女孩子来坐自己的位子。看得我好感动,感动那个最懂得“谦让”的年纪,还有那一个个的“小绅士”。好想自己也变做他们那样的年纪,无论安静或吵闹,旁人一句“小孩子嘛!”免了所有的过错和是非,可惜我不是。所以,看着他们,我的眼神带着一些羡慕、一些嫉妒、一些爱怜,在心中浮过一丝难过的同时。
下车的时候,看到车站等候着一位母亲,身边是一辆老式的自行车。一个与我一起下车的同龄女孩蹦向了她,顺手把一包东西放进了她的车篮。我认出了那包东西,是我们学校食堂的点心。她对母亲说了些什么,母亲微笑点头,然后迈上了车,骑了三下的时候,那个女孩子跳上了后座,然后搂住了母亲的腰。看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这真是一幅无比动人的画面。一个女大学生做在母亲的车后,或许听来很不妥,但我看得却很自然。这让我想到了小时候,两个人加一辆车的幸福……
天还是阴沉沉的,风还没有停,吹在我这个在途中看“风景”的人脸上,带着精致的温度和声音。
人生的“风景”或许总也看不完,但转瞬即逝,留下些许心情文字,权当纪念。 旅途的风景总是看不完的
就看你在哪站停留了 年轻,我不停下脚步。 季节在手指的缝隙里
已然流改 3月24日
fairy留下了随想日记1
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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