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云南记忆
这两年,似乎都在往返云南上海之间.现在又在以次回到了这个水泥森林,可是对那些蓝天白云的思念却丝毫没有停止,于是在这里尽自己所有的想像营造出这个小小的科贡坊.我在上海的丽江,我的云南的痴迷是原于两年前,那次彩云之南的探访,从那天起心告诉自己,我属于泸沽湖.记忆从两年前开始蔓延.希望你和我一样喜欢那片土地,或者有空可以来我的科贡坊聊天,一起想像那些阳光,朝霞,彩虹.
在这里我会慢慢整理出自己的点滴记忆,不为其它,只为想念,或者希望有一天大家可以一起去走马帮,听一路的驼铃响起
(二年前)
华德
一个在里格快4年的加拿大华人,曾有着显赫的职业,三年前作做为游客的他和当地的女孩娜金一见钟情,就次就留了下来。
第一次见到华德是在一年以前,沉醉在湖的景色,痴迷于他和娜金的故事,童话般的景色,童话般的剧情,虽然我心里一直认为他爱这个地方更多于爱娜金。
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看外表差点没认出,他更黑了,头发也长了。唯一让我辨认出的是那种气质,成熟的气质。论外表,华德除了身材高大,也许并不能说如何英俊,他吸引人的是一种气质,成熟的气质,和一种淡定的感觉。
一年前华德曾和我说过,他虽然流的不是摩梭人的血,但心却是这里的。当时听的时候有点不以为然,而再次见到他,知道一切都如他所说。
你可以在他的生活里找到那种随意,对生活的随意,也就是说他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生活,看他微笑着和村民说话,看他开着车接送游客,看他帮着老阿妈搬运东西。我知道虽然同为外来人,但他和阿智有着明显的不同,阿智也许是在逃避另一种生活方式,而华德是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生活。
在静静的湖畔,捧着一杯放了盐的苦茶,和华德聊天,从温哥华的宁静,聊到上海繁杂,再到丽江的妩媚,真的是很惬意的事情。
写到这里不由找出一年前的游记,看看记忆中的华德
淡泊的浪漫——那一面湖水
回来已经两个星期了,闭起眼,对那面湖水的思念却越来越强烈。这些年来我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游走,也游历了不少地方,或独行于海滩戈壁,或和朋友们嬉笑在群山小镇。
一次次的回来离开,那景,那人,在那时的心情中,似乎都激动得一辈子都难以忘记。信誓旦旦的说会再回去,可是转身的刹那就知道其实只是一个谎言。车水马龙的生活终究会让我学会了忘却,记忆便也在黄黄的天空里慢慢模糊,模糊了风景,也模糊了人,自然也模糊了承诺。
而这一次不同,我心里知道。
泸沽湖的湖水,在我眼前慢慢的满溢,沉浸了我所有的思绪。
很喜欢在华德客栈一楼的酒吧里,临窗坐着,透过几乎遮满整个墙壁的玻璃看着窗外,那就是那面湖了。湖也许是不该说一面,但是这就是我能找到的唯一的形容,透明安静得如同一面镜子。
曾看过有人说过这样美的一句话,形容那面湖——高原上的一滴眼泪。再确切不过的形容,而我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措辞,自以为一切对于她,似乎都是浮躁的。
低低的音箱里英国乡村音乐轻轻的回放着,整个客栈除了玻璃就是木头,木头的桌子,木头的椅子,甚至烟缸也是取材于小小的树根。
披着丽江买来的扎布,静静的等待着阳光撒满整个湖面。不是传统的所谓波光粼粼,而是一丝一丝的蔓延,也许是仙女在远处山里遗落了金丝线。
“喝杯咖啡吧”猛抬头,是华德,这里的男主人。恍惚间竟有些诧异。
华德继续笑了笑 “我请你,不要钱”
“哦,好”也许是思绪飞的太远了,竟然连回答也变得傻傻的。“为什么呢”
“因为你喜欢这面湖水”
浓浓的咖啡香味让我再次感受到了久违了的城市气息。
我,原来只是一个过客。
“你怎么知道”于是调侃又开始在面具下进行。
“因为你第一个起来,这个客栈里的人都还没起呢,而且你已经坐了两个小时”
“哦, 是吗,两个小时了 ”也是,阳光已经充斥了整个湖面。“出去晒晒太阳去”我伸了个 懒腰,将咖啡一饮而尽。
临跨出门的时候,我突然转身看着华德道“你留在这里,是因为喜欢这里的生活,而不是完全是因为娜金,对吗”
华德没有回答,只是给了我一个微笑。
椅子很沉是木头的,我双手用力试图拖动一张长椅,华德微笑着过来,一只手就轻轻的替我放到了湖边,继续去砍他的柴。
我懒散的躺在上面,伸展着四肢,微风轻轻的抚过脸庞,客栈的小狗已经很熟了,不时过来舔着我的手心。微微的眯起眼,看着远处的猪槽船划过,不时有摩梭族的船夫大声的和华德打着招呼。
看着华德熟练的劈柴生火,黝黑健壮的身躯不停的划出弧度。没有人会想到,三年以前他是纽约华尔街的精英,整天过着照九晚五,西装领带的匆忙生活。思绪开始随着华德的斧子一上一下,回到了昨天晚上娜金的故事。
一直以为浪漫的爱情只属于骗人的小说,可是当昨天所有在场的女孩都用极其羡慕的眼神望着娜金的时候,我知道也许只有在这样纯净安逸的地方才会有这样的童话。
童话的男主人公,华德(我不知道他的原名,只是当地人都这么叫他) 加拿大籍华人 似乎囊获了所有王子的论证,英俊帅气,这点可以从同一个客栈里所有女孩的惊呼中得到验证。曾在加拿大特种军部队服役,剑桥毕业,后一直在华尔街任职,而且颇有成就。
童话的女主人公,娜金,摩梭族人 初中学历 笑起来 有甜甜的酒窝和雪白的牙齿。
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是高原反应,面对泸沽湖,我竟然一直只能重复着一种形容。——透明,透明的天,透明的湖水,透明的笑容。
我们的男女主人公相识的过程让我们这些远方的游客唏嘘不己。
三年以前,他是游客,她是在湖边刷牙的小女孩,他坐的船从她的面前经过,他回头,她抬头,于是一切就在那刹那间发生。
很久以后,华德告诉娜金 ,那时她给他最深的印象就是,雪白的牙齿,还有拖到了嘴边的鼻涕。
说到这里的时候娜金害羞的笑了,眼睛眯成了一个月牙,多幸福的小女人。
“后来他第二天,我在湖边洗菜,他就搬了个椅子在湖边看了我5小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娜金一定注意到了我们所有人羡慕的眼神,所以她害羞的低下头,轻声的确又稍稍得意的说“还有,就是他让我感动的就是,他后来回到台湾以后,坚持一年里,那个时候我还在读书,他就每两个周末,星期六早上从台湾飞过来接我放学,星期天晚上送我去上学,从来没有迟到过。”
有这样的男人,她的确是应该得意的。
“那后来呢”听众们如同听书般的欲罢不能。
“后来,后来,他就留下来了,已经两年了,黑多了”
娜金转身望着华德的眼神里充满着温柔。
“姐姐,你很会享受呀”娜金的笑声再次把我从朦胧中惊腥,她起床了,日已照到三竿。和所有的孩子一样,她还是贪睡的年龄。
我也微笑着坐起身,客人们也陆续开始起床了, 大家搭着毛巾 ,辟辟啪啪的踩着石子在公共的水池边走来走去。我笑着和所有人打招呼。
下午我们一群人开始徒步饶湖,拜访摩梭人家,在祖母屋的篝火边听着阿玛将摩梭的风俗。走婚,成人礼,一切新鲜的风俗在我看来都是湖水的衬托。
也从走家串户中我们知道,这里的人都喜欢华德,他给他们带去了很多文明的东西,但是有一点不同,就是按照当地风俗,母系社会,女人自然是家里的重劳力。
而惟独我们的娜金从来不干任何家务,一直可爱的象个娃娃。原因很简单,他是华德的纳金。于是华德也成了村上唯一干活的男人。拿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长工。
晚上,湖渐渐的暗淡下去,没有想象中诡异的感觉,因为抬头就能看到满天的星星,夜空如同缀满钻石的丝绒轻轻的覆盖在湖面上,悄无声息。
新来的游客都去参加篝火晚会,在锅庄舞的节奏中和摩梭的儿女们载歌载舞。我们则在湖畔围起小小的篝火,烤着羊,两个英国男孩,一个以色列女孩,还有我们几个来自五湖四海的中国人, 就开成了一个小型的露天PARTY。
大块的吃肉,大杯的喝酒,大声的喊叫,一切都是如此放纵而尽兴。“来来,月黑风高,杀人夜”同行的上海游客,杀人兴起,于是一群人被拖至酒吧里围着长长的木桌子大开杀戒。
期间,由于酒喝过多,不由要去方便,几天的生活,已经让我习惯了当地的生活,便拉着娜金的小手,奔跑象那广阔的天地间。抬头便是繁星点点,突然又被那安详的湖面吸引,午夜的泸沽湖没有一丝的声息,悄悄的隐藏在无尽的黑夜中。于是便独自临湖而坐,身后不时传来被误杀者的喊冤声。
安静与喧闹在这里融合了, 一如我的心,宁静而狂野。
“来,烤烤火”转过身,依然是华德,独自坐在厨房前小亭子里,面前是一壶清茶。和华德对面而坐,看着他给我倒上茶“要不要加盐?”
在茶里放盐,是当地人的习惯.
“好” 入乡随俗是我的习惯。
浓浓的茶香伴着淡淡的咸味,感觉怪怪的,却又似曾相识。透过不停跳跃的火苗注视着华德,这的确是个很帅的男人。只是在他的身上除了微微染黄的发丝,似乎再也找不到一丝城市的气息。
“你看人和你说话一样,都喜欢这么直接吗”华德笑着抬头,在泸沽湖的几天,发现这里的人让我最难忘的就是眼睛,每一个都清亮得如同深邃的星星,华德似乎也是,也许是空气新鲜的原因吧,曾经做过这样傻傻的论断。
“既然离开了城市,何必再带虚伪的面具呢,该说什么就是什么,如同我的确不相信你留下来只是为了娜金”顿了顿,我继续补充了一句“何况我对于你是陌生人你对于我也是,所以我不必担心得罪你,或者要小心自己的言行”
“哈哈”华德笑了,笑的很爽朗,如同真正的康巴汗子。“是呀,我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生活,喜欢这里的人。我厌倦了那种压力”
“可是,这里已经渐渐的开始商业化了,虽然我不知道以前的纳金是什么样,但是我知道她接触的人已经太多了”这是我的真心话,从这几天,那个看似纯真的女孩的待人接物中,我已经察觉到了一些在我们身上已经是平常的东西。
“是呀,这里已经和三年前不同了,虽然人们还淳朴,虽然湖水还很干净”华德望着湖面的眼神是忧郁的,我明白了为什么从来不见他加如任何喧闹的游戏。
他爱娜金,但其实他更爱的,是这一面湖水,那透明的感觉。
“一切终究会改变的,进步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幸福。”我也无奈的提着一个永远不会有答案的话题,那夜晚我们聊了很久。华德开客栈,却不希望客人满屋,他每年都会带娜金出游两次,国内或者国外,可每次回来心里都会暗自后悔,矛盾着究竟是让他宠爱的女人走出去,还是永远停留在那文明的边缘。
终于到了要走的那一天,虽然是如此的不舍,清晨穿着摩梭女儿的衣裙在村子里走上最后一圈,和每一个人道别。娜金已经认了我做姐姐,不舍的情绪比我还要浓重。
华德站在门口和每一个客人握手言别,到我的时候,我也微笑的伸出手去相握,可是他稍稍停滞了一下,双臂展开,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我也微笑的迎接着这充满暖意的怀抱“要再回来哦,去走马帮”
我一定再回来的,而且不会是短暂的停留。我听见自己在心里回答。
车在不停的在山山盘旋,湖越来越远了,渐渐的完全的被树林遮掩了。路在不停的旋转延续,突然想起华德曾经问我,他这样把文明带给了纳金究竟对不对。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又突然想起,娜金也曾拉着我的手,悄悄的告诉她和华德吵架,问她原因,是因为华德不喜欢她太多和游客接触,她让我也做个评断,我也只能说他是为你好呀,傻丫头。可是真的就为了她好吗,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在城市久了,于是就找个山林逃避,可是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的做到淡泊呢,即便如同华德般的淡泊,可终究不还是要面对城市的干扰。
他爱他的女人,所以他想给她带去所有新鲜的东西,可是新鲜的东西对于他自己是淡泊,接触新鲜久了,那个女人还会是他当初爱的吗。这个问题那天在我心里萦绕了很久,和山路一起转着,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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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再看当时的文字,突然感觉很欣慰,因为里面提到我会再回来,真的我回去了,以一个义工的身份.从游客到义工到故乡人.我感觉自己渐渐成为一只候鸟,在繁华与宁静间奔波
[[i] 本帖最后由 格桑达娃 于 2006-3-27 20:35 编辑 [/i]] 很漂亮的树
很自然的城市
那时的丽江
3/25丽江归来 (05年)前天去丽江送走了娃娃,天是阴阴的,因此心情也开始低迷起来。丽江还是那个丽江,依然在妩媚的灯影中弥漫着暧昧的空气,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离家后的第一次孤独感慢慢袭来,心里想着,我要回去,回去看一面让人安静的湖。来之前,我做了所有的思想准备,可是我遗忘了孤独的伤感。还好要去给孩子们买教科书,可以足够打发时间,4本字典,4本作文书,一套数理化参考书,比我想象的要沉一点点,不过还可以轻松应对,顺便又去买了双球鞋,带去一双,走了一天的山路回来后已经脱胶了,也许是在上海许久不穿的缘故
晚上毫无目的的逛着,走进头一天韩俊带我去的酒吧,老板是一个上海人,却有着北方人的豪爽,海阔天空的聊着。突然有人叫"小妹" 回头,是扎西,那个里格岛的扎西,一个帅得自以为可以迷到所有女人的男人。还有他那个酷似何润东的侄子。虽然心里并不欣赏,但总算也是一个他乡认识的人。把酒言欢倒也派遣了心中的寂寞。闲聊中又遇见了一个来自上海的女孩,真是个即漂亮又善良的女孩,热情的邀请我第二天去她的宾馆洗澡。哈哈,这些天我已经习惯蹭吃蹭喝,现在还蹭洗澡。酒席终究要散的,一个人独自回到客栈,那种10元/人的普间。客栈的老板一个讨厌的东北男人,接连2次来敲门叫我下去喝酒,白天他曾"关心"的问我,在泸沽湖有没有走婚,想否在丽江走婚。我不得不锁紧了门,又拖着写字台来顶着门。
忐忑不安的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逃一般的坐上早班车开始前往宁蒗。一车的人,只有我看来似乎穿者光鲜,其实我的登山服已经几天没有换了。我是最后一个上车,留给我的是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而走道上堆满大大小小的蛇皮袋。我开始诧异自己的潜力,我知道在上海的地铁我绝对不会去穿越那么多障碍,我艰难的从一个个包上跨到最后一排,看看我同排的人,我突然明白平时印象里那些所谓的民工有多么的干净。本想拿出相机,可是心里却隐藏着恐惧,只能做罢。依旧是阴天,天空飘着细雨,高原的天气太阳一没,天就是开始变得异常阴冷。过了一个山口又看到了扎西,隔着窗口挥挥手。很快的,起雾了,渐渐的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知道一侧就是悬崖,不由的害怕起来,不停和的朋友们发着消息,我知道其实我是胆小的。终于太阳又出来了,心情也开始平静。
到达宁蒗是中午12:30,而宁蒗县政府的上班时间居然是下午3:00。于是我开始漫长的等待。拿出早上出门时候在丽江买的花卷 0.50/个 一共三个,早上吃了1个,剩下的2个正好是午饭。快到晚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都快破了一个记录,出门在外一天就吃了1.50。我和民工一样就地坐在台阶上,包有点沉是在丽江买的教科书。风起了 天越发的凉了,不得不起身多跳条。好不容易敖到3:00依然没有人,无奈去问隔壁办公室的人,居然回答说我约好的人去了丽江,心情跌到极至。不甘心的给对方打电话,幸运的是她说在马上下来。她的马上是在半小时以后再兑现的,期间我甚至怀疑这个下来是否指从丽江下来。今天要办的事情是交收据换公章,两个铜章居然要400 "抢钱"在心里暗暗的嘀咕了一句,现金我只有300不得不打了100的欠条,等以后再还。
办完事情已经是 4点了,联系好唐师傅,终于踏上了回落水的路。半路上天越发的阴了,渐渐的居然开始下雪,雪花漫天飞舞着,越来越大,我兴奋想推窗取景,可是车速太快,突然第一次真正感觉到,下雪走山路其实是多么危险。终于看到那面湖了,到家了,多么宁静的一片冰蓝。
到达客栈已经是晚上7点了,推门看到大哥的刹那真的如同回家的喜悦。小妹端上一份回锅肉一碗番茄蛋汤,好香,终于彻底明白什么叫狼吞虎咽。吃完饭,和娜娜汇合整理了房间(正式搬到寝室)。然后去上海MM住的宾馆洗澡,抽水马桶,淋浴房一切似乎都久违了。热心的MM还跟我回到办公室了解情况,并欣然资助了两个初中生学费和生活费。
今天依旧是阴天,非常冷,我开始整理一些财务的资料,我和娜娜明显都感冒了,两个人的脸都红红的估计都开始发烧。上午娜娜唤我为她上药,这几天她刚去拖支家访,在山上住了3天。身上被不知名的虫子咬伤,又红又痒。我帮她涂着药,腰上,背上,胳膊上居然有20多处,心里不由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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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过去了,今天再看这些文字,最多的感觉依然是眷恋. 要准备多少银两才能 成一行啊 差不多是三年前,跟一个如水之交的朋友约定大学毕业去云南支教几个月。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记得…… 很舒服的小屋,觉得跟烟火姐姐很投缘,每次去她的科贡坊都有些像回家的感觉
一直很想有一根属于自己的银镯,手工打制的,本来一直希望有一天可以自己去云南淘一根回来,不过烟火姐姐提前帮我实现了这个心愿.大家没事情可以多去科贡坊转转,店址在二期克里斯汀楼上 丽江是个值得随遇而安的地方
楼主的心情和体遇或许也是每个从丽江回来的围城里的人的心情吧
嗯``各安天命 真是让人安心的话 无来顶顶~~~~
支持大 今天太累了,顶了,我明天看。 路过,支持楼主发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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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流水帐
昨天一天走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和事,本以为有很多字可以写,可是打开帖子,却发现无从写去。因为看见了太多的真实,而真实是难用浮躁的词语去修饰的。那就跟着我的流水帐早上8点起床,收拾好所有的东西,9点在湖思门等着拦去永宁的车。车上不时拿出昨天做好的工作计划表再次核对,一共9件,怕有遗忘
9:30到达永宁中学,和泥土一起扛着箱子校门。里面装满了去年联合上海微笑图书搞的作文比赛的奖品。在校园里和热情的老师打着招呼,老师们不停的告诉我们,各自班上有多少困难学生,我来不及听,只能拿出笔记本让老师各自记着。没有凳子,老师们蹲在地上一一写着,很快就是满满的一页。“你们一定要去看看呀”这是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
同时找来我们两个新资助的学生,和班主任一起办理交费手续,并拍了照,又唤来猫猫指定的4个学生,送上上回在丽江买的教科书和辞典。猫猫的眼力不错,都是美女。而且都清楚的记得我们的猫猫哥哥,魅力看来真不小。4美女不停的说谢谢阿姨,谢谢哥哥。呜呼,辈分乱了。孩子们的笑容灿烂的如同久违的阳光,照得我的心情也暖暖的
随后又去校长那里拿了上学期学生回访表,泥土欣喜的查阅到资助的孩子是第2名,我也不甘示弱的找起向美的资料。哈哈,也是全班第2名,老师的评语都是优秀,我炫耀着拿给泥土看,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也纯真的如同一个孩子。一切顺利,除了政策退费具体金额要到15天以后才能算出。
11:00 离开中学 赶到永宁街信用社和邮局,这次还算顺利 半个多小时就都办好了,只是因为资助人写错了帐号而颇费了一些口舌。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粗心的人,这次见到进帐单才知道是小巫见大巫。资助人甲收款单位写成宁波慈善站, 资助人乙则更绝,收款帐号居然没有一个数字是对的。害得我在信用社大哥帮忙的说个不停
12:00 午饭 我,泥土 还有温泉完小的杨校长,谈修瓦都村小的合作可能。期间我努力听着方言,做着笔记,心想多学一门“外语”多好
12:20 在泥土的带领下,开始了我整个下午的徒步走访 (感谢泥土)
13:00 到达我见的第一个村小,那里有我们的一个资助学生伍德权,很乖巧的一个男孩子,可惜耳朵不好。到达的时候老师不在,孩子们在院子里劳动嬉闹。有两个教室,两个年级。我进去的时候,孩子们都回头看我,用他们充满纯真好奇的眼睛,和城市的孩子不同,一个个落落大方,毫不做作。泥土唤他们唱歌,他们变自动集合了大声的唱着。在清亮的童声中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是喜欢孩子的。
我们走的时候二年纪的孩子又开始在种玉米。我惭愧的对泥土说,诶烟火阿姨连菜都不会烧呀。
第二个村小,是高河坎,学校的重建是我们负责的项目,我到的几常听娜娜老师说水泥多少钱,砖头怎么算。俨然一个包工头。,我们到的时候,村民们正热火朝天的干着,看见我们就说,谢谢谢谢,娃儿可以好好读书了。男人也好,妇女也罢都搬着砖头来回穿梭着,泥土给村民分发着照片,一切都是那么喜气洋洋。当进入学校旧址的时候,我开始真正对这种喜悦感同身受。
随着村长呼唤村民上工,我们也随着樊老师去小英子家。小英子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我也算耳熟能详了。来这里之前,我知道当地人的家庭是如何窘迫,也看过一些照片,可是当我随着老师跨入孩子家门的时候,我还是被震撼了,也许这就是真实的感觉。你知道什么叫走家徒四壁吗
小英子的家 我刚进去的时候以为这是一个“厅”,可后来我知道这就是全部。一张木床是这个家唯一的奢侈品,是资助人买的。孩子父亲不停的说着感谢,忙了半天拿出了一叠瓜子。一叠瓜子,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16:00 我们到达中良子,涂校长帮忙召集学生发放了微笑的奖品。泥土告诉孩子们以后我们助学将举办征文图画比赛,孩子们大声的说“好”抬起头,槐花树前一群小鸟飞过,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幸福原来可以这么简单。
从一个村小到另一个村小,都是步行,昨天我们就这样从12:30走到了18:00。一路上都有村民和泥土打着招呼,泥土不知道这条道上走了多少遍,走访了多少家庭,我暗叹
快黄昏的时候我们,结束了三个村小的走访,到了最后一个家庭做回访。何东晴三兄妹家,东晴我曾经做过催款的孩子,因此不由心添亲切。这个家庭条件本还算可以,有猪,有牛,我说的还可以,是指比小英子家我看到多了凳子和柜子。但是由于三个孩子两个高二,一个初三,父母承受的压力还是非常大,目前三个孩子我们都在资助,一般我们很少在一个家庭资助几个孩子,这是一个例外,因为这三兄妹异常优异的成绩,因为孩子母亲不肯放弃的信念。墙上挂着三好学生奖状,不知是三兄弟中的哪一个。我欣喜的找出上午去永宁中学拿到的东晴调查表,成绩是第10名,老师的评语,是刻苦努力。我欣喜的读给孩子母亲听,可是妈妈却无奈的说,东晴我们不想让她上高中了,让她回来帮忙,供哥哥姐姐读书。虽然目前三个孩子都有人资助学费,可是生活费呢, 哥哥就要考大学了,将面对更巨大的学费。
两缕阳光从屋顶的孔里射下来,密密的灰尘在光柱里打转。孩子的父亲无奈的叹着气。我依然做着笔记,听着泥土和孩子的母亲聊天,回忆起两年东晴跪在小彭面前,求哥哥给他读书的机会,听两年后东晴知道父母不准备让他上高中的决定,对父母哭泣道“爸爸,妈妈,求你们了,让我读书吧”我停止了记录,我不知道如何继续,穷迫和无奈就这样真实的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和泥土轮番劝说着,幸运的是,最后父母答应不轻易让孩子失学,有困难一定和我们联系,家长我们共同想办法解决
18:30 坐上小乌龟开始了回家的路,期间突然好想上厕所,一路紧张呀,哈哈,一个下午都忘记了解决
19:30 回到了我们亲爱的家,看到了等候的娜娜。
20:00 洗了超幸福的热水澡回家,接到温泉杨校长的电话,告诉我水泥多少钱,人工费多少钱,忙着记录,心想我也开始象包工头迈进了
21:00 泥土同学要走了,我们敲了一笔,哈哈 烧烤,开心 我向往的地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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